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回去吧。”韓望秋頭也沒回,斬釘截鐵道。
“彆彆彆,我帶了誠意來的,好商量,好商量。”冥楚死皮爛臉道。
韓望秋一聽有誠意這才轉過身來,打量的看著冥楚手上的那個木桶,看著看著擰起了眉頭,不樂意了。
“上次讓你給我偷點琉璃罐的,怎麼又是木罐子?”
“不行啊,琉璃罐我看了,就那麼幾片茶葉偷不出來啊,下次,等葉洞主製了新茶,我再給你偷點行不!”
“下次下次,一天到晚下次,你抱這麼一大罐來,不會又來要人的吧?上次那些人怎麼沒見他們回來?”
冥楚一臉尷尬,“折折折的差不多了,最近外邊不太平,都被收拾了。”
“什麼!又全折了?”
韓望秋深吸一口氣,那是差點沒動手,被冥楚用木罐子給擋下來了。
“茶茶茶,好茶好茶,葉洞主特意給你賠禮道歉的,我去燒水。”
“他給我賠禮道歉?還有這事?”韓望秋擰著眉頭說道,這才把抬起的手慢慢的放下了。
接過茶葉便貪婪的聞了起來,聞著聞著似乎有些不對,又皺起了眉頭嘀咕道“怎麼有股焦味?”說著還打開蓋使勁聞了聞。
“焦味?沒有啊,這茶可是新曬的,哪會有焦味,興許是這些日子太陽毒辣,曬的有些焦吧,一會嘗嘗,興許茶味更香呢!”
“你小子沒唬我吧,怎麼到你嘴裡什麼都是好的?”
韓望秋繼續聞著,冥楚已經熟門熟路的把茶海給搬了過來,上邊的小水壺已經開始吱吱的冒白煙了。
“不敢不敢,我哪敢唬你,我是來代葉洞主賠禮道歉的,順帶再問韓洞主你要幾個人,這次我們一定小心著點,不會再折了!”
“哼,折不折你說了算呀,還小心著點,說的好聽,茶我收下了,找樊千愁去,我說也是見了鬼了,你要人找樊千愁和南天瑾乾嘛不去,一天天的光往我這跑?什麼毛病,你不認識路是不是?”
“彆彆彆,我可不敢去南天洞主那,她可一點都不待見我,總覺得她要把我宰了,我可不去。”
“那你去樊千愁那呀!會兵器的也不少,我的人也有一小半在他那呢,你可以去找他呀。”
“我去了,樊洞主不在啊,去好幾次了都沒碰上,我這不是沒辦法才又厚著臉皮來求你的麼。”
“不在?他還沒回來?這都半拉月了怎麼還沒回來?老頭見著沒?”
“沒有,峰主我都快半年沒見著了,上次他還說要給我一件邪器,我等的脖子都長了,唉!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能出什麼事,老頭那是當世之巔能出什麼事?吃飯噎死了倒是有可能的,樊千愁的百豪氣甲也快登峰,還能死了不成。”
“死啦?”
“死什麼死,我就一說你瞎激動什麼,說起這個我突然琢磨過來了,上次我們那麼多人去了宗門之地撲了個空,還火魂,鬼影子都沒見到,老頭又不知去向,怎麼看起來我們好像被人算計了?”
“不是好像,就是被算計了,你沒出去不知道,前些日子茅山得了一柄神兵名為擎倉,就是因為這柄擎倉劍,我們全被算計了。”
“嘖,我就說嘛!這不是擺明了調虎離山麼,怎麼就上當了呢。”
“算了算了,我們身在屋簷下,就當出去散散心了,來嘗嘗,你就說香不香!”
水一開,冥楚便給韓望秋衝了一壺茶,杯裡這麼一倒,那是香飄百裡,韓望秋眼睛都直了。
冥楚也是不敢相信,這茶稍稍焦上一些,那茶香是更為濃鬱香醇了,也是後悔入落葉峰了,早知道這般,賣茶葉去不就完了,打打殺殺的多費力氣。
“嗯!香,葉伯坤這製茶是真的沒話說,你說這麼一個有閒情逸致的人,怎麼就沒姑娘喜歡他呢,定是有什麼暗毛病!”
冥楚一愣,說到姑娘了,一會就該提閔茹嫣了,那是急的話鋒一轉。
“我也覺得是,和南天洞主一樣,不喜歡男人,定是有什麼暗毛病!”
“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南天瑾你也敢這麼說,不想活了是不是,佩服佩服,日後你這話我給她透透底,落葉峰你就彆回來了,估摸著她不把你斬成十來段是不會放過你的。”
“彆彆彆,我就隨口一說,我可不承認,你說,我肯定把你供出來,反正上次琉璃盞的事還沒找到人呢。”
“你小子威脅我是不是,話說閔茹嫣呢,我怎麼最近沒見她洗……戲水了?”
“還真是你看的?”
話是這麼說,冥楚心裡是慌得不行,來的一路都在琢磨到底說是不說,哪知道還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