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偌大的地牢,鬼都沒有,陳婉兒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想練練魂魄力,器魂還喚不出來,感知都感知不到,可把陳三給閒的。
真如黃管事所說,在地牢裡,自他們走了之後十來天,除了那個給陳三送飯的婢女,再沒有一個人來過。
每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石壁,想想這想想那的發發呆,和那送飯的婢女閒扯幾句話已經成了陳三解悶的重要途徑。
可惜那婢女是個聾啞的,並不會說話,說是閒扯,隻是陳三一個人在扯,偶爾婢女會用手勢回應,隻陳三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兩人純粹是雞同鴨講。
要說也奇怪,那婢女來送飯,都會送兩份,一份給陳三,一份會送到隔他七八間牢房的人。
問題在於邊上都是鐵柵欄,雖然牢房多,可一眼便能望到頭,陳三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那個牢房裡的人。
而且陳三在這地牢裡待了十來天,那間牢房的人就沒吃過飯,每次婢女收飯碗的時候,他的飯碗都是吃的光光的,那邊那份飯從來沒有動過。
陳三都懷疑那婢女是故意的,那間牢房裡壓根沒有人,他也有問過,可人家隻是笑笑,並不回應他。
求人不如求己,反正也是閒的,你不告訴我,我便自己看,雙腿盤坐麵對那間牢房就這麼看著,沒日沒夜的看著。
沒事還要嚎上兩句,想著興許會有人回應,那就有人陪他說話了,就不會這麼悶了。
抓著鐵欄杆像猴子一般瞪著那邊,困了便靠在鐵欄柵上瞌睡,睜開眼睛便是那間牢房,可陳三想象中的人,就是沒有出現過。
陳三在地牢裡除了煩悶,倒也無憂無慮,出不去一切都是枉然。
司馬藏鋒的宗主府裡,司馬藏鋒和薑齊懷、楚萬千、黃宗章,四人正商量著對陸開元和陳三的責罰。
“他是你關門弟子,我把他交給你了,這件事你怎麼說?”
薑齊懷擰著眉頭氣道“責罰逃不了,三開分。”
“哦?什麼叫三開分?”
“你把他扔給我的吧,你占一分,我是他師傅占一分,他自己占一分。”
“你在和我耍無賴是不是?”司馬藏鋒嫌棄道。
“那我沒辦法,若是按宗規他一個人受,那是要斃命的,但此事本不該發生的,是我們玄天宗的疏忽導致,才有了後邊的事,他一個人受,我覺得不公平。”
司馬藏鋒看向了黃宗章,黃宗章笑道“我覺得他還不能斃命,這小子還欠著宗堂近三千兩銀子呢,砍壞了長廊這筆賬難道就算了?這也太便宜他了。”
楚萬千也附和道“此事也有陸開元一半,全都算那小子頭上,似乎有些不妥。”
“銀子定是要賠的,我們玄天宗召回的三百高手就算了,當是我們宗門疏忽的代價,雇傭開天宗和禦魂宗的一萬多兩銀子,讓他倆看著辦吧。”
薑齊懷一愣,“怎麼?這一萬多兩銀子也要他倆掏啊?”
“掏銀子免去責罰如何?”黃宗章笑著提議。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關他十天半個月的,讓他長長記性,下次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薑齊懷還想說什麼,可楚萬千拱手道“多謝宗主寬宏大量,此事定不會再發生。”
薑齊懷眉頭一挑倒也沒再開口。
“嗯,我得算算這小子一共欠宗堂多少銀子,太他娘刺激了!”
黃宗章當他們麵拿出了小算盤,劈裡啪啦的一陣盤算。
“一萬四千五百兩!這小子的命還真金貴!”
難得見他這麼興奮,薑齊懷也是一陣嫌棄。
楚萬千繼續問道“不知對於玉龍鎮,宗主有何打算?要不要我調一些人回來?”
“嗯,此事我正要和你說呢,玉龍鎮之外一裡地,日後常年派人暗中埋伏,至少要三十個人,你與黃管事一同安排一下吧。”
“是。”
“那幾具邪師的屍體怎麼整?”
“讓陳三認認,那女的是不是就是引開他的人,之後把這些屍體交給天機閣。”
“交給他們做什麼?”薑齊懷不解的問道。
“玄術士他們自有用處,這些邪師就這麼死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確是,落葉峰耳目眾多,這樣既能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也能讓那些邪師惡道日後不敢再踏足我們玄天宗的地界!”
“那柄大刀怎麼樣了?”司馬藏鋒問道。
“毫無進展,前些日子已經從煉器爐取出。”黃管事回道。
“煉器爐也不能煉化?陸老沒有查到這刀是什麼來頭麼?”
“沒有,以我們所知,這刀以前插在茅山的一座山峰上,至於真正的來曆,無人知曉。”
“你這所知是從哪聽來的?”
“陳三說的,那個讓他來宗門的老道士在茅山上見過這柄大刀,說是插在山上孕養刀魄的,但僅此而已。”
“若是實在沒有辦法,就把大刀封印起來,不能讓開天宗得去了。”
“恐怕沒這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