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無賴潑皮,到頭來勸得人倒是吃力不討好,弄不好還要賠些銀子,誰知道他方家男人竟然真把她打死了呀!”
陳三看著一臉懊悔的孫大叔,心裡浮現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們湊銀子找玄天宗來平這事,並不是因為廖凝霜變成了厲鬼,而是因為他們心有所愧,若是當初他們勸一下,這可憐的女人興許就不會死。
雖然人的確是被她相公活活打死的,可這些冷眼旁觀的都算是幫凶,因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所以那灘血將他們所有的人都映了下來。
說實在的,這事陳三一點也不想管,他可不是楊成子,隻要是陰陽事都管,在他眼中,這女人本不該死的。
可現在身在宗門,有些事情總是身不由己,何況還有陸開元,這事不是他能一個人說了算的。
皺著眉頭繼續問道“孫大叔,廖凝霜化作厲鬼之後可傷過人?”
“傷人?沒有吧,隻是嚇到了老人和孩子,真說傷人好像沒聽說。”
“她隻是穿著紅嫁衣看著你們,什麼也不做?”陳三疑惑道。
“是是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候抬頭一晃眼便看到她站在遠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可嚇人了!”
“這麼說,我們去集市應該能碰到她?”
“能,早晚的事,一天總要出來一兩趟的,你們可得給我們想想辦法呀,做不了買賣,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我們儘力而為,這個廖凝霜好像和我們以前碰到的厲鬼不太一樣,我們先去看看再說。”
“好好,大紅嫁衣的那個就是了,邪乎的很!”
“嗯,告辭。”
陳三和陸開元離開了孫家,一路上兩人都在疑惑,沒傷過人叫什麼厲鬼?可又穿著大紅嫁衣,不是厲鬼是什麼?
瞎琢磨了一路,稍作打聽便到了集市,的確如孫大叔所說,空空蕩蕩的沒什麼人,隻有兩邊的鋪子還開著,總的來說冷冷清清。
除去陳三和陸開元兩人,逛集市的一個人也沒有,興許是時辰不對,大中午的豔陽高照,哪有什麼大紅嫁衣,鬼影子都沒見到。
兩人擰著眉頭靠在樹蔭底下快一個時辰,屁都沒見著,不過陳三腦海中倒是出現了那日廖凝霜被她相公拉著頭發拖了一路的樣子。
雖然隻是他自己想的,可這集市就這麼兩條道,還能怎麼拖,想到集市裡這麼多人都冷眼旁觀,陳三是越想越氣。
“都是畜生,一個女的被打成這樣都沒人相幫,都活在狗身上了!”陳三冷眼罵道。
眼睛看向那些商鋪裡的夥計,那是火氣上湧,巴不得把他們也打一頓。
“確是活在狗身上,可孫大叔也說得沒錯,都是這裡的人,又不能一跑了之,弄不好還要賠銀子,誰也不想攤上事不是,何況還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了?這女的會死,就是因為他們沒人站出來!”
“哥,你小聲點,這女的也不是第一次被她相公打了,若是在家中呢,不是一樣被打死麼。”
“嘖,我是真不想管這破事,什麼玩意。”陳三繼續罵道。
“我也不想管,可我們不管,定會有其他人管,到時候廖凝霜定會魂飛魄散,我們管的話,興許她還有投胎的機會。”
陳三凝眉看著陸開元問道“為何?”
“哥,你不是有個蛤蟆麼,不管怎麼樣,將她收進蛤蟆裡,日後讓道家內門弟子超度,興許能化了戾氣。”
“唉!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不就是來試試蛤蟆的麼,彆那陸老頭又忽悠我。”
“哥,你那器魂十有八九是被滅靈符所破碎的,一般我們能見到的能破護身器魂的隻有滅靈符,當時地上那些符咒足有四五十道吧,換我的器魂興許我命都沒了,彆說破不破碎了。”
“真的?他沒坑我?”
“沒有沒有,你看你那鐵木魚就知道了,一張符咒就能將其完全壓製,連感知都感知不到,你仔細琢磨琢磨,這符咒得多厲害!”
“好像也是,這麼說,錯怪陸老頭了?”
“嗯,怪不著他,他沒坑你,八千兩的護身器魂就算賣一千兩,它所抵禦的傷害也是八千兩的,不過你這蛤蟆被坑了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一會試試,興許一個不當心就被他坑了,我總覺著這歲數的老頭容易坑我!”
就在兩人看著遠處瞎扯的時候,一個紅影從牆角稍稍晃出來了一下便回去了,兩人那是一激靈,相互一個對視便跑了過去。
等他倆過去,紅影早已消失不見,一條空蕩蕩的巷子連著好幾條小巷,太陽照得兩人晃眼,沒了蹤跡便又鬱悶的回到了大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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