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天宗就是開天宗,不是他們乾的,還有誰?”
“按照現在我們所知道的,大部分人都是在交界的地方失蹤的,雖然我們也不確定是真是假,但這些人並沒有到玄天宗地界,那問題來了,為何在交界?”
“交界不是更容易混淆視聽麼?”薑齊懷道。
“不不不,兩大宗門的交界,換句話說離兩大宗門的宗堂是最遠的,也是探子眼線最少的地方,是最容易被人乘虛而入,顛倒黑白的。”
“繼續說。”
“這件事在我看來,開天宗乾的機會極小,一來不符合薑北冥性子,二來這地方選的有些太明顯了。
落葉峰的幾率應該也不大,他們想要繞到這地方,恐怕有些遠了,若是想離間玄天宗和開天宗,倒不如離間玄天宗和禦魂宗,那些邪師惡道的趕過來也方便一些。
選在這地方……我倒是覺得有點像是天機閣,天機閣就在這方向的正西,他們過去最方便。”
“天機閣?盈尺之地罷了,兩大宗門打個噴嚏恐怕他們都要抖上三抖,而且他們此意何為?”司馬藏鋒不解道。
“不知,興許是皇帝老兒對三大宗門不放心,想要靠天機閣瓦解我們,也興許是天機閣有了什麼野心,打算背著皇帝興風作浪也說不定,畢竟天高皇帝遠的,也沒人管他們。”黃宗章淡定道。
“若說實力,雖說是盈尺之地,可我們並沒有真的摸過底,畢竟沒有真正交過手,但按照陳三之前與他們交手的情況來看,我們可能遠遠低估他們了。”
“陳三當時並沒有躍境,而且人數眾多,打不過不能說明什麼。”
薑齊懷搖頭,“陳三那時候的實力已經很接近四魂斬仙境了,雖然後來將他們擊退了,可之前是被他們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據探子回報那晚那些術士基本上沒有動手,否則陳三必死。
放眼宗堂上下,除去我們幾個,若碰到的是那幾人,恐怕確實不會有活口,開天宗的也一樣,少有能活下來的。”
“你們這麼一說,天機閣是有做這件事的實力的?”
“不止有,這不一定是他們最厲害的殺手鐧,隻是我們知道罷了,興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
“此事你們覺得應當如何?”
“從長計議,那裡的任務少接便是,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不管什麼事都有露馬腳的時候,派人盯著天機閣就行了,隻是若有什麼風吹草動,恐怕就要你們兩大宗主出麵了。”黃宗章吹了吹杯中的茶水,泯了起來。
“要不要和薑北冥通個氣,那二巴子不會趁此事故意找茬吧?”
“我覺得有這個必要,不管是不是開天宗乾的,這封信函都能讓開天宗消停一下,也能趁此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們乾的。
若是我們少接了活,他們卻一點沒少,那十有八九是看上買賣了,若是也少了,那幾乎就能斷定是天機閣,或者落葉峰,在背後下黑手。”
薑齊懷點頭附和,並未多說什麼。
司馬藏鋒望著宗主殿外的山川大地,琢磨了一會開始執筆寫起了給薑北冥的信函。
“陳三可有消息?”
薑齊懷茶水剛放到嘴邊還沒喝呢就放了下來,淡定道“消息全無,可能已經到禦魂宗了。”
“你不是說他死了麼,這會兒改口了?”黃宗章笑眯眯道。
薑齊懷擰著眉頭有些不自在,“我想了一下,他應該沒那麼容易死,除非碰上落葉峰那幾個大魔頭了,名門正道殺他做什麼?”
“興許知道這小子日後了不得,找人暗殺他呢?”
“那就沒辦法了,人各有命,可惜了。”
司馬藏鋒見薑齊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是有些後悔,早知道當時把陳三交給楚萬千就好了,興許這小子還能給宗門掙好幾萬兩呢。
五魂大境也不可能了,雖說本也沒報什麼大的希望,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不是,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機會躍五魂大境,說實在的,他也有些期待。
天機閣密室之中,傅伶看著已經完成附甲的七星屍甲,雖戴著假麵,可眼神之中仍能看出閃現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梁康雙手抱拳,低頭回複道“大掌司,七星屍甲已經完成附甲,三大宗門之中除了那幾個人,沒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水銀池中,七具屍甲浮在銀白色的水銀之上,七人皆已身披銀甲,模樣大變,仔細看去銀甲片片嵌在屍身之上,片片銀甲閃著詭異的光澤。
七具屍甲的麵容也發生了一些特彆的變化。
閔茹嫣的屍甲越來越白,臉上的銀黑之氣已經褪去,另外六具則剛好相反,臉上黑氣儘顯,銀甲的襯托下顯得更為黢黑,隻有眉心和鼻翼處還留有些許的慘白。
傅伶沒有移開眼睛,“開天宗和禦魂宗有何反應?”
“並無太大反應,他們應該不會想到是我們做的。”
“讓它們歇歇吧,免得多生是非,也好讓兩大宗門相互猜忌猜忌。”
“是,那些宗門中人的魂魄如何處置?”
“能留下的留下,給七星屍甲注魂,不能留下的給那東西煉魂吧,總不能白費了一番功夫。”
“是,此事要不要通過閣主?那東西的煉魂一直是閣主親自在煉。”
“不用了,你們直接喂煉就行了,有機會我會和他說的。”
“是,那小子已經許久沒有露麵,還需要繼續盯著麼?”
“多久沒有露麵了?”
“快兩個多月了,我們的人沒在鎮上見過他了。”
“那個大肚婆和她的夫君還在不在?”
“在,隻是屋子附近時有玄天宗的人出現。”
“他們在就行,他遲早會出現的,那事雖然收了玄天宗的銀子,但這人還得死,繼續盯著,那小子彆有出現的時候,隻要不在玄天宗地界,定會取他項上人頭,他的魂魄那麼霸道,煉成鬼物應該也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