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上邊一點灰都沒有,你那藤條能拍那麼乾淨?”
“萬一行呢。”
“這不還有一塊麼,你再拍個試試。”
“行行行了,一會再拍壞了,這明顯不是拍掉的,正麵算拍掉的,邊上和背麵拍了嗎,不也一點灰都沒有麼。”
“對啊對啊,這好像真不對啊,這玩意不會吸灰吧?”
“吸灰是個什麼名堂?”沐雪萍不解道。
“你看啊,一塊吸了火,一塊吸了木,萬一這塊吸土呢,土不就是灰麼。”
“木火土?金木水火土!”陳三和沐雪萍異口同聲道。
駱西風又是一陣膈應,他倆倒是默契,合著沒自己什麼事……
“試試,試試,土還不容易嗎。”
陳三單手起勢,腳下黑藤躥了出來,伴隨著石板碎裂,一大片泥地露了出來,用藤條纏了一大塊泥便朝那塊石頭杵了過去。
果不其然,藤條上的泥塊一靠近那塊石頭,就像風沙一般被那塊石頭吸了進去,片刻一大塊泥塊就隻剩纏繞的藤條了。
這情景可把三人給激動的,又是幾大塊泥巴一吸收,整塊石頭都泛起了黃光,直到泥土無法吸收。
五塊石頭亮起了三塊,三人不還來勁了麼,金木水火土還差金和水,下來的地方桌上有兵器,陳三全給扛了過來。
那些刀劍一杵到金性的石頭上,刀劍就像融化了一般沒入了石頭,三四把刀劍,連帶著石室裡一些鐵器,金性的石頭也亮了起來,泛起了黃白色的微光。
“哈哈哈,亮了亮了亮了!我還以為要金子呢,誰教你的鐵器就是金了?”
“我聽一個道士朋友提起過,沒想到還真是,還有一個,水,弄點水!”
“……”
激動過後便是一陣空虛,哪去弄水呢,外頭倒是有水,可用什麼東西弄上來呢?
“外邊有很多瓶瓶罐罐,要不用罐子裝吧,興許那些罐子裡就有水呢。”駱西風道。
“得了吧,萬一是毒藥呢,那些罐子可不能打開,若是舀了水毒物便會進到溪水裡,那林子裡的鳥獸魚蟲可就遭大殃了,人喝了也會中毒的。”
“不是,你怎麼懂得還挺多啊,是不是你自己瞎扯的,說的跟真的一樣。”
“誰和你瞎扯,以前我碰到過,屍人的屍毒流到了溪水裡,整個村子的人都成了屍人,這種事可大可小,開不得玩笑。”
“一個村子都成屍人了啊?”沐雪萍驚詫道。
“嗯,喝了小溪的水,我們趕到那村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最後是婉兒姐用藤條收拾的。”
“來不及了是什麼意思,屍人還能變回人麼?”
“能!糯米和道士的血,還沒完全變成屍人的可以救回來,我以前也差點變成屍人了,就是我那道士朋友用他的血給我救回來了。”
“咦……喝了血麼,這麼惡心?”
“弄水裡了,喝不太出血腥味,嘖……我和你們說這乾嘛,趕緊想辦法弄水。”
“哪有水,哪有水,口水還差不多。”
“嗯?口水不就是水麼。”
“你……好惡心,再說你有這麼多口水麼……”
“沒有……”
“起開起開,我有,你們轉過去,撒泡尿不就搞定了!”說著駱西風風風火火的解起了褲腰帶。
陳三和沐雪萍也是傻眼,反正也沒好哪裡去,撒泡尿總比三個人在那吐口水強。
還彆說,撒尿還給他撒出了君臨天下的感覺,幾根藤條穩穩的將駱西風托起快五六尺,那洪流一泄三千尺,著實是痛快。
水自然一滴都沒有落地,就像尿進了棉花裡,彈都不帶彈出來的,那石頭的吸水之處如水麵般漣漪不斷。
“嘖,不夠啊,要不你也來一點?”
“什麼玩意,上那麼高還以為你有多少呢,下來下來。”
“嘿,好歹也貢獻了一點不是?”
“下來下來,黑著個臉你想笑死誰……”
這時候沐雪萍不想說話,要不是害怕,她可不想聽著他倆撒尿,羞死人了……
隨著陳三一泡尿撒完,兩人傻眼,沐雪萍是沒看,可駱西風看的真真的,石頭泛出的幽藍色光澤比起其他幾塊石頭明顯暗淡許多,一看就不夠啊。
“還差一點,要不你也來一點?”陳三一臉賤樣的說道。
沐雪萍自然知道他和自己說呢,可讓自己在這尿,還爬這麼高……雜耍呢!
“我不要,吐口水吧,你們兩個一脫褲子就完事了,我又不能站著尿,我不要。”
“嘖,你就站著尿唄,誰攔你了。”
“我不要,臭流氓,我尿不出來。”
就在三人尷尬萬分的時候,靈虎霸氣威武的走了過去,抬著後腳像狗似的一泡尿澆在了石頭上,這一泡尿都抵陳三和駱西風兩人了。
三人也是驚奇萬分,沐雪萍驚詫道“它是這麼尿的麼,怎麼抬著腿?”
“應該是吧,我也沒見過。”
伴隨著靈虎篤定萬分的離開,第五塊靈石也通亮了起來,泛著幽藍色的光澤很是深邃,陳三還挺喜歡這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