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子劍連砍三下,又是一陣狂風,鸚鵡騰空而起依舊退了許多步。
興許是知道自己想贏無望,鸚鵡破口大罵,“天朝的武功兵器一點用都沒有,全靠暗器,你們省省吧,多造些暗器……”
陳三眉眼一冷,翻雲斬妖劍的劍魂出現在了頭頂之上,手中君子劍朝三個番邦不遠處便是一劍落下。
三尺劍魂化數丈劍氣,“轟”一聲直劈而下,一瞬間浩然正氣直撲眾人,狂風如颶,劈裡啪啦的碎石彈落了一地,好多都打在了那三個番邦的身上。
院中地上,一道五六丈長的劍痕赫然醒目的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陳三斜眼冷聲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不止那三人傻眼,劍氣落下的瞬間,劉館主自然的抬手抵擋,驚神未定的模樣著實是嚇得不輕。
傻眼歸傻眼,橫掃了那麼多武館所漲的底氣和傲氣還是在的,大臣一把推開了鸚鵡,身後那看似煙杆子的東西,對著陳三便吼道“你們耍詐,彆怪我們下黑手。”
之後隻聽“嘣”的一聲巨響,煙杆子裡躥出了零星火點,眾人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都齊齊的看向了陳三。
“啪嗒。”
一顆圓珠子從陳三身上落了下來,滾落在了一旁,陳三雖然沒受傷,可他不可思議的和陸開元對視了一眼。
因為他的護身器魂铩羽銅鐘出現了破碎,那煙杆子竟然是暗器,還能破碎他的護身法器,這可把陳三給驚住了。
“媽媽咪呀!天朝的人竟然不怕火槍,他們不是人呐!”
那大臣嚷著就要武館外跑,被他這麼一嚎,鸚鵡和皮馬騾也緊跟著就要出門,陳三自然不攔他們,有人攔呢。
陳婉兒靈氣澎湃,抬手便是一道藤牆把大門給封了起來。
一道白光閃現,一人高的靈虎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上來就是一聲震天的虎嘯,嚇得三人當場癱倒在地。
靈虎就這麼霸氣淩人的瞪著他們,眼神之中帶著冷意。
陳三一臉嫌棄的走到了他們麵前,一臉不悅道“打輸了就想走?”
三人被靈虎和藤牆嚇得已經有些慌不擇路,扒著地那是一路往後退,一邊退一邊道“你你你你你們想怎麼樣?”
“怎麼樣?金條交出來怎麼樣!你們自己說的,不記得了?要不要我這個朋友幫你們回想回想。”陳三摸了摸靈虎的腦袋。
“給給給,放我們走,放我們走,金子給你們。”
話還沒說完,金條已經朝前一拋扔在了陳三麵前。
陳三沒有彎腰去撿,一根細細的藤條從院中的石縫裡長了出來,卷起了地上的三根金條,陳三手掌一攤,金條落入了手掌之中。
“不是人,不是人!他們不是人呐!”
大臣似乎是受刺激過度,拍著鸚鵡的手臂,重複著這句話。
陳三笑嗬嗬道“是你們劍術太差,武功太差,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好在我們天朝的點到為止救了你們,否則你們多少條命都沒有了!禮來,我們以禮相待,武來,讓你們魂飛魄散!”
話音剛落歎無情便是一陣狂風將幾人橫掃到了院牆之上。
“轟”,翻雲斬妖劍的劍氣再次在他們身邊落下,無數碎石朝四周飛濺。
“滾!”
一聲怒吼回蕩在了武館之中,劉館主和一眾徒弟也是嚇癱的嚇癱,驚恐的驚恐。
“啊……”
“啊……”
藤牆像障眼法一般從眾人麵前消失不見,三個番邦外族尖叫連連的跑出了劉家武館,像是娘們被嚇壞了一般,可把陳三給膈應的……
掂了掂手中的金條,陳三還用牙給咬了一下,一臉笑嗬嗬的看向了劉館主幾人。
隻是劉館主似乎都還沒緩過來的樣子,驚恐萬分的看著陳三,那屁股也沒沾到太師椅,就這麼半抬著,像是隨時要跑。
靈虎杵在陳三身邊,他們實在是不敢動,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加上陳三方才的比試,在他們眼裡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看著滿地狼藉,劉館主結結巴巴道“陳陳陳三兄弟,先把它它它弄走吧,太太太嚇人了。”
“嘿,不咬人,彆怕。”說完靈虎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金條給你一根,說好的給你修繕場地用。”
靈虎一走,武館裡的人似乎也放心了很多,劉館主愣是沒敢接陳三遞過來的金條。
“不不不,金條不能要,修繕場地用不了幾個銀子,好在你們兩位回來武館,沒給我們丟臉,走,我們進去說。”
陳三一聽,客氣話還是要說,和陸開元撿起了衣裳便跟隨劉館主朝外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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