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禦魂宗陳三的廂房裡,自打他吃了養魂草,受創的魂基恢複了小半,小溪潺潺般的魂魄力會從魂基之中溢散出來。
就算沒有楊成子的符咒也能駕馭器魂了,隻是回到了當初歎無情和鐵木魚的時候,其他器魂以現在的魂魄力無法駕馭。
最讓陳三鬱悶的是沒有足夠的魂力,龍紋重山鼎的護身效果都大大折扣。
怕沐雪萍和駱西風去靈山頂找他,愣是盤腿坐在床上大咒輪回,還得念和尚的心經平複陳婉兒的那股邪念怨憤之氣,想想都鬱悶。
沒過多久,那兩個大麻煩就找來了……
如陳三一般,沒敲門,“嘎吱”一聲門就被推開了,不看也知道定是他倆,送飯的婢女都會敲門的,隻有他倆完全沒有規矩。
“嘖,你倆下次能敲門麼,萬一我光著在洗澡呢?”
“哼,那也是我虧,你瞎激動什麼。”
“就是,誰稀得看你,再說了,我們敲門你會回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這才幾天,你這一身傷就好了?”陳三驚詫的看向駱西風。
“沒大礙了,秦叔的藥草管用,好的快,而且我不得護著點師妹,免得被狼惦記上。”駱西風沒好氣道。
“你就不怕你師傅又抽你?”
“我願意!為了師妹皮肉之苦算的了什麼?”
“得了吧,你貪玩就貪玩,天天跟著我說要護著我,你護得住麼?”沐雪萍白眼道。
“護不住也得護啊!”
“那不是多搭條命麼,白瞎。”陳三笑道。
“不管,我得護著,你不是有幻妖了麼,我們死裡逃生的機會就大多了。”
沐雪萍也是傻眼,“那是你護著我嗎,這不是我護著你嗎?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得美!”
“嘖……師妹,你怎麼在外人麵前說這種事。”
“什麼外人內人的,我是說給你倆聽的,彆一天天的瞎惦記。”
陳三一愣,合著沒說上幾句話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這叫什麼事,一臉煩躁道“行了行了,你倆找我什麼事,沒見我忙著麼。”
“你忙什麼了你忙,沒事就不能找你麼?”沐雪萍一臉不樂意。
“嘖……沒事你倆自己去玩,找我做什麼。”
“我們倆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去靈山頂切磋怎麼樣?我倆對你一個!”
“嘿,你倒是有臉說,兩個對一個,我還是個傷患,你倒好意思。”
“得了吧,你還傷患,打那些厲鬼大妖你才是傷患,我們兩個就這麼點斤兩,現在的你差不多,差不多。”
“我不去,這不是瞎耽誤功夫麼。”
“必須得去,什麼你不去,我雖然有了幻妖,可真打起架來還是會害怕,多打打,讓我適應適應,日後我們好出去不是?”
“出去,你又想偷溜出去了?”
“廢話,一天到晚悶在宗堂裡,你以為悶肉麼,再說我有幻妖了,一般宗門中人和妖物鬼物的,奈何不了我。”
“我……什麼玩意,你你你和她說……”陳三看向駱西風一臉嫌棄道。
“師妹我們倆偷偷溜出去恐怕不妥啊,帶上他吧,這小子能打!”駱西風一本正經提議道。
陳三驚的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合著這倆貨是記吃不記打,剛打完又想著溜出去了,心裡也是犯起了難,該怎麼甩了他倆這大麻煩……
“嘖,你去不去,又沒現在讓你溜出去,就陪我們練練手用得著想那麼久嘛!”
“練手可以,不過我得和你們說清楚了,你倆偷溜出去可千萬彆帶上我,我若出宗門,必須得你們師傅同意,否則我不乾。”
“你……你這麼怕我們師傅嗎?他又不是你師傅,你這麼怕他做什麼?”
“什麼你師傅我師傅的,人家不隻是你倆師傅,他現在是禦魂宗宗主,你們兩個腦袋被驢蹬過不是,少一截嗎?”
“哼,膽子小就膽子小,經過他同意行了吧,真是犯賤,還非得帶上你……”沐雪萍一臉的不樂意。
“這還差不多,不是要練手嗎,那就走吧。”
“走吧。”
陳三搖著腦袋一臉無奈,沐雪萍和駱西風則是笑嗬嗬的,剛拉開屋門,陸穿雲和陳三四目相望的時候,是一臉懵圈。
陸穿雲驚詫道“陳三兄,你怎麼在這?”
陳三一臉尷尬,笑嗬嗬的搪塞道“前兩日我在附近做任務受了重傷,正好碰到他倆,所以跟著回來養養傷,嘿嘿~”
“陳三兄你受了重傷?是宗門中人打傷你的麼?”
“不是不是,是邪師,喚出來的厲鬼大妖好不厲害,我被打的去了半條命,差點就沒逃出來。”
“禦魂宗地界竟然會有邪師,不行,這事我得去告訴師傅,陳三兄你多休養幾日,找機會我再來看你,和你喝上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