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從懷裡拿出了幾張泛白的黃符推到了黃管事麵前,黃管事見了東西便不再懷疑,拿起黃符一本正經的看了起來。
“顏色都退成這樣了,怕是許久之前的了吧。”
“嗯,一年前左右,那東西也差不多是那時候有的,隻不過一開始隻吃雞鴨畜生,連耕地的牛也吃,確實死過幾個人,後來村民發現那東西怕雄黃,邊上正好有塊雄黃地,所以倒也沒什麼大礙,後來就沒再死過人了。”
“都那麼長時間了?那為何附近鎮上的人才讓我們的人去呢?”黃管事自言自語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興許是才知道的,畢竟那村窮苦的很,一般也沒人去。”
黃管事捋著胡子點了點頭,“有把握斬殺那幾個東西麼?”
“沒有,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而且速度奇快,吃不準。”
“嘿,你小子倒是爽快,來吧,十兩銀子,給你換個任務。”黃管事伸出手的那一刻陳三傻眼。
“嘖,什麼就十兩銀子了,你不應該給我個人啥的麼?和陸開元一樣,我和他平分銀子不就完了麼?”
“那不行,人你得自己帶來,誰也沒閒著,宗門不,你以為這是衙門啊,還給你個人,想的倒是挺美。”
“什麼,沒人?五六個呢,我一個人怎麼解決?”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怎麼到你這,一天天的都碰到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嘖,還不是你們給的任務麼?”
“不和你扯這些,要麼掏銀子要麼回去解決了,雖然沒人給你不過我可以給你支一招”
“什麼招?”
“蒙汗藥啊,它們不是吃肉麼?你準備好蒙汗藥不就行了,又值不了幾個銅板。”
陳三抬眼一愣道“恕我直言,黃管事你來宗堂之前是不是哪一路的山匪強盜?怎麼總是想著下三濫的蒙汗藥呢?”
“那得看誰用了,讓你用又不是我用,我隻是給你個建議,有時候簡簡單單的事沒必要拚個你死我活,宗門也沒說不讓用蒙汗藥,能用為何不用?”
“沒這規矩?宗門名聲不要麼?”
“我們宗門又不是那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假道義,幫雇主把事平了不就完了,至於是不是下三濫,那都是口舌而已,誰人背後沒人說呢,看開點。”
有那麼一刻陳三都懷疑眼前的黃管事是假的,這可和他以前認識的黃管事大不一樣。
“當真?我可真用蒙汗藥了!”
“用吧,早去早回。”
“那那那這符咒你認識不?”
黃管事搖了搖頭示意不認識,陳三嫌棄道“我上次都看到那符咒了,是不是和這幾張一樣?”
“你小子眼神倒是好使,黃符是黃符,可是卻不大一樣,那些黃符隻是有些任務驅邪化煞用的,這黃符雖然退了白,上邊的咒卻是清清楚楚,不是驅邪化煞的符咒。”
“我不信,你給我看看。”
“哼,這些東西不是你能看的,你又不做這種任務,看不著。”
“做,我接一個不就完了麼!多少銀子的任務?”
“不多,十五兩,你若接我便給你符咒,你可以自己看看。”
“接,不就十五兩的活麼。”
“可以,以前覺得不適合你,所以一直沒和你說,既然你要接那便讓你接,這是信箋,我給你拿黃符。”
黃管事起身從架子上打開了那個小木匣子,從上邊拿了一張黃符出來,回過頭去的時候,他的綠名伶已經被陳三霍霍了,信箋放在桌案上一動不動。
他一臉頭疼和嫌棄,“拿去拿去,滾滾滾,趕緊給我滾,這兩天不想見到你!”
“嘖,就喝口茶至於麼,給,嘗嘗我這茶,香醇的很,比你那綠名伶好喝多了。”說完這話陳三把一包茶葉掏了出來。
黃管事接過茶,不太相信的聞了起來,陳三則是拿著兩張黃符比對了起來,看起來確是大不一樣,但有一點他倒是看出來了。
兩張符咒畫的確是不一樣,可他自己已經會寫字了,臨摹了那麼一些大家的字,多多少少的還能沒一點感悟麼。
落筆的力道,也就是筆畫的粗細,幾乎一模一樣,那彎繞也幾乎一模一樣,這不是巧了麼,弄個不好兩張符咒是同一人所畫也說不定。
隨後陳三將兩張黃符重疊在了一起,透著光看了起來,還彆說連下筆的地方都一樣,看了一會陳三把符咒還給了黃管事。
黃管事聞著茶葉,抬眼一看陳三問道“不會用?”
“嗯,不會用,不過這任務我不接了,我這魯岩頭村忙著呢,我得去買蒙汗藥去,這種小活讓彆人接吧。”
陳三又喝了一口茶起身離開了。
“嘿,你小子逗我玩是吧?看我下次不給你弄到沙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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