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魂魄力確是非同尋常,但這種東西沒有嫌多的,你拿黃權的手諭來見我,我用三十年的魂魄力替你洗髓伐骨,反正我也出不去了,就便宜你了。”
“三十年的魂魄力替我洗髓伐骨?這這這…聽著不得了啊!”
“哼,你是三魂頂天吧?”
“嗯,三魂頂天,也不知何時能躍境。”
“我若幫你洗髓伐骨,你當下便能破境。”
“什麼!當下就能破境?”這一聽可把陳三給激動的。
“咋呼什麼,洗髓你不是試過麼?那隻是小溪潺潺罷了,真正的洗髓伐骨如滔滔大河,延綿不絕,此事日後再說,羊皮卷已經在你神識之中,這是秘籍,人在宗堂,記得帶他的手諭回來。”
“前輩,你是禦魂宗的人麼?前輩,前輩……”
陳三醒過來的時候抱著鐵欄柵那是前輩前輩的嚎了好一會,可是沒人搭理他。
定神一看,果不其然,神識之中‘醒神術’的秘籍赫然醒目,如同那幾張羊皮卷一般,字字金光,耀眼奪目。
陳三激動不已,這本秘籍就能洗髓伐骨,若是回來再得了老頭三十年的洗髓伐骨,那還不上了天了!
趴在鐵欄柵上喊了半天的黃管事,現在他是急著要出去了,可惜沒人回應他。
直到第三日,黃宗章和薑齊懷再次下地牢,陳三這才‘重見天日’,隻是陳三不知道,他走了之後,那間牢裡傳出了一聲鐵鏈聲。
雖然白白多待了兩日,陳三倒是把如何去禦魂宗給琢磨了一番,按照自己現在對宗門的了解,能去禦魂宗就那麼幾個法子。
第一個便是去禦魂宗送書信,但這個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一年半載的也沒有幾封書信送去,所以陳三沒抱太大的希望。
第二個便是找個借口拿到楚萬千的手諭,用這個借口去禦魂宗,三大宗堂的規矩,沒有堂主手諭是不能去其他宗門的。
隻是這借口想了兩日都沒能想出來,而且還不能被楚萬千識破,自己要去禦魂宗也定是要驚動師傅的,胡謅亂編怕是混不過去。
那就隻能是第三個了,這法子是陳三吃飯時候靈機一動想出來的,思來想去也隻有這法子最靠譜。
一出地牢,陳三便給他師傅賠禮道歉,又是茶葉又是好酒的,沒少花銀子,薑齊懷也是沒給他好臉色看,總之氣消了一些,又挨了一頓罵。
回去後陳三便和陸開元還有霜兒舒舒服服的去酒館裡吃了頓飯,陸開元掏銀子,陳三那是一點沒客氣,胡吃海塞的,還逗得霜兒哈哈大笑。
飯桌上,陳三和兩人提了要出遠門的事,隻是沒說去哪,陸開元有想要跟去的念頭,但被陳三給攔了下來。
還有霜兒呢,而且他一個人更方便一些,銀子的事也交代了一下,不用他們擔心,交給他就行了,問題不大,不就一萬四千多兩銀子麼。
陸開元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也不顧陳三阻攔,作了決定,日後自己掙得銀子去掉一半還給玄天宗,還完了再說。
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很快便吃完了,將兩人送回了宅子,陳三便回華清府了,回去第一件事便是畫下了神識中的那三張棋譜。
之後便翻看起了對照,果不其然這三張棋譜和棋書上的前三章棋譜那是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這可把陳三給點醒了,三張棋譜那老頭死都要想辦法交給禦魂宗,禦魂宗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是什麼無關緊要的玩意。
這麼一琢磨,在陳三眼裡便是大寶貝了,雖然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可自那以後,這本棋書的一十三章殘局棋譜便一張一張的印在了腦子裡。
不止記下了,還照抄了一份藏在了華清府中,那本棋書也是隨身攜帶,絕不離身,比銀票還要在意。
第二日,陳三便去找他佟大哥了,這一次要找他幫一個大忙,此事沒在飯桌上說,而是兩人躲到了茶館的單間裡,俯首帖耳的這麼說了下來。
按照陳三所想,他給了佟大哥一百兩銀票,同時還給了他一件玉佩,銀票是要讓他去太平驚隆雇人的。
雇人做什麼,自然是要送這玉佩給禦魂宗的堂主軒轅白蒼,陳三本來是不知道禦魂宗的堂主姓甚名誰的,可誰讓他去了小試落秋呢。
這雇誰很重要,陳三要去禦魂宗,自然得雇他了,可黃管事不會這樣派任務的,隻能是雇主的要求了。
用陳三的話說,此事你咬緊了要自己挑人,沒挑到我之前不要鬆口就行了。
陳三自然也會到黃管事那旁敲側擊一番,兩人這麼一糊弄,事不就成了麼,隻要玄天宗想做這買賣,楚萬千自然會給陳三手諭,就能光明正大的去禦魂宗了。
說完了事,答應了給佟大哥的好處,這事就這麼辦了,離開沒多久,他佟大哥便去太平驚隆雇人去了。
掌櫃一聽要去禦魂宗,雇主還要親自挑人,也是有些猶豫,可這個佟大哥什麼都不厲害,就厲害那張嘴皮子。
三下兩下便把掌櫃給忽悠過去了,第二日那信箋便到了黃宗章的手中,黃宗章拿著這張信箋也是琢磨了許久。
心裡第一個想法,覺得此事估摸著和陳三有關!
零零散散的讓門中的幾個人去見了這個姓佟的,可人家看不上,都給退了回來。
第三日,陳三便嬉皮笑臉的來找黃管事了,手中依舊拿著茶包,俗話不是說的好麼,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人笑嗬嗬的,還拿了東西,黃管事還能和他吆五喝六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