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準備了一點乾糧,大中午的就帶著趙秀兒一同上路了,雖然趙秀兒非常不情願,可這事由不得她。
陳三也是沒想到這一趟回去還碰上了不小的麻煩,小命又差點交代在那,還碰到了一個他做夢都想弄死的人!
這一路回去倒也沒那麼無趣,這不是能和趙秀兒說說話麼,和陳婉兒不一樣,一來沒那麼冷若冰霜,二來有血有肉,噘嘴發脾氣,多了一些小女兒家的心性。
對於陳三來說,他自然是更願意和趙秀兒說話了,婉兒姐本來也不願意搭理自己,被七星屍甲重創之後就更不願搭理他了。
雖然小丫頭被陳三打了委屈的不行,可說到底這身體並不是她的,而且和陳三並不是很相熟,想要什麼什麼好處那是不可能的。
趕了三天的路,眼見就要到陳三說的那地方了,這小丫頭也開始動起了花花腸子。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荒山野地,一堆篝火熊熊燃燒,映得兩人麵色通紅,陳三在打坐,自打躍境之後,魂魄力的提升越來越慢了,沒了以前那種日益精進的感覺,這讓他有些著急。
趙秀兒就這麼看著火光下的陳三忽明忽暗,微風吹過那碎發飄逸在他臉上是顯得那麼的與眾不同,正氣凜然的相貌,氣宇軒昂的身子,那股讓人極其想靠近的感覺讓她有些心動。
生陳三氣是假,那不是他的本意這點她知道,過兩日自己便要被超度了,她無法留在這世上了,很多事情都沒有做過。
與君風花雪月醉酒當歌,撫琴吟詩亭台樓閣,這些都沒做過,更沒有嘗試過男女的情愛,還有話本裡所說的共攜手望來生,這一切終將是遺憾。
失落湧上心頭,眼淚啪嗒吧嗒的落了下來,隻一會她便下了決斷,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試…試試男女間的纏綿悱惻、耳鬢廝磨,試試被人寵溺,被人憐愛,哪怕隻有一晚上,也算是不枉此生來過人間。
雖然有些害怕陳婉兒,可錯過今晚興許就沒機會了,深吸一口氣,趙秀兒看著陳三解起了衣衫。
陳三自然是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納悶這丫頭大晚上的要搞什麼鬼,聽了有一會才睜眼,一睜眼鼻血當場流了下來。
孟無雙相隔陳三一個火堆,身上外衫已經褪去鋪在了地上,那細細白白的腿已經顯露在了外頭,內衫已經半遮半掩的露出了香肩和大半的波濤洶湧。
發簪已經被她取下,飄散的長發撩得陳三目瞪口呆,一個脫了大半的姑娘出現在了陳三麵前。
彆說陳三已經大半年沒有享受過溫柔鄉了,就是天天享受,碰到如此這般的那也受不了不是,淡定沉穩在此時都已經煙消雲散。
“你你你乾嘛!趕緊穿上。”
“公子,秀兒活了十五六歲,從未嘗過男女情愛,我覺得來這世上白走了一遭我不甘心。”
“什麼玩意你不甘心,你不甘心脫什麼衣裳啊!穿上穿上。”說是這麼說,可陳三的眼睛根本沒法從她腿上、身上移開。
自己附身那會脫得更是乾淨倒也沒怎麼樣,可這回人在對麵,心裡那波瀾著實是翻騰不息衝天而起。
“若是公子不嫌棄,秀兒願意服侍公子就寢,也就一晚,公子能否了了秀兒這心願。”
陳三自然是願意,這種事情他也就是沒碰上,霸王槍都要生鏽了,送上門的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理是這麼個理,可事不是這麼個事啊!他婉兒姐不願意啊,她要替陳馨看著陳三,豈會讓他做出這種事。
正當陳三以為陳婉兒要給他紮冰針的時候,陳婉兒在神識中的氣息沉睡了,從蠢蠢欲動變成了毫無波瀾,這讓陳三驚詫不已。
婉兒姐這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
喊了一聲婉兒姐,神識之中並沒有反應,有那麼一下把陳三給激動的。
一邊脫著身上的長衫一邊撲向了孟無雙,這香肩玉肌的實在是太撩人,兩步一跨就將孟無雙給撲倒了。
趙秀兒從未感受過如此這般的雄厚氣息,整個人都酥軟了下來,還有大腿邊那炙熱的東西,喘息也急促了起來。
陳三剛想下嘴呢,陳馨的身影閃現過了他的腦海中,他愣了一下,這一愣讓他看清了自己抱著的是孟無雙。
一個數百年前的死人,身體裡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隻是一愣,愣的陳三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邊是對不起馨兒,一邊是死人,想要勾引他的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鬼,世上沒有比這更亂的事了,遂一把推開了孟無雙。
趙秀兒一驚,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陳三歎了口氣並未說什麼,在神識之中再次喊道‘婉兒姐,用鬼遮眼幫她了了心願吧,給我紮上冰針。’
臉上沒有一絲猶豫,背後一麻冰針入體,與此同時孟無雙嬌羞的笑了起來,雙手懸空似抱著一個人,接著便是嬌媚喘息。
可陳三也是普通人,能推開孟無雙已經是西邊出太陽了,這聲音聽著也著實是有些受不了,離得老遠盤腿念起了宇文峰給他的佛家經文。
快半個時辰,趙秀兒消停了就那麼靠著自己的手睡著了,陳三也靠著經文熬過去了,怪不得說佛門念力壓製一切邪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