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能生巧,你猜這器魂是我想讓它出現在那,還是我將器魂移動到了那?”
“當然是移動了,這裡幾十丈遠,你如何讓它出現在那?”
話音剛落,擒龍棍的器魂出現在了十五丈之外。
“你現在覺得呢?”薑齊懷繼續問道。
陳三愣了好一會,他從來沒有覺得器魂能在離自己那麼遠的地方出現。
“不是我讓它過去的,而是我讓它出現在那了,這是影落的第一步,你的話至少十丈之內得做到看到哪,器魂便能出現在那。”
“這,如何讓器魂出現在這麼遠的地方?”
“靠你的魂魄力,你的魂魄力能溢散多遠,器魂便能出現的多遠。”
“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
“將你的魂魄力凝於器魂之上,這是你第一步要做的事,第二步便是溢散你的魂力,讓魂力填滿你周身十丈遠,第三步心念跟著溢散出的魂力走,將你的心念置於你周身十丈任何一個地方,最後便是喚出器魂!”
雖然薑齊懷說完了,可見陳三那一臉傻樣,他擰起了眉頭,一看這家夥就沒聽明白,歎了一口氣暗自琢磨了起來。
“來來來,忘記我剛才說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現在開始,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好!”
薑齊懷心中大感安慰,還知道說好,不算太傻!
他開始將魂魄力凝於擒龍棍之上,凝如實質泛著金光的擒龍棍再次顯現在陳三眼前。
陳三一愣,以前偶爾能將魂力凝於鐵木魚上,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些尷尬的問道“怎麼做到的?”
“嘖,自己琢磨,什麼玩意……”
薑齊懷撩開長衫離開了,吹胡瞪眼的,氣得那白眼都快翻到姥姥家了。
陳三看著薑齊懷離開的背影擰起了眉頭,撓著腦袋喚出鐵木魚試了起來,這一試又快一日,午飯也沒吃。
到了快晚上,薑齊懷又來找他的時候,他也沒整明白魂魄力到底是如何凝於器魂之上的。
一次次的嘗試讓他有些著急了,可著急沒用,不得要領還是不得要領,吃了些乾糧算是師傅的關愛,燃了火把又開始琢磨了起來。
薑齊懷也是愛莫能助,技法能教,可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需要時間的積累和悟性。
在法器之上凝聚魂力,若是再給陳三數個月的時間他定知道竅門,打架的時候他本來就誤打誤撞的凝聚過幾次,隻是還沒有靈光一閃,心領神會而已。
可又能怪誰呢,誰也沒逼他選落凡塵,還不是他自己選的,按照薑齊懷說的,若是學不會影落,靠個鐵木魚,少個器魂,彆說打架,就是耕地都比彆人慢上許多。
而且落凡塵隻能用影落取巧,還能勉強駕馭,不過但凡陳三能熟練的掌握影落,宗門之中恐怕三魂境界的門人沒有一個會是他的對手。
因為這是四魂斬仙境的技法,但薑齊懷也有八分的顧慮。
一來這家夥根基不夠,能不能學會另說。
二來使用這個技法需要一次消耗非常多的魂魄力,恐後力不足,碰上厲害的甚至有性命之憂。
見陳三沒日沒夜的練,又覺得這家夥蠢是夠蠢,可不一定不行,勤能補拙,這家夥可不是一點點的勤!
知道陳三被薑教統拉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陸開元便到黃管事那去接了一些簡單的任務,都是一個人出去的。
雖然他少有一個人的時候,可人總有一個人麵對的時候,和陳三一般不聰明的腦袋瓜也是碰上了不少倒黴事。
陳三就像是有毒一般,但凡是和他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個月的定是會沾上一些他的傻氣,幾乎一個都逃不掉,多少而已,特彆是楊成子和陸開元!
雖然薑齊懷使得好像很簡單很輕鬆,但到了陳三那就成了步步艱辛,那是一步一個坑,這坑不止大還深,等他整明白如何凝聚魂魄力於器魂之上已是半月以後。
薑齊懷也沒讓他傻等,期間將影落的其他步驟一步一步的全分開了,像是教傻兒子一般,手把手的教,有時候還得氣的吐血。
整整一個月,陳三沒出過觀天鏡,宅院都沒回,兩個丫頭有些擔心,由陸開元帶著來看過陳三幾次,帶了不少好吃的。
嘴上不待見陳三,可是薑齊懷自己掏了三千兩,將銀子補給了陸老頭,日後陳三還得在陸老那擇選器魂,又說了不少好話,才讓陳三免了一頓鞋板子。
得知薑齊懷教陳三影落,陸老頭也是眉頭緊皺,雖然他不是四魂斬仙境,可他知道影落不好琢磨,能熟練使出影落,離躍境也就不遠了。
雖然陳三根基不夠資質也平平,可若說他蠢吧,真正的影落一個月之後便在薑齊懷眼前使了出來,隻是他一直用的是鐵木魚,而不是落凡塵。
薑齊懷都有些弄不準了,能一個月學會‘影落’的,絕對是天縱之資,當世幾乎無人可行,就是司馬藏鋒都用了半年之久,雖然人家沒有沒日沒夜的練的那麼勤快。
可說天縱之姿吧,大多數時候能蠢的把人氣過去,不過好在不管如何,陳三那最簡單的影落已經初見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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