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低估高估的,我就是不想那幾個老頭拚了命守下來的茅山傳承因為我而出現閃失,若那般……哪一日我死了,我可沒臉去見太玄老頭。”
“你現在的禦器之法如何了?”
“我已經躍四魂斬仙境了,若是方才不管鎮上人的死活,我不一定會敗給他們,婉兒姐的毒瘴和我的殺招都無法使出來,這才陷入了被動。”
“婉兒的毒瘴和你的殺招?”
楊成子聽到陳三說他已經躍境自然是驚詫不已,更讓他驚訝的是陳三竟然還留有後手。
“嗯,機緣巧合,婉兒姐吸收了毒瘴,那種毒瘴能將人在短時間內毒死,可鎮上人太多,若是使出來必將死傷無數,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害了那麼多人的性命。”
“那你的殺招為何不使,還能傷了百姓的性命不成?”
“使不了啊……”
陳三有些無奈,歎蒼生懸於兩人頭頂七八尺霸氣開扇,龍歎九州霸氣無雙,精純的魂魄力凝於扇麵,狂風嘶鳴摧枯拉朽,近二三十丈的風漩伴隨著削鐵如泥的罡風朝遠處的山體席卷而去。
巨大的風漩狂風怒卷衣衫起舞,所到之處全都被夷為平地,風漩巨大參天,抬頭仰望像是將天地接連。
“轟!”摧古拉朽過後,遠處連綿的山脈被陳三的折仙掃的幾乎崩斷。
“你這招看著很厲害,可是不實在啊!”楊成子雖然有些驚詫但是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是啊,我也納悶呢,我怎麼就沒選刀劍呢!”
“那你怎麼不用鎮山河呢,鎮山河不就是刀劍麼?”
“不會啊!”
楊成子眉頭一皺,“不會是什麼意思?”
“不會四柄法器的招式啊!”陳三拍著腦門一臉煩躁,楊成子依舊沒聽懂的看著陳三。
陳三繼續解釋道“就是…就是相輔相成、攻守兼備的招式,同時喚出四柄刀劍我隻會落劍,不能像四個人同時使出刀劍一般。”
“原來如此,那你學一些相輔相成的招式不就行了?”
“哎呀,說起來容易,沒有啊!”
“沒有?”
“嗯,拿我師傅來說,一柄長劍、一根棍子、一塊劍盾,那相輔相成的招式都是自己幾十年琢磨出來的,法器壞了不要緊,重新換上一樣的,依舊是那麼三樣東西,招式不會變,問題就出在鎮山河上了,我說我從未聽過用四柄刀劍的你信麼?”
“為何?”
“最多兩柄刀劍,另一件定是鈍器和護身法器,我聽陸老頭說門人都是這麼選的,所以我沒地方學啊,隻能自己琢磨,可我資質一般,琢磨不出這種同時駕馭四柄刀劍的招式……”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楊成子話音剛落,陳三眼睛都亮了!
“青雲山和龍虎山都有四魂斬仙境的道家高人,他們同樣用刀劍,但他們不會教你。”
“嘖……”
“但江湖上也有用四五柄刀劍的高手和門派,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他們的招式雖然不一定有多厲害,可暫時能讓你駕馭鎮山河,這樣若再碰到這種場麵就能遊刃有餘了。”
“嗯?有道理,我怎麼沒想到呢!不對不對,我魂魄力還不夠,無法駕馭鎮山河多久,學了也白搭。”
“那你總得學不是,否則日後如何駕馭鎮山河?”
“用法器呀,我已經是四魂斬仙境,隻不過還沒學駕馭法器的技法,哪日我能駕馭鎮山河的法器了,問題倒也解決了。”
楊成子點了點頭,“沒想到你能成長到這般,事情已經解決我要回茅山了,今日一彆不知何時才會相見。”
“山高水長,保重!”
“路上小心!”
雖然陳三笑嗬嗬的,但楊成子看的出來他這是強顏歡笑,他應該經曆了很多,否則不會成長到這般,難為他了。
陳三也看的出來楊成子麵上雲淡風輕,看上去已經不理俗世,可常玉在他心裡依舊很重要,非常的重要。
那些老頭的羽化對他來說也如晴天霹靂,一夜之間就要麵對這一切也是難為他了。
兩人一個往北一個往南,一個泛著金光、一個騎著靈虎分開了。
第二日,年嫂從常青鬆口中知道了陳三並沒有受重傷,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下了,對於她這個年歲不大頭發已經半白的娘來說,她實在是受不起什麼刺激了。
常玉遲遲不醒讓常青鬆有些擔憂,一躺就是兩日,油鹽不進,嚇都能把人嚇死,為了這寶貝閨女,常青鬆和常母也是操碎了心。
郎中找了好幾個,一把脈,各個說脈象平穩沒有大礙,可這人就是不醒,日盼夜盼的第三日,常玉醒了!
閨房之中,小翠一臉擔憂的看著常玉,這都第三日了,她家小姐若是再不醒可怎麼辦,看著一臉憔悴的常玉,小翠抹起了眼淚。
沒抹兩下便想起了常青鬆的囑托,擦乾了眼淚像沒事人一般,手中拿著平日繡的娟帕就這麼坐在床邊繡了起來。
差不多半個時辰,天都快黑了,常玉的手動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一股虛弱感彌漫全身。
常玉醒了小翠自然是高興的很,卻沒有太表現出來,若是以往定是大喊大叫的叫老爺和夫人過來的,可老爺交代了的……
小翠稀鬆平常的說道“小姐,你睡醒了?一定是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吧?”
“那道士呢?他是不是回來了!”
常玉紅著眼睛坐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但眼淚就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小翠差點沒繃住,轉過身子假意去放手中的娟帕。
“小姐,哪有什麼道士,興許是做夢了吧?我先去給你弄點東西吃!”
回過身來,常玉已經起身,嘎吱一聲便開門出去了,也不管小翠的呼喊直接去了年嫂她們住的宅屋。
完好無損的大門讓常玉不敢相信,傻愣愣的站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