這種小鬼最是繁瑣,並不厲害,可若是想要困住靈虎,或者普通的道士和尚,那是再容易不過,沒個半炷香時間,那是根本彆想脫困。
陳三不和他們講道理,見到了靈虎更是魂力澎湃而出,全身泛著金光,豎指心念一動,狼牙棒的器魂便砸了過去。
隻是一個橫掃,力透萬鈞,兩個小鬼被掃到霎時魂飛魄散。
與此同時,淨地飛環伴隨著器魂震顫的聲音與陳三擦身而過,如隕星墜落直衝另一隻小鬼,隻是一瞬,小鬼便化作鬼氣消散。
陸開元喘著粗氣奔到了陳三身邊傻傻一笑。
靈虎一聲震天的虎嘯再次化作白光朝前追了過去,這虎鼻子可靈著呢,隻要被它盯上,方圓十裡彆想跑掉了,這是陳三找靈芝的時候發現的。
兩人沒有半分耽擱,魂力顯現,泛著金光便追了過去。
此時此刻陳三心裡就這麼一個想法,不管幾個人,一定要想辦法全部斬殺,否則這地方定會生靈塗炭。
頂風呼嘯,明月高懸,頭頂沒有一絲的雲翳,將廣袤的天地照得異常明亮,邪師大多不修魂魄力,隻是靠著詭異的身法逃竄。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比起陳三和陸開元的雄厚魂力所帶來的剛猛迅捷,那個黑袍人終究體力不支慢了下來。
兩人後腳趕到的時候,靈虎卻並未上前纏鬥。
荒蕪之地,一堆篝火將四周照得通紅,三個黑袍人出現在他們身前,兩人警惕萬分,懸掛黑羽的法器已經出現在手上,月光和火光照得法器透著黑紅色的光亮。
另一個便是陳三和陸開元追的那個,雙手撐著膝蓋,弓著身子喘著粗氣,那喘樣,似乎剛才那三裡地跑掉了他的半條命。
相比陳三和陸開元,兩人倒是泰然的多,臉不紅氣不喘,隻是霎時,體內翻騰的氣血便已平複,臉上儘是冰冷之色。
陳三的冰冷是因為見識過那些黑袍人的殘忍,敬堯村的一幕幕似乎就浮現在眼前,連陳馨也是落葉峰的人抓走的。
楊成子和隨常大師都說過,見到邪師定要斬草除根!
眼中沒有一絲猶豫,堅定且冰冷的眼神,讓眼前三人如臨大敵。
陸開元的冰冷純粹是因為正邪兩立,雖然有些宗門中人看中銀子,沒銀子他們斷然不會動手,可堂主對他說過,有一種人就算收不到一兩銀子也要殺,這種人便是邪師。
五人相隔十尺對望,就在兩人準備喚出器魂動手之時,其中一個高挑的黑袍人沉著的說道“二位何人,為何窮追不舍,追到此地?”
“何人?一會將你們魂飛魄散的人。”陳三咬牙說道。
狼牙棒和鐵木魚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周身遊離,陸開元的千刃杖和淨地飛環也遊離周身。
“哼,大言不慚,你拉個木魚出來,一會給你自己超度麼?”
言語中帶著嘲諷和不屑,此話更是引起了身旁兩人不屑的譏笑。
“超度?你們沒這個命,會有人給你們超度,你們的宿命隻有魂飛魄散!”
陳三心念一動,洶湧澎湃的靈氣凝於兩人身旁,是鬼靈陳婉兒。
陳婉兒一出現,三個黑袍人俱是大驚,和鬼物打交道這麼多年,眼前的鬼靈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們還能不清楚麼。
三人幾乎同時咬破手指抹於法器之上,本命鬼物鬼氣彌漫,與此同時陰煞之氣如海浪一般朝陳三兩人鋪麵而來。
霎時三人收起了譏笑,半遮半掩的眼神中透出了凶殘,全身重鎧的屍將大刀落地,地裂石崩,七尺魁梧的體魄讓人感到了無形的懼意,小半個腦袋都已經沒有,就這麼大半張臉,看得人毛骨悚然。
屍將邊上陰煞氣彙聚,三個陰煞一模一樣,模糊不清的臉,鬼魅飄逸的身形,如魚在水中遊弋,相互纏繞,詭異萬分,隻是陰煞氣時有被身旁鬼氣壓製。
壓製煞氣的是被靈虎追了三裡地的黑袍人喚出來的,四尺不到的樣子,遠看像還沒長好的孩童。
可那精純的鬼氣卻像是陳三和陸開元的魂魄力一般,溢散覆蓋在周身,泛著黑紫之色,蠢蠢欲動,凶殘嗜殺的眼神讓兩人眉頭緊皺。
三個黑袍人都是韓望秋麾下,高挑的那個叫趙無忘,屍將便是他喚出的,為人低調謹慎,可卻凶殘的很。
被靈虎追了三裡地的那個,都叫他爛口九,從不罵人,嘴邊卻是常年長瘡,爛得厲害,就因為這張嘴沾上了人命,歸入了落葉峰,三個陰煞便是其喚出。
剩下那個跛著一隻腳,還有些長短,叫齊一鳴,麵露凶光,平日冷言寡語,辦事卻是乾淨利落,深得韓望秋的器重。
趙無忘和爛口九這次便是跟隨齊一鳴來這村子尋找韓望秋口中所說的純陽載體。
雖然不知道韓洞主要做什麼,可三人也是沒有半點馬虎,找到兩個便回去一次,已經往返數次,這次也已經找到第二個,偏偏被陳三和陸開元盯上了。
“老九,你先走,這裡交給我們。”趙無忘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陳婉兒靈氣爆發,雙眼之中冒著靈氣如淚點一般,卻是朝半空飄散,秀發四散飛揚,單手做起勢,袖擺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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