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妖魔當道第四百七十一章私交甚篤死不瞑目知縣還親自將這人給送了出來,看來兩人這關係不一般呐,一起喝酒也就算了,能一起約著去青樓的,那絕對是沒話說了,這在江湖上可有種說法叫脫褲子兄弟,比拜把子還鐵!
可惜陳三隻有一個人,此時若是陸開元在身邊,那這人便讓陸開元去盯了,自己是要去看看那倆男女的屍身的。
陳三也是有些鬱悶,在溪邊為何不看呢,還要找這麻煩,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麼,說來說去就是他這腦袋不夠靈光,做事猶猶豫豫導致的。
跟著方姓男子兜兜轉轉的竟然到了一家青樓,在陳三擰著眉頭的注視下,那男子倒也灑脫,左一個姑娘右一個姑娘就這麼摟著倆姑娘上樓了。
嘻嘻哈哈中的言語輕薄一看就是青樓的常客,這可把陳三給難住了,去了青樓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出來。
本想知道他宅子在哪,現在可好,去了青樓弄的陳三一陣抓耳撓腮,陳婉兒提議先去看看屍體再說,那男子暫時也沒什麼法子。
知縣不是發話了,兩條賤命由他來處置麼,興許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發現也說不定。
有了決斷陳三便趕回了衙門,重新趴回屋頂才想到那兩具屍身不一定在衙門,興許在義莊。
為了穩妥一些,陳三大著膽子讓陳婉兒用鬼遮眼對付那知縣,想讓他自己說出屍身的下落,好去看看有什麼蹊蹺。
誰知道陳婉兒問陳三為何不直接問他事情原委不就得了!這可把陳三給說懵了。
對於不會彎彎繞繞的陳三來說,這幾句話就像天降隕火一般給他深深的砸了坑,思來想去的想了許久,自己為何不這麼做呢?
陳婉兒的鬼氣沒入知縣神識的時候,那知縣還摟著一個丫鬟欲行不軌呢,在陳婉兒眼裡,這種瑟瑟發抖,嚶嚶哭泣的掙紮,隻會讓這些畜生獸性大發。
沒多久,陳三便趴在屋頂上看起了好戲,那知縣抱著立柱就是一陣大開大合,那丫鬟也是嚇得撲倒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
隻半柱香的時間便完事了,陳婉兒用方姓男子的身份詢問起了這個知縣,那知縣也像是酒醉了一般,迷迷糊糊的毫無招架之力。
陳三聽了一會,似乎這事和那兩具屍身沒什麼關係。
方姓男子是個玉石鋪子的掌櫃,暗地裡做著盜墓掘墳的無本買賣,讓收拾的兩個人是分贓不均的雇傭夥計,說是出了大貨,之前說的銀子不作數了。
這方姓男子倒也聰明,與其便宜這種龜孫子,倒不如便宜知縣,讓知縣悄無聲息的弄死兩人,贓物兩人分了就是。
也不是第一次了,方姓男子精通分金點穴,那些個大墓小墓的都是他親自找的,其他人隻是做個苦力,挖挖盜洞而已。
想要怎麼怎麼分銀子,他自然是不樂意的,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種營生他都乾了十來年了,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
個月的就要換兩個人,都一樣,都是為了想要多分銀子,結果卻是丟了性命的。
不也有句老話麼,想要做大買賣,掙數不儘的銀子那你得心狠手辣,心慈手軟最後隻會給自己多添麻煩,這句話在這人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雖然那兩具屍體的事和這人沒什麼關係,陳婉兒還是詢問出了屍體的下落,真的在鎮外的義莊之中,這知縣也沒想怎麼查。
說是個月的就會死這麼一兩個人的,以溺亡結案就行了,以前也查過,可查不出什麼名堂來,所以就沒打算要查。
耗了大半夜折騰來折騰去的,依舊沒有頭緒,陳三心裡有些鬱悶,鎮上已經少有燈火,黑燈瞎火的不應該是抱著媳婦睡大覺的時候麼。
他可倒好,媳婦不止抱不到,連覺都睡不了,還得去義莊看那兩人的屍身,彆提有多鬱悶了。
倒也不用找義莊,神識之中縷縷的鬼氣不斷從北邊飄散過來,很孱弱的鬼氣,不猜也知道是遊魂野鬼,那裡一定是義莊了。
陳三便快步走了過去,一路上在想一件事,義莊裡都有看守義莊的人,一會過去若是被發現了該怎麼說。
陳婉兒倒是打消了他的念頭,不就是鬼遮眼的事麼,讓他睡大覺不就完了!
想是這麼想,可這事不一定是他們想的這樣,沒一盞茶的功夫陳三便到了義莊,如所想一般,附近有不少的遊魂野鬼。
陳三也沒工夫管他們,輕手輕腳的便朝義莊之中走去,義莊不小,三間屋子。
西邊那間特彆大,足足三丈寬,半掩的門能看到裡邊一副副的棺材架在長凳之上,還有幾個隻用草席子遮蓋的,應該也是屍身,隻是不知為何沒有入殮。
邊上兩間屋子,一間有個煙囪應該是廚灶間,還有一間應該就是看義莊的臥房了,至少麵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陳三看了一眼天上高掛的圓月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朝那間大屋子走去,反正門也沒關嚴實,陳三還瘦,都不用碰到那扇門,人就進去了。
與預想的有些不一樣,義莊裡倒也不是臭的不行,雖然有些味道,但似乎是被什麼味道給遮掩掉了,聞不太清楚屍臭味,倒是有些香燭味和生薑味。
裡屋整整齊齊的三排棺材,陳三有些發怵,雖然他不怕屍人也不怕鬼物,但看著這些棺材,心裡總有一種哪裡一會會蹦出個什麼東西來的感覺。
興許是這種不確定讓他有些發怵,陳婉兒一陣譏諷,“以你現在的魂魄力,你還怕這些東西麼,這是膽子小到骨子裡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