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瞬三個邪師焦黑一片,身上的黑袍燃了起來,倒在地上沒了動靜,任火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燃燒。
感知之中,邪師身上那絲絲鬼氣就在附近,楊成子一個一個的追了上去,道道天雷落下,無一不是屍身焦黑魂飛魄散。
最後一個便是韓望秋!
楊成子到的時候,韓望秋已經被陳婉兒的黑藤刺穿在了半空。
陳三怒道“你說不說!”
黑藤纏繞著韓望秋的腿,撕心裂肺的嘶喊聲響徹雲霄。
那纏繞在韓望秋腿上的黑藤霎時如刺蝟一般根根黑刺如鋼釘刺進了他的腿裡,鮮血滴答滴答的滴落了下來,周身還殘存著特彆的鬼氣,隻是鬼物已經消失不見。
“說不說!”
伴隨著陳三再次發問,藤條如大蛇一般變換了位置又是一陣穿刺,疼的韓望秋生不如死。
“我說,我說,是我殺的你爹娘,但你爹是落葉峰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韓望秋垂死道。
“放屁!你彆指望今晚能活著,告訴我落葉峰在哪,我讓你死個痛快。”
陳三眼中怒意橫生,他根本不相信韓望秋所說的他爹是落葉峰的人,這和他從小的回憶不一樣。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殺了我吧!”韓望秋痛苦道。
“不知道?恐怕你想死也死不了!”
陳三話音剛落,陳婉兒的藤條幾乎纏繞了韓望秋全身。
“最後問你一遍,落葉峰在哪?”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在哪,我不能告訴你!”
話音未落,韓望秋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焰,是他的魂魄燃了起來,與此同時韓望秋眉眼大張,慢慢失去了生機。
陳三大驚,楊成子也是驚詫萬分,這是燃魂的咒法,落葉峰的手段果然不簡單。
“日後不要逼問邪師落葉峰的下落,他們被施了咒法,隻要回答便是魂飛魄散。”
“那我如何知曉落葉峰的位置!”
“慢慢來,想其他辦法,我們先回去,常玉還躺在地上呢。”說著楊成子閃身返回。
陳三有些驚詫,楊成子的魂魄力提升的極快,竟比他還要快!隨後跟在後頭一起回了鎮上。
楊成子將常玉抱回了閨房,常青鬆早已急的在宅子裡找了好幾圈,誰知道這人會在外頭。
閨房裡,常青鬆和常母站在邊上,楊成子將常玉抱回了床上,小翠著急的給常玉的臉擦了擦。
“你回來了?”
“常叔,我們出去說。”
常青鬆跟著楊成子到了宅院外頭的街道上,陳三已經等在外頭,身上的衣裳有些破碎,看著人有些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常玉會在外邊?”常青鬆著急問道。
“她應該是跟著我出來的,剛才吃完飯,她來了我們宅子,找我打聽楊成子的事,話說一半鎮上來了邪師,應該是那時候跟出來的。”
“啊,邪師!”
常青鬆明顯的有些慌張,一個買賣做的風生水起的大人物碰到這種事便沒了半點主意。
“她沒事,隻是被嚇昏了,我前些日子卜算到廟吉鎮會有滅頂之災所以就下山了,一到這陳三都開打了,好在沒有牽連鎮上的百姓。”
“你們也沒事吧,要不要找郎中大夫看看?”
“無妨無妨,我並沒有受傷。”陳三傻笑著擺手道。
“我也沒事,常叔,有兩件事情要麻煩你來辦。”
“何事?”
“西南邊的街道上有很多磚石走道損毀了需要平整一番,還有常玉,此事權當是夢境,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不知道的好,沒有半點的好處。”
“對!還有宅屋的門也破了,也麻煩常叔一起翻修一下。”陳三附和道。
“這些都是小事,你們不說我也會做的,但這麼蒙常玉是不是有點不妥,而且你們倆……”
“我已接掌茅山掌教,我們緣分已儘。”楊成子無奈道。
常青鬆作為過來人看得出來楊成子也是逼不得已,逼他也沒什麼用,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我們會和她這麼說的。”
“對不起常叔,我不應該出現在常玉麵前,若是沒有我,恐怕……”
“恐怕她早已經死了,不要這麼說,緣分糾葛天注定,我不怪你。”常青鬆接過話道。
“常叔,告辭,我和陳三不能留在鎮上,否則廟吉鎮必遭禍劫。”
“你們這就要走?”
“嗯,一刻都不能多待。”
“常叔,我也要走了,我就是路過看看娘的,沒想到會惹上這麼多邪師。”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多保重,萬事小心!”
送回常玉後,隻是匆匆幾句,楊成子和陳三便離開了,兩人一同回到了那幾個邪師竄逃的荒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