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口九和趙無忘比那齊一鳴更是淒慘,屍將身後便是兩人,陳三落下的第二劍劍氣縱橫,退無可退,肉身被劍氣所傷,四分五裂,三魂七魄化魂晶隨風飄散。
陳三喘著粗氣,看著眼前跪在地上吐血的黑袍人,眼神之中沒有半分憐憫,淨地飛環撕扯其魂魄之時,咬著牙和靈虎說道“撕了他。”
靈虎一聲虎嘯飛身而起,一爪子便朝其拍去,隻是一爪,齊一鳴雙腳離地飛出五六丈之遠,撞在了藤牆之上,重重的落了地。
可靈虎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口叼起,猛甩至半空,月光之下,一道白光踏上藤牆一躍而下。
“噌!”
“嘣,嘣!”
黑袍人被一爪劈下,一劈為二,摔落在了地上。
見三個黑袍人都已死無全屍,陳三喘著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方才那落下的第二劍可是耗了大半的魂力,喘著喘著,索性躺了下去。
陸開元也是打得熱血沸騰,作為一個器魂師,他還從未有過這番生死一線,以命相博的快意,對著陳三傻傻一笑便也躺了下去,哈哈大笑了起來。
靈虎沒走,趴在一旁,眼神中透著冷峻和傲氣,似乎是在等陳三誇它呢。
兩人麵向夜空,月明星稀,陣陣微風拂過,安靜的很,緩緩飄過的一絲雲翳祥和的很,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哥,你不靠器魂也能斬殺邪師,為何要入玄天宗?”
“我也不想來,可命數如此。”
“你不是為了來掙銀子吧?”
“你是嗎?”
“不是,我要躍四魂斬仙境界,堂主說我有機會。”
“躍境之後呢?”
“還沒想過,我倒是想娶妻生子,可是宗門中人仇家不少,恐怕少有姑娘願意嫁給我。”
“慢慢等吧,有個臭道士說過,若是有緣自有天注定,興許明日那姑娘便出現了呢。”
“真的麼,那道士說的準麼?”
“嘿嘿,大事不準,小事還挺準。”
“他是你朋友麼?”
“是,一個快要被斷道根的朋友,也不知道常大小姐認他了沒有。”
“你們以前生活在一起麼?”
“是啊,大半年時間同吃同住,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啊。”
“你這劍魂是他的?”
“算是,也算不是,走吧,那丫頭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趕緊回去。”
隻是喘了片刻,陳三便和陸開元爬起來了,靈虎見陳三沒有要誇它的意思,嗷了一聲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陳婉兒下了藤牆,兩人急匆匆的回了村子,隻是一路上陳三都在想他們來這村子乾什麼,取那丫頭爹的三魂做什麼。
雖然琢磨了許久都沒琢磨出什麼名堂來,可心裡清楚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死了三個邪師,也是心情大好。
三裡地沒走多久,剛進村便聽到了那丫頭隱約的哭喊聲,說是讓她躲起來,合著那是壓根沒聽他們的,半俯在她爹床邊哭到了兩人回來。
陳三勸慰了許久,陸開元才把那丫頭拉開,想來也是無奈,明明她爹欠了債,都要被賣到青樓了,這會死了還能哭得這麼傷心,若是自己,恐怕是掉不了幾滴眼淚的。
“丫頭,你爹三魂都被邪師抽走了,超不超度,做不做法事已經完全沒有必要,我們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他埋了吧。”
“不行,爹爹死的不明不白,我不能就這麼把他給埋了,我……”
“他被邪師所害,沒什麼不明不白的,你不埋他,你想怎麼樣?”
“我要找道士給他做法事,沒人陪他走最後一路,爹爹這一路該多孤單。”
“彆做這些沒用的,剛才我們已經替你爹報了害命之仇,他三魂不在,道士也送不了他最後一程。”
陳三這麼一說,原本就哭哭啼啼的姑娘哭得更是傷心欲絕。
陸開元滿臉的心疼,巴不得一把抱上去,安慰安慰她,隻是有賊心沒賊膽,愣在原地,沒有半點動作。
“行了,彆哭了,我們幫你把你爹葬了,之後你跟著我們,走吧,否則那些來收銀子的,見你爹死了更是要把你賣去青樓,彆耽誤時辰了,回我們鎮上還有好久呢。”
在陳三強硬的勸說下,那姑娘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其實陳三說的也沒錯,這種情況,做不做法事一點用都沒有,隻是費些時間,費點銀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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