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什麼好看的,我不看也知道,定是山河日下。”
“哦?說說看為何?”
“我們幾個老家夥恐怕時日無多,茅山又無人接掌掌教,連合適的長老人選都沒有,你給我整個不是山河日下看看。”
“確實整不了啊,可又能怎麼辦,你就算把楊成子綁回山上,他未斬情緣,凡塵未了,終究也隻是趕鴨子上架,勉勉強強。”
“要不綁回來吧!反正那小丫頭不記得他了,勉勉強強總比沒有的好,趁我們幾個還沒斷氣,把該辦的事辦了,興許這山門氣運還能回來。”
“已經消散的山門氣運如何回來,而且就現在的楊成子,回不回來也差不多,回來了也是學引雷咒,修煉魂石,在哪都一樣。”
“就算一樣,那也是山上靈氣充足,可不比那些凡塵之地修行的好?”
“好什麼好,靈氣自然是山上充裕,可修行靠的是心境,那小子見不到那丫頭,在沒死心之前,你把他扔哪都好不到哪去,還不如讓他見見那個丫頭,興許心境還平順一些。”
“嘖,你收的都是什麼徒弟,曆個情劫還能曆成這樣,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
“哼,你急什麼?你以為你那幾個徒弟情劫好曆啊?江淮、道一、肅明,我告訴你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你有功夫催楊成子,還不如催催你那幾個好徒弟呢,特彆是江淮。”
“嘖,你能彆提他們麼?這些小兔崽子我還能不知道麼,你以為我大半夜的真來陪你看星星月亮啊!”
“那不就得了,強扭的瓜不甜,這種山村老婦都懂的淺顯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呢。”
“哼,扭不扭我不知道,但楊成子是真的瓜,瓜娃子的瓜!半年之期都過了也沒見要回來的樣子,我說你們不會是卜算錯了吧?”
“錯不了的,興許隻是時機未到,半年之後…又沒說是半年,一年兩年不都是半年之後麼?”
太虛老頭一愣,“有這算法?你瞎扯呢吧?”
“睡覺睡覺,誰有功夫和你瞎扯了,你看他什麼時候回來不就知道了麼~”
“走啦?星星不看啦?”
“誰要和你個糟老頭子看,你一個人看去吧。”
太原真人頭也沒回的回了臥房,太虛老頭擰著眉頭,那是更睡不著了,正想著那就看看星陣吧,一陣綿綿細雨飄了下來。
隨即破口大罵道“下雨你不說一聲!衣裳你洗呀?”
說來說去,太原真人和幾個長老還是擔心楊成子情劫難過,要說也確實磨嘰了一點。
其實說實在的,太原真人心裡也沒有底,畢竟楊成子的命數和陳三交彙了。
一個天狼星墜,一個天辰星墜,這兩個星一交彙,不就出大事了麼!
也怪當時陳三上茅山的時候,自己沒有看出來他竟是天辰星入凡塵,要說也是天意。
這種事情不看麵相推算星相命數是看不出來的,誰還會見個人就去推算命數?
此後也是太原真人覺得有些不對,推算出端倪後,才問了楊成子陳三的八字,這一問便有了日後的擔憂。
廟吉鎮上,楊成子得了魂石之後便開始了魂魄力的修行,肩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可與常玉卻是越來越生疏,越來越疏遠了。
雖然離得也不遠,可兩人許久都沒有再見麵,都憋在屋裡沒有出過門,常玉自打砍了楊成子一刀之後,那頭疼的毛病便犯得更勤了。
稍微一想事情那腦袋就疼得不行,把她爹娘給心疼的,郎中大夫看了不少,他爹把告老還鄉的禦醫都從其他鎮上請來了,可這頭疼卻是一點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也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屋裡,一晃眼看到個什麼,興許又要疼了,小翠也是一步都不敢離開,天天就是陪著常玉東扯西扯的說說話,連煎藥的活計都交給了其他下人。
常玉不提,小翠自是不敢說楊成子和鄭庭韻的。
若提鄭庭韻吧,興許以後就沒有楊成子什麼事了,提楊成子吧,隻會惹得常玉心情不佳,心氣不順,一點好處也沒有。
說來也怪,自打砍了楊成子之後,常玉再沒有提起過鄭庭韻,一句也沒有。
她不提,鄭庭韻卻是來常家拜訪過,常青鬆見得人,連常玉麵都沒見著就被小翠以小姐身體抱恙為由打發了。
此前也來過幾次,也大多沒見著,見到了也說不上幾句話常玉便要回房,弄得常青鬆也是有些尷尬,似乎是被駁了麵子,那鄭庭韻也是許久沒有再來常府了。
常玉也沒再說要去簪飾鋪逛逛,解解悶,像是連這人也不記得了一般,弄得小翠都有些犯迷糊,不知道她家大小姐到底在想什麼。
“小姐,今晚外頭街上會有集市,還會有雜耍,我們要不要出去湊湊熱鬨?”
“不太想出去,沒什麼好看的,嘈雜的很。”
“小姐是頭疼麼?”
“嗯,總是有一些,特彆是想到那臭道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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