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剛才來的那人是什麼來頭?”
陳三突然這麼一問,黃管事也是一愣,“什麼玩意,你不是再問屍人的事麼?剛才來的人和你有半個銅板關係麼,你就瞎問,有你什麼事?”
“我這不是好奇麼,穿的花裡胡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唱大戲呢!”
“你家唱大戲穿這樣啊,是誰肯定不能告訴你,日後見著這些人你躲遠點,你惹不起。”
“嘖,你不得告訴我是什麼人麼?你不告訴我,怎麼知道我惹不起了?興許我惹得起呢?”
“得了吧,你什麼情況我還不知道麼?誰給你的底氣,一天天的瞎打聽,宗門沒有規矩了是不是?你想那些暗部了是不是?”
“彆彆彆,我就隨便問問,不問了還不行麼。”
“那就對了,拿去,按照信箋上的地勢圖去找,彆找叉了再怪我沒給你指路。”
“不怪你怪誰?我又看不懂地勢圖!”陳三理直氣壯回嘴道。
黃管事都有些懵了,反正宗門裡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的。
“東南西北你分得清吧?”
“嗯。”
“那不就得了,信箋上邊有東南西北,你按照方位走就對了,不會走岔的。”
“這麼簡單?”
“不然呢,我還得給你派個人指路麼,少廢話,趕緊去,若是屍人,這事可大可小,去晚了,弄不好村子都沒了。”
陳三聽了也是沒敢瞎耽誤,拿上信箋便朝那個魯岩頭村趕去,信箋上的地勢圖也沒黃管事說的那麼簡單。
那麼遠的路隻是大概標出了岔路和途徑的地方,興許是太過簡單,也興許是陳三不太會看,總之沒有陳婉兒在,這人定是要丟。
比起他當時去茅山來說,茅山名聲實在是大,道家傳承的地方,那一方土地的人還真的大多都知道。
可魯岩頭村隻是一個破落的小山村,彆說方圓百裡,就是隔它個十裡都多的是人不知道的,反正陳三也沒問著路,還是陳婉兒問的。
陳三腳程快,大白天的到了村鎮走兩步,過了村鎮便騎著靈虎撒丫子跑,黃管事也沒說錯,四條腿跑起來是快多了,兩日不到便到了魯岩頭村的附近。
到魯岩頭村的時候天色漸暗,陳三騎著靈虎到了附近的一個山頭上,想要先看看這村裡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知道裡邊可能會有屍人,天黑著進村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除非弄清楚村裡到底怎麼樣了。
也正如陳三所想,他碰上的就少有看得明白的,也不是他真有多傻,實在是這事讓人有些看不明白。
靈虎氣喘籲籲的跑上了半山腰,山並不是很高,也就十幾丈,陳三待的半山腰也就七八丈高,如隨常和尚麵壁的地方一般,老遠便看到那有一大塊地能藏人。
關鍵是這山離魯岩頭村並不遠,差不多半裡地,中間隔了一條小溪,小溪很淺,蹚著水就能過去,也沒多少高樹密林,居高臨下看的那是清清楚楚,也就是看清楚了才讓他有些疑惑。
雖然天色漸暗,可天還沒黑呢,大多人家的煙囪冒著白煙不說,路上幾個從地裡回來的還和村裡的老人孩子打著招呼,一點也不像是有什麼屍人的。
陳三也不是沒在其他村子裡見過屍人,若是真有屍人,嚇都能把他們嚇死,還東逛西晃的,拿出地勢圖看了好幾遍,心裡那個慌的,十有八九自己是弄錯地方了……
想來不應該啊,婉兒姐問了好幾個遊魂野鬼,都指的這個方向,他們又沒商量好,怎麼可能一起指錯呢?
再說也不是沒碰到不知道的,人家不也沒亂指麼,再者按平時婉兒姐問路的經驗,不可能錯的,眼前就是魯岩頭村。
正當陳三抓耳撓腮一臉懵圈的時候,陳婉兒道“等等吧,不一定就錯了,路肯定沒問錯,地勢圖也沒錯,應該是這村子有問題。”
“看著不像屍人呐!”
“現在看來肯定不會是屍人,也沒有什麼厲鬼大妖之氣。”
“嘖,不會又是那些殺千刀的邪師惡道的,在這搗什麼亂吧?”
“不太像,他們手段殘忍,定是弄得整個村子人心惶惶。”
“不瞎猜了,一會就知道了,我得找點東西吃,肚子餓得不行,靈虎也跑了那麼……哪去了?”
“早竄出去了,應該一會就回來了,這裡好像不太好生火會被人發現吧?”
“沒事,讓他們發現吧,天黑了也沒人敢上山,若是有人上山,正好問問是個什麼情況。”
兩人沒說兩句,靈虎就回來了,陳三笑嗬嗬的點起了火,收拾起兔子,太玄給他弄的三柄劍魂沒什麼大用處,收拾這些東西倒是順手的很。
三下兩下就給它弄乾淨了,還不忘讓陳婉兒捆上落到下邊河裡衝洗乾淨,這才心滿意足的烤了起來。
野味吃起來總是有種說不出的香味,也不會腥氣,也不會太肥,雖然沒什麼味道,可比起乾糧要好吃太多了。
陳三吃的香,靈虎自然不能落下,兩隻兔子它要吃掉一隻半,陳三也就吃四個兔腿,雖然不飽但也差不多了。
正當靈虎吃完想走,“嗷~”
這一聲比狼叫聲粗一些,而且不是山上發出來的,而是陳三身後的村子裡。
不止靈虎愣了一下沒離開,拿著兔腿吃的正香的陳三也是當場愣住,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和狼一般,粗獷有些沙啞但卻非常有力。
陳三趕忙回身往山下望去,一晃眼一個東西速度極快的從村邊上的林子裡竄了出來,像器魂一般嗖嗖嗖的掠過了村子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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