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滿地都是了,我一棵也沒見著啊。”陳三四處張望著回道。
那人慢慢悠悠的起身,摘了一大棵拿在了手中。
“就是這個。”
說完便當著眾人的麵吃了下去,嘴裡那“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著感覺味道好像還不錯。
艱難的咽下去之後,原本有些發青的麵色似乎是有些緩和,頭頂那花開的更嬌豔了,隻是片刻,一股不太對勁的魂魄力透體而出。
那股魂魄力所到之處,他腳下那一片原本有些蔫的花草一下子就恢複了生機,眾人目瞪口呆。
“哇,那些花草都抬頭了!他這魂魄力不得了啊,還有這功效?”沐雪萍驚訝道。
陳三眉頭微蹙,很明顯這草不能吃,輕聲道“這不是養魂草,這草是要把人的魂魄力當做養料來孕養這些花草。”
“啊,那那那這裡的那些野物吃了不會也這樣吧?”
“應該一樣吧,興許隻有人會這樣,總之這草不能吃。”
陳三朝那人拱手,剛要說什麼,那人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有些痛苦、震驚,麵露猙獰。
頭頂上那朵花也開始枯萎,臉頰上的肉變得凹陷,眼睛突出,手腳顫抖,似乎是無法控製,身邊的花草也如活物一般湧動了起來。
片刻後那人似乎是非常痛苦,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眾人後撤,陳三的那股直覺再次應驗,眼前這人恐怕就是他感覺中的那個危險了。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那人開花了!
伴隨著乾樹枝斷裂的聲音,那人的腦袋從嘴到後腦門全都裂了開來,猙獰的臉變成了兩半,一朵腦袋大的花開了出來,綠油油的花,冒著濃濃的妖氣。
妖氣迸發之時,全身彌漫起了濃鬱的妖氣,方才他吃的那些草也泛起了綠瑩瑩的光。
眾人大驚,幾個暗部妖氣化形澎湃而出,盾牆一般凝聚在了眾人身前,兩股不同尋常的妖氣相觸之時,妖氣盾牆霎時有了潰散之象。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那人胸腔處,一根綠油油的藤條,半人粗,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妖氣盾牆被破之時,幾個暗部都重重摔在了地上,藤條直衝沐雪萍,這丫頭看是看到了,可雙腳不聽使喚。
駱西風大驚,朝著沐雪萍就撲了過去。
藤條即將刺穿兩人的瞬間,千鈞一發之際,陳三泛著金光,閃身到了兩人身前,單手豎指,翻雲斬妖劍的劍魂立於其指尖之上,眼中堅毅萬分。
“噌!”
不同尋常的撕扯聲,綠油油的藤條被翻雲斬妖劍一劈為二,兩根藤條霎時如大蛇一般朝後麵的人衝去。
陳三淡定萬分,前衝斬斷藤條。
“咚咚”兩聲,藤條重重落地,數道劍氣朝著那個半人半妖掃了過去。
“咚咚咚……”
一柄泛著幽光,凝如實質的刀魂,將所有侵襲而來的劍氣全部格擋。
數十根藤條泛著綠光朝陳三抽來,若是以往的陳三定是分身乏術,必須要抵擋這些藤條,可現在他的禦靈術已經爐火純青。
同樣數十根黑藤拔地而起,附著著精純的靈氣,劈裡啪啦的朝著那些藤條抽了過去。
自己則是用醉紅塵抵擋他的刀魂,找尋著斬殺的機會。
雖然隻有一柄刀魂,可那刀魂的速度快得驚人,以現在的陳三來說,攻守之間想要找尋到機會,似乎是有些吃力。
而且以他對玄天宗的了解,兩魂境界不可能來這種地方,這人還有一個器魂沒有出現。
果不其然,看到機會想要一劍落下之時,陳三身前一件器魂顯現。
“轟……”
伴隨著魂魄的震顫,一個大銅鐘閃現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沐雪萍和駱西風捂住了耳朵,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那一聲震顫簡直是要了兩人的半條命。
幾個暗部此時已經起身,陳三衝進了藤條之中,那些藤條都如活物上下翻騰,一時之間不好下手,幾人的感知之中有什麼東西帶著妖氣從天上砸了下來。
雖然看不見,幾人皆妖氣化形,凝如實質的刀劍衝天而起,朝著那東西衝了過去。
其中一人更是拿出了符咒,打算施展封靈的咒法,伺機將那個妖物封印,以感知中的妖氣來說,這東西他們可能打不過。
“咚咚咚。”
半空之中,妖氣化形的刀劍衝擊在那口大銅鐘的器魂之上,整個山穀裡都回蕩著顫人心魂的聲音。
世事難料,他們幾人凝如實質的妖氣沒能擊碎大銅鐘的器魂,反倒是一擊之後妖氣如山崩一般的潰散。
那大銅鐘帶著兩股妖氣,洞口朝天像一塊大石頭一般直衝陳三。
陳三感覺到這東西恐怕同自己的龍紋重山鼎差不多結實,還有那股不同尋常的妖氣加持,想要破碎……就隻有鎮山河了。
鐵木魚一飛衝天直抵大銅鐘,能抗一會是一會,鐵木魚抵住大銅鐘的一瞬,銅鐘落下的速度明顯慢了一些。
翻雲斬妖劍縱劈而下,那人閃身格擋,陳三抓住間隙雙手合十,全身魂力澎湃洶湧,勢不可擋、霸道無雙的斬魄顯現,一同顯現的還有氣勢磅礴、傲視蒼穹的破風。
兩柄鎮山河顯現,幾個暗部眉眼大張,那股強大的威壓宣泄著浩然之氣,壓得沐雪萍和駱西風根本不敢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