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這銀票一會再弄丟了,隻留了三四百兩銀子便全給了黃管事,黃管事倒也不驚訝,接過銀票便是劈裡啪啦一頓算盤,給他一筆筆的都記全了。
陳三也是納悶,為何隻看到他一本賬簿,黃管事的話讓他無話可說,沒人做得出這種事,能欠宗堂這麼多銀子的,他陳三是第一個。
幾天時間欠下的近九千兩銀子就還剩兩千多兩了,薑齊懷一聽那是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早知道上次就不給他掏那三千兩銀子了,買點好酒好茶它不香麼。
司馬藏鋒得知陳三這家夥這麼能弄銀子,也是明裡暗裡的示意黃管事,日後多坑他點銀子,千萬彆手軟,還說他看好這小子。
正當陳三和陸開元以為三巡督撫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兩人隻是去宗堂,沒多久的時間,陸雙霜竟被人擄走了!
裡屋門框上還插了一個飛刀般的暗器,一封信箋被暗器插在了門上,兩人心驚肉跳的看完了信箋。
就十幾個字,‘五日之內,用開天宗的十五個人頭,換她平安歸來!’
敢在玉龍鎮上把人劫走的,定是上次殺三巡督撫的那些人,陳三眼神之中立時閃現出了殺意。
“哥,怎麼辦?”陸開元整個人都懵了,驚慌失措道。
“他們要我們殺開天宗的人,是想挑起開天宗和玄天宗的矛盾,一定是上次那些人,你彆著急,先去堂裡打聽打聽。”
“霜兒不會有事吧,我……”陸開元話說了一半,顯現出了自責。
“不會有事的,哥陪你去救她。”
“嗯!”
兩人一路飛奔回了宗堂,到吃晚飯的點了,黃宗章正打算要起身,兩人大力的推開了門,嚇了他一跳。
在這屋裡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這麼大的動靜,一臉嫌棄道“怎麼又回來了,不吃飯呐?”
“吃不下了,陸開元的媳婦被人劫走了。”陳三強壓著怒氣,平靜的說道。
黃管事擰眉一臉嚴肅,正聲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是被人劫走了?”
陸開元立馬拿出了那個暗器和那張信箋。
“這是那些人留下的,我和哥懷疑是殺了三巡督撫的那些人。”
黃宗章並沒有拿信箋,隻是瞄了一眼便看起了暗器,說是飛刀,隻是有些像,長長的刀刃一分為三,像是開天宗的刺刃,隻是個頭小了許多,分量很輕,一般人使不了,是高手用的暗器。
“這種暗器還沒有見過,不是我們宗門之地的暗器,此事牽扯開天宗,你們想怎麼做?”
陳三一臉震驚的看向黃管事,“怎麼做?當然是救人了!”
“到哪去救人?”
“到……不是說十五個開天宗的人頭,就行了麼?”
“他說你就信?若是僥幸讓你們湊齊了十五個人頭,人家不把人送回來怎麼辦?”
“江湖道義也不顧麼?”
“哼,江湖道義?這種擄人妻女的宵小鼠輩,你和他講江湖道義?”
“可,可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陸開元道。
“黃管事,你有沒有什麼救人的法子?”
“沒有,上次就沒查到這些人,這次也不會查到,來人不簡單。”
“哪裡開天宗的人最多?”陳三擰著眉頭問道,心裡似有一番思量。
“自然是開天宗的宗堂。”
陳三沒有要說下去的打算,拉著陸開元便要離開,黃管事端起了茶杯也沒有要攔的意思,隻是兩人一拉開門,四個半片假麵的暗部已經在門外等候。
“關進地牢。”黃管事冷冷道。
陳三一臉不可思議的回過身,質問道“這是要做什麼?”
“此事牽扯甚大,放任你們兩個出去定是一發不可收拾,弄不好又是一場淮仙宗戰,這段時間本就有人在耍陰謀詭計,我不能讓你們去白白送死,更不能因為你們兩個把整個宗門陷入危難之中。”
“可……可他媳婦還在那些人手中!”
“這個不用你們管,我們會讓人查的,若是最後死了,那也是她命該如此,怪不得彆人。”
“你們!你們宗堂視人命這麼輕賤麼?”陳三怒吼道。
“恰恰相反,為了更多人的命,不得不這麼做。”
“我不懂你們這些大道理,這人我們一定要去救!”
話還沒說完,陳三的身後,翻雲斬妖劍的十丈劍氣破空落下,整個走廊塌了一半,連帶著外頭從穹頂入地的黑石大刀都差點被他砍了。
隨即沒有半分停留,拉著陸開元便是飛身逃竄。
幾個暗部為了躲這十丈劍氣也是一蹦快一丈,黃宗章看著門前破碎坍塌的長廊,眼神平靜的吩咐道“把他抓回來。”
之後不隻是那四個暗部,噌噌噌的十來個人全都躥出了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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