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山火,陳三有些鬱悶,這不是燒太旺了,一下子估摸不會滅麼,一會再燒到其他村子啥的,那罪過可就大了。
“我們過去,我來滅山火。”
“婉兒姐,你如何滅火?這麼大的山頭,想用靈氣滅山火,恐怕不行啊。”
“不用靈氣,趕緊的,先過去,一會全著了,不好滅。”
陳婉兒都這麼說了,陳三自然不帶猶豫的,靈虎現在烏漆墨黑的,陳三可沒打算上去,這可把靈虎給膈應的,一路追著跟了過去。
幾裡地也就撒幾泡尿的功夫就差不多到了,離得越近,那山頭上的火便越嚇人。
陳婉兒也沒和陳三解釋什麼,精純的靈氣透體而出,全身都被靈氣所附著,雙手氣勢,霎時靈氣衝天。
“哢嚓哢嚓……”
與此同時折斷樹乾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劈裡啪啦的拍打聲,此起彼伏。
陳三看得也是目瞪口呆,離陳婉兒數十尺遠的地方,躥出了不少的白藤,也不管邊上那些樹燒沒燒著,哢嚓一下便是給它撅折了。
數百根白藤纏繞著樹乾,像數百把掃把一般,但凡有火星子的地方,一處不落,劈裡啪啦的一頓猛拍。
雖然是黑煙彌漫,塵土飛揚,可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認,這招是真管用,沒一炷香的時間,整個山頭幾乎都冒起了煙,火星子已經看不到了。
怕一會風一吹再燃起來,那宣泄而出,洶湧澎湃的靈氣如一層霜霧一般在山林之中彌漫了開來。
沒一會連煙都不冒了,那些被燒過的樹乾雜草都附著了一層厚厚的白霜,小半個時辰,山火被滅了,陳三那是目瞪口呆,想都不敢想。
火一滅靈虎歡騰了,撒丫子便去找吃的了,那些沒逃掉的動物定是被燒死了,這火又大,燒得也不算時間很長,這不是正好麼!
反正一竄出去陳三便望不見它了,半夜三更的才烏漆墨黑的回來,找陳三給它洗乾淨。
要說也是陳三低估了自己,一扇子能扇出火來他還是有些弄不明白,擰著眉頭和陳婉兒嘀咕道“婉兒姐,我這一扇子怎麼還能扇出火來呢?”
“你不應該去問陸老頭麼,而且我不覺得是你那扇子扇出來的,否則他定會和你說的。”
“嗯,不可能扇出火來,哪有這事,沒聽過這樣的法器。”
“是不是你剛才生的那堆火?那一扇子是不是扇在火上了?”
“火?對啊,火呢?”
陳三想要回頭看看,可是太遠了,看不見,撓著腦袋。
“這風吹了火能著成這樣?”
“廢話,要不人家廚子用風箱呢,你以為他們吃飽了沒事乾麼。”
“嘖,可惜了,打架的時候用不了,要不一扇子燒死那些邪師惡道。”
“不用燒死,以你現在的魂魄力,普通的邪師受不住你的一扇子,他們的鬼物厲害一些,可若是他們自己,估摸著摔也給他摔殘了。”
“也是,我日後碰到他們應該不需要用請神術了,你說我以前怎麼活下來的,就靠個請神術,一用還得躺兩天,還殺了那麼些邪師,我還真有點佩服我自己!”
“那不是有楊成子麼,蝦兵蟹將的不都是他打發的,話說你還記得如何施展請神術麼?”
“當然記得,我閉著眼睛都能施展,怎麼會不記得,對了對了,鎮山河!我想要試鎮山河來著,差點被這火給燒忘了。”
“華清府裡有陣法你為何不試,要跑這荒山野地來試?”
“誰知道那陣法兜不兜得住鎮山河,一會若是露餡了,那可怎麼辦。”
“哼,大半年的你倒是開始變得彎彎繞繞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玄天宗知道這事,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還是躲著點吧。”
“還記得刀劍的名字麼?”
“記得!天璣,流光,斬魄,踏月,破風。”
霎時之間山崩海嘯般的浩然正氣衝進了陳三的神識之中。
那一刹那陳三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也不知道為何一種興奮癲狂的感覺有些壓抑不住的顯現在了臉上。
與此同時雙手豎指,全身泛起了金光,衣衫飄逸,散發飄揚,眼神之中儘是癲狂,這一次陳三完全沒有壓製魂魄力,他想看看現在的自己能不能喚出三柄劍魂。
天璣,流光,踏月,氣勢如虹炙熱無比,氣勢如虹力敵萬鈞,摧枯拉朽驚如雷鳴!
伴隨著魂魄力的完全溢散,由腳下直衝天靈,霎時之間頭頂三尺,三柄凝如實質的劍身開始凝聚。
陳婉兒也是不敢想象,現在的陳三竟是如此這般,如三花聚頂之勢,不止多喚出了一柄劍魂,比起剛下山那會,劍身凝聚的速度也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