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陳三一驚,這兩個屍人他倆肯定打不過,心念一動,把靈虎從外邊喚了進來,一道銀白色的光亮攔在了兩人麵前。
靈虎也不含糊,見是屍人大爪子便拍了過去,鬼物妖物的對付不了,牽製屍人可就在行了。
“咚、咚、咚!”
腦袋大的虎爪力敵萬鈞,勢不可擋,每一下拍在屍人身上都會發出非常沉悶的聲響。
這裡的屍人也根本受不住靈虎的一爪,比起那個金蟾負子太子墓裡的那屍人,可差太遠了。
雖然身體結實,沒被靈虎一爪子拍碎,可似乎是有點骨頭輕,一爪子就能把屍人拍飛。
上下躥騰了沒幾下,兩個屍人的動作就明顯慢了下來,一副不太想起來的樣子,沐雪萍和駱西風順勢用藤條給纏繞了起來。
那兩個屍人似乎是被靈虎打殘了,不止動作慢了,被藤條纏住了,自己眼前的十多個器魂也少了四個,一下子就騰出了手。
兩根黑藤朝那兩個屍人的腦袋纏繞而去,一瞬陳三身上靈氣狂暴,愣是把兩個已經乾癟的腦袋給拔了下來。
隨著一股黑了吧唧的黑水呲在了石壁上,兩個屍人沒了動靜。
靈虎也不閒著,虎鼻子已經嗅到了藤牆裡邊剩下的屍人,一爪子劈開了藤牆便躥騰了進去。
一聲虎嘯震耳欲聾,石壁上的灰都被震落了許多。
兩炷香的時間,伴隨著石板斷裂的聲音和器魂一個個的消失,陳三知道靈虎已經把那些屍人解決了,眼到之處黑藤將所有的屍人一個個的纏繞了起來,腦袋一個沒留。
整個石室都彌漫著一股腐爛惡心的味道,把沐雪萍都惡心吐了。
陳三一臉鬱悶的看向一旁吐得哇哇的沐雪萍,要說姑娘都矯情呢,這話是一點沒錯,就這麼一點味道,“嘔~”雖然確實夠惡心的。
從身上扯了一大塊衣紗,折了幾下,“先彆吐了,彆吸氣,我給你紮上就聞不到了。”
沐雪萍捂著嘴搖著手,又吐了一會才算好一些,陳三才給她紮起了紗巾,白白的紗巾遮住了沐雪萍的鼻子和嘴,那一刻陳三愣住了。
要說好好的姑娘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多好看,還彆說這眼睛有點像嚴安然,柔情似水中帶著一絲凶悍,這丫頭年紀尚輕,還多了一份單純。
“看什麼呢?撒手撒手!”
駱西風不樂意了,一天天的對他媳婦動手動腳,要不是打不過早就揍扁他了。
“就是,發什麼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麼?”沐雪萍傲嬌道。
“哼,我是沒見過這麼蠢的,你們倆個來看戲的麼,杵那和兩根木棍似的,要不是我虎哥在,剛才我們就死這了。”陳三一臉嫌棄道。
“我們沒見過這些東西,太他娘嚇人了,能回過神來就不錯了。”駱西風嘀咕道。
“一個慫,一個更慫,怪不得你倆一天到晚混在一起,合著沒彆人願意和你們一起唄,人家一起玩個開心,你們可倒好,玩個要命啊。”
“哼,才不是你說的,膽子小能怪我們嗎,爹媽給的,再說了師傅也不讓我們接那些危險的任務,我們就送送信,找找東西,還能練膽不成,討厭~不和你玩了。”
說著這人便要往回走,好像話說重了,但陳三也不攔她,就這麼看著。
駱西風白了一眼陳三,跟了上去,雖然隻是背影,但看得出來氣的不輕。
走到頭頂的洞口,沐雪萍氣呼呼的回過了頭。
“你不道個歉麼?道個歉我就原諒你了。”說的那是一本正經,義正言辭,趴在一旁的靈虎都用大爪子捂住了臉。
陳三一愣,見陳三不給自己台階下,藤條從上邊降了下來,沐雪萍噘著嘴一臉委屈的就要走,駱西風還撇著嘴,一臉不稀罕的樣子。
“我我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裡邊還有呢,我一個人害怕,一會我們一起走……”
陳三像哄孩子一般說出了這番話,把沐雪萍給逗笑了,雖然遮著半張臉,但彎彎的眼睛讓人看了心情大好。
“哼,這次原諒你了,下次再埋怨,我倆就不理你。”
沐雪萍收了藤條朝陳三走了過去,說著我倆,可似乎沒有要管駱西風的樣子,可把他給膈應的。
“好~下次注意行了吧,你也走吧,杵那乾嘛。”陳三看向駱西風道。
“我……道歉,道個歉我就原諒你們了!”
“嘿~你一個人回去吧,你一走我就耍流氓,走吧。”陳三無賴道。
沐雪萍小臉一紅,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些期待,隻是陳三並沒有看到。
“我錯了,我錯了,我就說說笑,有你這禽獸在,我哪敢讓你倆單獨相處,走吧走吧,裡邊還有一間石室呢。”
駱西風一臉尷尬的舉著火把便朝裡邊走了過去。
三人回到南邊這間石室,還以為駱西風膽子大了,哪知道杵著火把愣是沒敢往裡走,學著陳三那樣,向日葵一般的藤條給點了起來,一根根的掰斷朝裡扔了進去。
陳三仔仔細細的看著石牆上的雕紋,這裡的雕紋與禦魂宗宗堂那些石柱上的雕紋好像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