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沐雪萍,換陸穿雲一鞭子弄不好能抽死陳三。
“他他他怎麼會這樣,我的鞭子為何能破碎他的護身器魂,不可能的,怎麼辦,怎麼辦……”
“快去喊秦叔上來,陳三本就受了很重的傷,隻是沒對你說,沒想到你會打在他傷口之上,快去。”
“他怎麼會受傷呢,他怎麼會受傷呢……”
抹掉眼淚,沐雪萍一路奔下了靈山頂。
過了一炷香時間,上來三個人,秦叔急得不行,這不是又闖禍了麼,還闖了大禍!
身上背著一個大包袱就一路奔上來了,同行的還有沐雪萍和駱西風。
駱西風找不到沐雪萍,還以為她去秦叔那玩了,剛到秦叔那就見沐雪萍哭哭啼啼的要拉秦叔上靈山頂。
問了一路,沐雪萍也隻顧擦眼淚沒有理他,但駱西風也聽到了一個名字,陳三!還能不上來一起瞧瞧麼,這人不待在玄天宗,怎麼會在他們禦魂宗的靈山頂上呢?
見到陳三的時候,可把秦叔給嚇壞了,血雖然止住了,可傷口裂開了,一會還要下山,趕緊給上了草藥,包紮了起來。
一邊包紮一邊埋怨道“雪萍你怎麼回事,他傷口怎麼會裂開的?”
“不怪她,是我沒告訴她。”陳三疼得臉色發白,艱難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師傅讓我教他禦靈術,他學會了,我就想和他過過招,還以為他故意讓我呢,我不知道他有這麼嚴重的傷……”一說又委屈的哭上了。
駱西風也是傻眼,他也活了十六七年了,第一次見這麼長的傷疤,而且這家夥是有護身器魂的,怎麼會這樣?
臥房裡,秦叔替躺在床上的陳三把著脈,傷口被打裂了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在於靈氣凝成的鞭子是能打傷魂魄的。
陳三本就虛弱的魂魄被沐雪萍一鞭子傷的更嚴重了,才算平複的氣息又不穩了起來。
圓桌邊,軒轅白蒼坐在圓凳上,臉色鐵青的看著陳三,沐雪萍和駱西風跪在一旁,一個委屈的直流眼淚,一個他娘的更委屈,什麼事都不知道呢,就一起跪下了……
“就讓你教個禦靈術都給我弄成這樣,還有你,你瞎湊什麼熱鬨?”軒轅白蒼“嘣”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我不知道他受了這麼重的傷,禦靈術他學會了,所以就想要和他過過招,我也不知道一鞭子能打成這樣嘛~”沐雪萍抽泣道,小丫頭是委屈的不行。
“我……”
駱西風剛想開口,軒轅白蒼便罵道“你是她師兄,看不對勁不知道攔著嘛?”
“我……”
“一天到晚的給我添亂,我也是忙糊塗了,怎麼會讓你們兩個去教他,給滾下去抄通篇去,一百遍!一千遍!”軒轅白蒼吼道。
駱西風張了兩次嘴隻說了一個字,也就是沒人攔他,要不他能冤的當場撞南牆。
秦大護法護犢子,見兩人再不走軒轅就要抽他倆了,趕忙將他倆扶了起來半推半就的給兩人推出了屋子,到了屋門口輕聲說道“這事,這人萬不能與彆人說起!快走,要不你們師傅要抽你倆了。”
話說完便將屋門關上了,沐雪萍“啊……”的一下哭了出來,邊哭邊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了,駱西風則叫著師妹師妹的,跟了上去。
兩人走遠了,軒轅白蒼才問道“他傷的如何?”
“氣息全亂,五臟翻騰,比剛來那會還不如,他的護身器魂一直沒能修複,所以雪萍才能將其打傷,我已經給他敷了草藥,傷口問題不大,休養幾天就能恢複。”
“嘖,這不是瞎耽誤功夫麼!臭丫頭,真是哪都能給我找事……”
數個時辰之後,陳三醒了過來,如第一晚醒來那般,還是同一間屋子,屋裡沒人,忍著痛陳三坐了起來。
窗戶關著看不到窗外,但看得出來天色已暗,飯菜就在桌上,隨便扒拉了兩口就坐回床上開始靜心神咒大咒輪回了。
不知道是不是傷了魂基的關係,靜心神咒和醒魂術似乎都收效甚微,陳三也不敢懈怠,甚微總比沒有的好,隻是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不要著急,心急會壞了大事,特彆是當下,你更不能著急。”
“我也不想著急啊,可心裡自己就會急起來。”
“要不讓靈虎去問問楊成子有沒有孕養魂基的法子?當時太原真人封印魑魅魍魎也是魂基受創,大半年的時間就已經恢複如初,興許道家有什麼特彆的咒法。”
“對!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寫封信給楊成子,讓靈虎帶去!”
感覺有了希望,陳三捂著胸口執筆開始寫信,忍著疼,本就不怎麼好看的字更是寫的歪歪扭扭。
靈虎叼著竹筒到楊成子身邊的時候,楊成子還有些疑惑,取下竹筒一看大驚失色,陳三竟然傷了魂基。
信雖難讀但也算是看明白了,陳三是要孕養魂基的法子,法子倒還真的有,可這法子陳三用不了啊,楊成子現在作為茅山掌教也不能給他。
茅山上有一門功法叫胎息,是以天地靈氣孕養魂魄魂基的功法,這個功法需要道法的加持,普通人練不了,是一門能讓人返老還童、鶴發童顏的功法。
而且這功法隻有半卷,另外半卷殘缺了,茅山上隻有太原真人、太虛長老魂基受創的時候練過,楊成子可不敢把這種殘卷傳給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