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魂宗的一點辦法也沒有,近不了身不說,陳三這家夥有了薑齊懷的應允,那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上來就是一扇子。
妖氣都沒附身呢,連人都站不穩至少要後退十來步,鐵木魚再跟他們來個親密接觸,那是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陳三信心倍增,怪不得叫‘歎無情’,真是無情,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開天宗最後一人,也是壓軸,想著找找陳三的破綻,掰回點顏麵,興許還能反敗為勝,反正玄天宗還有一個呢,不能讓這小子風頭太盛了。
想是想的挺好,可陳三的歎無情太過霸道和無情了,不是壓倒性的實力恐怕拿他這扇子是一點轍都沒有。
果不其然,長槍嘶鳴,氣勁霸道,都擋不住一扇子,最後長槍杵進了地裡,算是勉強抵擋一下,沒被吹飛掉。
可完全沒用,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連著兩扇子那是飄在半空,下都下不來,鐵木魚點到為止,那人算是勉強‘心服口服’。
擂外白鬢老頭也是眯了一口酒,嘴裡嘀咕道“好小子。”之後便晃晃悠悠的走上了擂台。
“今年玄天宗的新晉似乎搶眼的很,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小試落秋頭籌已現,玄天宗得,離開此擂不能結怨,三大教統還請教好你們的門人,不要鬨事。”
老頭朝那三位拱了拱手,陸奇峰,薑齊懷和屠祿山也和老頭拱了拱手,之後老頭便醉醺醺的離開了。
整個比試差不多兩個多時辰,天色還早,那六人又聚在了一起,老遠陳三便聽到薑齊懷的哈哈大笑聲。
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偷偷瞄了一眼,發現軒轅白蒼也在看自己,有些尷尬,傻傻一笑便和陸開元說起了話。
雖然真的輸了,但也算不上什麼丟顏麵,都是新晉的門人,算不得宗門實力,來這的目的並非隻是為了比試,至少他們六人不是。
恩怨談不上,有些氣倒是有些咽不下,好幾個人看著陳三都是牙癢癢,誰讓陳三無意間冒犯了他們,弄得像是故意為之一般。
要說這個小試落秋也著實奇怪,和一般街頭巷尾的打擂大不一樣,少了喝彩聲不說,那幾個教統堂主的,也是少有說話的時候。
不管開始的時候,還是結束了之後,除了那個老頭之外,並沒有誰上去說什麼話。
似乎隻是來旁觀的,有點不摻和的意思,這麼一來雖然來人不少,可這大擂打的著實是有些冷清了。
打完大擂,原本和陳三並不怎麼說話的門人倒有開始套近乎的,陳三也沒什麼想法,嘻嘻哈哈的和幾人說起了話。
那小丫頭著實被陳三氣的不輕,最後剩下四個竟然全被他扇飛了,還出陰招陰她的魏師哥,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心想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幾個教統倒也無所謂,本就是玄天宗的頭魁,況且陳三的實力的確出乎他們意料之外,隻是這小子好像不怎麼按套路走,心裡總是多少有些被他膈應到了。
六人圍在一起差不多說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除了薑齊懷那哈哈一笑,那是一個字都沒聽到。
所有人住了一晚上之後便各自回宗門了,這小試落秋對陳三來說那是像夢一般,很短,有些懵卻又很真實。
益處良多,不止見識到了三大宗門各自的打鬥之法,大大的長了見識,還白得了一把厲害的扇子,現在的他使得非常稱手。
也知道了自己在這些新晉之中的實力,好在大勝了一大截,否則日後恐怕沒有這本事和落葉峰一戰。
回去路上薑齊懷和楚萬千都沒有再提起小試落秋,楚萬千多收了一個人倒是真的,守了三次擂也算是實力不弱,天賦極佳了。
陳三和陸開元走了四天,可把兩個丫頭給掛念的,而且兩人在買菜的時候得知了一件事。
她們住的這間屋子以前死過人,還是凶宅,不止是凶宅,還凶了好幾年!
雖然都住那麼長時間了,也沒什麼怪事發生,可這話從菜販子嘴裡說出來,著實把兩人給嚇得不輕。
還是陳三他們走的第一天知道的,疑神疑鬼,擔驚受怕的,差點就住客棧去了,要不是怕兩人回來找不著人著急,兩個丫頭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自打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總覺得屋裡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看著她倆,有事沒事的就要回頭看一看,好在兩人睡一屋倒也踏實些。
陳三和陸開元回來的時候見兩個丫頭麵色都有些憔悴,加上擔驚受怕的眼神還以為是擔心他倆呢,可被兩個丫頭給抱怨的。
後來解釋清楚了,兩個丫頭倒也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是有些膈應,但好歹知道不會有什麼怪事發生。
而且陳三說的也是,你知道皇帝老兒那床底下沒死過人呐?興許幾百年前皇宮城池還沒造的時候死了不少呢……
被他這麼一說,倒也不再七想八想,可不是麼,誰知道呢,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事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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