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雖然楊成子回來沒有告訴誰,更沒有和常青鬆打招呼,可那宅子就在常府邊上,那些家丁自然是知道,加之小翠有意讓他們看著點,楊成子人一回來常玉便知道了。
要說小翠為了她家小姐和姑爺也是操碎了心,明著不能說,還得暗裡來,看的出來小姐最近一直不開心,就是因為楊公子。
可這話又不能說,誰讓她大小姐嘴硬呢,橫眉怒目的不讓她提,自己又悶悶不樂,真搞不懂她小姐到底在想什麼。
楊成子一回來,小翠旁敲側擊的提起那個討厭的道士好像回來了,還得先看看常玉的反應,才敢繼續說下去。
常玉噘著小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小翠跟她從小一起長大,開不開心還能看不出來麼。
拉著常玉便要去街上走走,她知道常玉定是會出去的,這不是順道能看到楊公子麼。
可這一出去不好了,心情不好了……
楊成子還真看到了,兩人還沒出常府,常玉便望到了楊成子的背影火急火燎的出鎮了。
麵上沒發脾氣,可噘著小嘴一臉的不樂意,推脫自己有些頭疼,不出去了,剛跨出去門,又跨了回來,這麼一出小翠也不敢說什麼了。
要說常玉也沒想起楊成子,實在是他的相貌很和她的胃口,雖然是個討厭的道士,還差點輕薄了她,可隱隱約約的愛慕之心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也是兩人的命數,百轉千回,曲折不順,但終究是要交彙在一起的,旁人看了著急沒用,此事由天不由人。
人一走,常玉自然開心不出來了,常青鬆見寶貝閨女虎著個臉,知道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也不敢惹她。
廚子做了一桌子的飯菜都是常玉愛吃的,可那眼神之中閃現出的失落著實把倆老給心疼壞了。
吃完飯抽了個空,常青鬆才從小翠口中得知楊成子回來過,又走了,常青鬆倒也沒什麼,知道是這麼回事,他反倒是有些安心了。
用他的話說,說明閨女心裡有楊成子,雖然現在還不待見,興許日後會有轉機不是,至少這人已經在她心裡了,那這事就有希望了。
楊成子離開時候並沒有看到常玉,走的也是匆匆忙忙,生怕那丫頭等不及再亂跑,那不是瞎耽誤功夫麼。
拿著銀票沒半日的功夫便趕了回去,將銀票塞到了小丫頭手中,說了句我們緣分已儘,從此再無瓜葛,便離開了。
孟常安那是抱大腿都來不及,楊成子已經從窗外竄了出去,本想追來著,往窗外一看那是鬼影子都沒了,可把這丫頭給氣的,罵罵咧咧的罵了楊成子許久。
隻是罵了半天也是有些反應過來了,她師伯那是算計好了的,就是不想她知道人住在哪,何門何派,失落是肯定的,從小到大還沒人嫌棄過她。
轉念一想自己還有個師傅呢,她師伯可是用性命保證真有陳三這麼一個人的,一想到師傅厲害的不行,心情也是好了許多。
送來了銀票楊成子自然是要回去了,這心散的真的快散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也怪自己出門沒算算,宜不宜出門,這不是衝動了麼!
回去路上,楊成子卻是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而且是關於茅山,關於他師傅的。
“真的假的?我不信,都是瞎扯,你看見茅山掌教入魔了?誰看見了?瞎傳!”
“嘖,事情哪有空穴來風的,不都有點端倪才傳的麼?”
“這倒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傳,活了幾十年,也沒聽過誰誰誰入魔的不是。”
“就是!這種事情隻要仔細一琢磨,這事不就七七八八了!”
“怎麼說,你還聽人說什麼了?”
“說是掌教天師被幾大長老給關起來了,不是之前這地界被殺了好些人麼,聽說都是他乾的。”
“那些人都是他殺的啊,那還真是入魔了呀!”
“可不是麼,聽說還有一柄劍,一柄邪劍呐,就是那邪劍惹得禍呀,以後不能上茅山了,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啊!”
“我也不去,誰愛去誰去,這這這些道士都厲害著呢,說是殺人和切菜一樣,可去不得呀。”
楊成子聽不下去了,一把薅住了兩人的脖領子,怒目道“誰傳的謠?你們兩個是聽誰說的?”
本來楊成子是不會理會這些風言風語的,可此事牽扯到了太原真人,而且擎倉劍在密閣之中,門中弟子都不知道的事,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你是誰?”
“彆管我是誰,告訴我,你們從哪聽來的,否則今日你們性命不保!”
“你你你你嚇唬誰呢?”其中一人慌張道。
楊成子一個眼神瞪了過去,魂魄力溢散的一刹那,氣勢如潮水一般壓向了兩人,可把兩人嚇得夠嗆,連連跌落在了地上,雙腳癱軟求饒道“彆殺我們,彆殺我們,我也是在茶攤聽到的,不知道是誰傳的頭啊。”
看兩人的樣子,楊成子便知道這人定不會和他瞎扯,畢竟這事對他倆來說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
擰著眉頭瞪著眼凶道“日後再敢說三道四,小心你們兩人性命不保!”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那兩人也是抖著腿,一步一趔趄的跑了。
心中思索著那兩人的話,會是誰傳的謠言?此事楊成子自然不信,擎倉劍雖然亦正亦邪,可師傅無法駕馭,更不可能因為它而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