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這是被滅門了,死幾個人倒也算了,彆死光啊,特彆是他們莊主,要是死了誰給他們按手印,這不是又白來了麼!
兩人推開一間間屋子都沒見到哪個人的衣裳穿著特彆的,就是看著像莊主的。
最後陳三在一個亭子見到了他,亭子之上寫著鶴唳二字,陳三自然是一個也不認識,可人是見著了。
好好的坐在亭子裡背對著陳三,邊上還有一個白衣長衫的男子躺在血泊之中,身上插著一柄劍。
陳三沒敢貿然上前,沒一會分開找人的陸開元便找尋過來了,看到這情況也是有些驚詫。
兩人相視一望,陳三試探性的叫道“莊主?”
有那麼一會並無反應,正當兩人想要上前查看的時候,噗,眼前那像是莊主的男子一口鮮血噴出,之後便直直的倒了下來。
陳三下意識的上去查看,男子抽了幾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張合合的像是要說什麼。
見他快不行了,陳三趕緊從兜裡拿出了信箋,男子嘴邊有現成的血,抓著人家手就給按上去了。
手印按上這人也斷氣了,話沒聽清楚不要緊,本來也和他倆沒關係,手印算是按到了。
陳三笑嗬嗬的將信箋折回了懷中,兩人正想走,還沒跨出亭子陳三便笑不出來了。
“我們這任務算完成了麼?”陳三擰眉說道。
“哥,任務隻讓我們將他們收拾一頓,現在都死了,省的我們動手了,應該算完成了吧?”
“可人都死了,手印按著有什麼用?不是死無對證了麼?”
“他死他的,我們又攔不住,收拾了不就完了,管他誰收拾的。”
“可,這可是滅門啊!官府是要追查的吧?我們不能這麼走吧?”
陸開元一驚,看著他陳三哥有一會沒說話,兩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陳三這話說的沒錯,死那麼多人,官府能不來麼。
這事麵上和他倆沒什麼關係,仔細想想又不對,剛才那幾個也是龍泉山莊的,他們可沒死呢,要是一口咬定是陳三和陸開元乾的,報了官,恐怕他倆是要惹上大麻煩的。
兩人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得慎重,陳三看向了地上那個白衫男子嘀咕道“你說他像不像開天宗的?”
“什麼意思,哥的意思是開天宗的人乾的?”
“我覺得像,用劍還是白衫,不像麼?”
“有點像,可江湖上用劍的不止開天宗啊!”
“這人若是開天宗的,估摸著也是任務吧,若不是開天宗的,應該是仇殺吧?”陳三撓著腦袋說道。
陸開元點了點頭,“能滅一門的,要麼就是大仇,要麼就是雇人殺人滅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守著吧?”
“嘖,怎麼總是這樣呢,不會又是哪個王八羔子請了開天宗的人暗殺,又雇了玄天宗的人動手揍他們一頓吧?這種好事怎麼總讓我倆碰到呢,倒了八輩子黴了真是,什麼玩意……”
兩人看著白衫男子又是一陣抓耳撓腮,之後想到家中還有一個嚴大小姐呢,這會指不定幾個丫頭都吵起來了。
“管他呢,把這劍拔回去,不然我們有嘴都說不清了,一會還賴在我們頭上了,走走走,三個丫頭弄不好要吵起來,我們趕緊回去。”
兩人拔了劍,石階之上找到了劍鞘,匆匆的趕了回去,回去路上那三個被陳三打傷的‘三兄弟’已經不見了。
其他那些小嘍囉依舊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兩人也沒管他們,愛死死去,腳下生風便往家中趕去。
火急火燎的到了家中,料想中的擼袖子吵架並沒有發生,三個丫頭臉上掛著不樂意,一臉不悅的坐在飯桌前,隻是誰都沒看誰。
陳三和陸開元相視一望,還好回來的早,要不就真吵起來了!
兩人殷勤的到了屋裡,陸開元哄霜兒,陳三哄嚴大小姐和秋兒,都賠著笑臉想要息事寧人,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嘿嘿,彆鬨,我們才走一會,怎麼還不開心上了,想吃點什麼,我們下館子?”陳三把那人的劍放到了一旁,著實一臉傻嗬嗬的樣子。
嚴安然瞥了一眼陳三不悅道“有你什麼事,拿劍嚇唬我?”
“誰嚇唬你了,這不是我們東西,暫時保管一下,彆氣了,兩丫頭還小不懂事,你和她們計較什麼?”
嚴安然把頭一撇,不理陳三了,高傲絕美的樣貌配上她那火紅鎏金長裙,坐在這張桌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見嚴大小姐不理人了,陳三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傅秋兒,那小嘴噘的老高,一副委屈模樣。
“你又怎麼了,誰把你氣的?小嘴噘的都能掛衣裳了。”
“安然姐,安然姐看不起我們。”秋兒委屈道,霜兒也在一旁附和點頭。
陳三一愣,這大小姐果然眼高眉低的,是個勢利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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