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妖魔當道第四百六十九章以訛傳訛相思之苦那邊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正好沒看到它們的身體,陳三總覺得這東西像人,走過去的時候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這村子也不是沒有少人,那幾個上山打獵的不就上山之後沒了蹤影麼,這幾個不會是那些個獵人吧,那山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還是藤條抵著黑毛一陣翻看,還彆說真讓陳三看出了一點名堂,若說是畜生,它總有公母吧!這東西沒有。
雖然被陳婉兒一陣嫌棄,可陳三翻來翻去的也沒翻到這玩意是從哪裡撒尿的。
若說這東西沒公母吧,上半身那兩邊微微凸顯的隆起,看著有那麼一些像是姑娘家,隻是厚厚的長毛都覆蓋了,一下子也看不清。
總之陳三是一頭霧水,坐在一旁琢磨了許久也沒琢磨出什麼名堂來,最後陳婉兒又問了一次那些東西怎麼辦,興許一會再醒了。
一團亂麻的陳三最後還是決定將這些食人害命的東西一並斬殺了,也好還這村子一個太平,免得村民天天提心吊膽的,留著它們,總有一天還會吃人的。
心裡有了成算便不再猶豫,連著落下五劍將它們全都一劈為二,陳婉兒將它們歸置到了一起,厚厚的一層藤條升起。
陳三一把火全給它們燒了個乾淨,看著濃煙滾滾的大火心裡想著,對於這些東西來說,興許也是個解脫,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知道是遭了什麼罪。
雖然他不會和楊成子一般用道家咒法超度它們,但這麼做也算是一個了斷了,若是有機會重新投胎,還希望它們能投到好人家去,免得再受這種折磨。
這一晚,陳三並沒有睡覺,回了半山腰,大咒輪回直到天亮,生怕還有沒解決的,好給它一並解決了,那種低沉的嚎叫聲,沒有再從那林子裡傳出來。
第二日一大早,按照信箋上所寫,陳三要去魯岩頭村的臨鎮,就是那花銀子請玄天宗平這事的那個鎮。
到了鎮上,陳三得住上一晚,雇主和鋪子裡的人若是沒再聽到那種嚎叫聲了,這事就算完了,按上手印便能打道回府。
隻是陳三還是好奇西邊那山上到底有什麼古怪,怎麼那些東西都出現在那地方呢。
他也沒這膽子一個人上山,隻是從那雄黃地一路繞到了山的另一頭去查看了一番。
果然!彆說村子,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就是一望無際的荒地,這地方除了這個魯岩頭村,根本沒有人住。
臨鎮不遠也不近,一日的腳程,但陳三和靈虎一起,沒一個時辰就到了,鎮南邊小路進的鎮。
一塊大石碑上邊赫然寫著蟬若二字,打聽了一圈,這鎮還真叫蟬若鎮,人並不多,百戶人家,卻是考究的很。
很多東西小鎮沒有的,這鎮上都能見到,東西兩頭的大牌坊斧鑿天工,一處除了蟬若鎮三個字,還刻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
陳三打聽了一下,這四個字好像還有些來頭,說是數十年前嘉獎此地的知縣不畏強權,層層上報私鹽案所刻。
現在這知縣早就已經死了,說是壽終正寢,可死的時候也就四十不到,反正不管怎麼說,陳三不覺得四十不到也叫壽終正寢。
進了鎮先打聽了一下玄天宗開的鋪子,名頭倒是不小,同樣叫太平驚隆,偌大一個鋪子,一個掌櫃三四個夥計。
掌櫃姓苗,本地人,隻是承接了玄天宗的這麼一個接事鋪子,掙的不算少,但每年也要給玄天宗不少銀子。
得知陳三是玄天宗宗堂的人,是來解決魯岩頭村屍人的,苗掌櫃自然是客客氣氣,又是陪著說話,下人又是端茶遞水的,好不殷勤。
陳三沒有過多的和苗掌櫃說魯岩頭村的那些黑毛怪,他說是屍人就是屍人,隻是問了一下是誰湊得銀子。
不問不知道,原來起這頭湊銀子的就是這苗掌櫃,鎮上的商戶每家每戶的湊了一些碎銀子,不就把這事給辦了麼。
大半夜的誰聽不到那鬼叫一般的嚎叫聲,又不知哪傳的一些流言蜚語,那邊山上的是屍人,不止咬雞鴨畜生還咬人。
可不把這些金貴的商家給嚇的,若是窮苦人家也就罷了,賤命一條愛誰誰,可這些個買賣人好不容易活出了一點人樣,不就是一點碎銀子麼,交的那個利索。
聽那掌櫃說了一圈,確實是不知道魯岩頭村那方向的嚎叫聲到底是個什麼名堂,這事應該也是魯岩頭村的村民來鎮上的時候隨口說的。
這種事本來就以訛傳訛的,傳的非常快,一聽會咬人,不都怕的要死麼,不過從苗掌櫃的口中陳三倒是知道了另一件事。
魯岩頭村這村子重男輕女的現象非常嚴重,興許是山村偏僻的關係,女娃在他們村那是著實不受人待見。
不止不受人待見,他們村還有著賣女兒的風俗,明麵上說是嫁娶,實則連個樣子都不做。
爹娘收了三媒六聘之後,女兒當天就要被帶走,確實是大紅花轎,可姑娘連嫁去哪都不知道。
姑娘一走,村裡就像沒事發生過一般,也不會有任何喜慶的掛紅、喜酒,更沒有同喜和賀喜,總的來說收到銀子就行了,是死是活和他們再無關係。
陳三一聽這村子竟是這麼個不講人情世故,隻看銀子,將閨女看成草芥隨意能換銀子的村子,早知道是這副樣子,他管都不想管這什麼屍人。
弄不好是老天給他們的報應也說不定,好好的人竟然用銀子買賣,十多年的養育竟然一點感情都沒有,還不如手上那十幾兩銀子重,可把陳三給氣的。
想來這也是苗掌櫃的一麵之詞,他也不是魯岩頭村的人,興許也隻是道聽途說而已,興許那些人也隻是信口雌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