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陳三還沒來得及動手呢,靈虎正聲一吼。
“吼!”
虎嘯震天,伴隨著一陣漣漪朝沐雪萍身上那東西衝了過去,隻是一聲虎嘯那東西霎時消散。
遠處林子裡施良喘著粗氣,方才的咒法用了他不少的力氣。
一旁張青淮麵色難看道“我出去和他們會會,我看他還敢放毒瘴!”
未待施良回話,人已經躥了出去,全身泛著金光,數十張黃符遊弋於周身,劍指夾著一張黃符便朝著駱西風衝了過來。
這舉動讓駱西風有些驚詫,三對一,而且周身已經彌漫了幻妖的妖氣,這不是找死麼?
但剛對上,駱西風就知道眼前這人不是泛泛之輩,幻妖的妖氣對他沒用,魂魄力雄厚且速度極快,手中黃符如利劍,竟能和他靈氣凝成的靈劍不分上下。
伺機偷襲的黃符正好和妖氣化形對上,隻是駱西風的醉紅塵還沒有爐火純青,對上那人詭異的招式,似乎占不了什麼上風。
好在妖氣充裕,數十柄妖氣化形的兵器凝於周身還有腳下不斷朝其纏繞的藤條,兩者配合也算是彌補了劍法上的缺失。
而且駱西風對上這人有一個好處就是那人周身的黃符用掉一張是一張,可他妖氣化形的兵器卻是多的多的多,數以千計談不上,折中還是有的。
數十招攻勢兩人勢均力敵,一張張黃符被妖氣化形的兵器所消耗,駱西風慢慢有了優勢,越打越來勁。
陳三倒是想幫他來著,可要攔下十六個妖獸已經讓他分身乏術,而且他已經不敢再用藤條纏繞它們,四個就已經變成了十六個,十六個再分開那還不得上天了!
沐雪萍被方才那東西嚇了一大跳,雖然靈虎將其震退,可感覺總有什麼東西盯著她,讓她一刻都不敢懈怠,方才那種魂魄快要離體的空虛絕望的感覺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駱西風和那人離得太遠,雖然隻是幾丈,可沐雪萍的藤條已經無法觸及,她也不敢太上前,若是擋了他們後撤的路可就幫了倒忙了,就這麼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愣楞盯著他倆打了有一會。
事情的轉機也在沐雪萍,正當陳三靈氣消耗殆儘,施良打算現身收拾陳三的時候,沐雪萍大喊道“陳三,把這些東西關小蛤蟆裡!”
施良沒聽懂,卻愣是沒敢出去,張青淮差點亂了陣腳連退數步。
陳三眼前一亮!
精純的靈氣朝那些妖獸彌漫了過去,他學乖了一捆就變四個,一捆就變四個,不捆了。
數道黑藤霎時拔地而起如利劍一般刺穿妖獸,刺穿的一瞬那妖獸便出現了潰散之象,風沙一般朝邊上飄散了出去,陳三知道這是要重新凝聚妖身,機會來了。
心念一動本就彌漫在外的靈氣漁網一般一絲不漏的將其給包裹在了靈氣裡,黑藤纏繞住了小蛤蟆,未待其完全凝聚成型便被拉進了蛤蟆裡。
感知到妖獸妖氣消散,施良大驚,豎指念咒想要將妖物收回去,哪知道溢散魂力的一瞬就被陳三發現,離著快十丈之外,一根黑藤刺穿胸膛,將他釘在了樹上,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疼痛難忍,想要施展逃命的搬山之法卻是已經晚了,濃黑的毒瘴隻一息便將血肉吸乾成了一具乾枯的屍骨,失去了生機。
感知到那人已經死了,陳三瞬時挨個收了那些妖物,十六個妖物各個妖氣精純皆是四五百年的妖氣。
千年大妖的妖氣分成了這麼多,竟然還能有四五百年,他們天機閣究竟是如何煉妖的!
張青淮見大勢已去,最後一張黃符直刺自己胸膛,三人眼睜睜看著他倒了下去血流一地。
駱西風都懵了,這人是被自己的俊秀勇猛折服了麼……自儘了?
“怎麼自儘了,士可殺不可辱麼?”沐雪萍跑了過來驚詫道。
“哼,這種邪師惡道哪來的節氣,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不要掉以輕心。”
翻雲斬妖劍的劍魂朝張青淮縱劈而下,霎時屍骨無存魂晶飄散。
另外那兩人的屍身都已經被毒瘴毒死,軒轅白蒼說了這些人一定要斬草除根碎屍滅魂,又是兩劍魂飛魄散,屍骨無存。
看著滿地的狼藉和罡風掃過的柏樹林,陳三鬆了一口氣,還好那妖物會分身,若是那麼大一個,他不一定能撐多久,消耗的靈氣實在太大。
分成十來個,藤條不知細了多少,消耗也少了不少,了然心境對於這種數目還是遊刃有餘的,要不說陳三克天機閣呢。
怎麼便宜陳三怎麼打,黑毛怪是被他查出來的,七星屍甲是被他打殘的,天機閣的聖物又是被他弄走的,這下可好,一個掌司兩個大咒師魂飛魄散!
三人還順利找到了其他三個陣法,比石壁那的更方便,原本就刻在了石板之上埋在了地裡,紮上包袱就給它弄走了。
也就是公乘長生不在那,要不一口老血當場能死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