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這劍法很厲害麼,我隨便照著瞎練的,應該是老一輩強身健體用的。”
沐雪萍翻著白眼心裡嘀咕,‘你咋不說你爹娘生娃用的呢……’
沐雪萍不信,江隱自然不信,隻是陳三這麼說了,他也不好繼續問下去。
鬱悶駱西風了,家傳的是個什麼名堂,剛才自己還勇猛霸氣呢,這就矮他一輩了?撓著腦袋琢磨輩分呢。
不信歸不信,駱西風和陳三的實力眾人有目共睹,本來覺得還有些希望,實力一顯現就變得非常有希望了。
隻是沒想到駱西風這個一天到晚和沐雪萍混在一起插科打諢的傻小子竟然悄無聲息的成長到這般,怪不得宗主會讓他們三個一起來藥師穀,合著人家實力非凡,是他們低看了。
一路上又碰到了幾波人,有開天宗的個,重傷落單的也有,不過陳三他們都沒把人怎麼樣,該暗算的暗算,該埋伏的埋伏,手段卑劣不說,那些人總歸都給他們老老實實的栓樹上了。
江隱也是有些弄不明白了,說他們三個正氣凜然不傷人性命吧,確實,一路上隻給人栓起來,碰到硬骨頭打殘了栓起來,還真不傷人性命。
可這暗算打埋伏的手段也是讓幾人大開眼界,快兩丈深的坑洞差點沒把人摔死,由藤條彌漫出的幻妖之氣數丈之外就將人迷失了心智。
還有那引蛇出洞的法子,讓駱西風全身彌漫妖氣騎著靈虎在林子裡亂竄,察覺到有人發現了就往回跑,都以為是大妖,一跟就是好幾個人。
不同勢力互相殘殺的不說,不少追著靈虎和駱西風不放的,最後都被陳三早已準備好的大坑和藤條給算計了。
要說也是奇了怪了,兜兜轉轉的在林子裡走了大半天,人見到不少,有的地方更是橫屍遍野,可他們始終沒有發現妖物的蹤跡,一絲絲妖氣都沒察覺到。
幾人有了不好的預感,不會妖物已經被人收了吧。
正當幾人大眼瞪小眼,鬱悶的時候,靈虎嗅到了一絲不對勁,陳三看向了北邊,不遠處有人過來了,是血腥味,有人受了重傷。
這林子處處殺機,就算是重傷之人都有可能拚死一搏,所以他們不敢懈怠,依舊如之前那般散開,隱遁在了草木之中。
隻是沒想到來人竟是他們禦魂宗的人,這讓他們心頭一驚,他們三個和雷梁是一起的,也是這次算是實力最強的幾人,這會吐著血回來了,還隻有三個,這可大事不妙啊!
“你們怎麼就剩三個了,他們人呢?”江隱問道。
其中輕傷那人姓莫名宗儒,失落道“我們一路碰上了不少人,還碰到了玄天宗的人,雖將他們重創,可我們三個也受了重傷。”
“雷梁他們呢?”
“他們和其他人彙合去了,我們三個已無一戰之力,所以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出林子在藥師穀等候。”
“就這麼讓你們三個走了?”陳三驚詫道。
沐雪萍也大罵道“丟棄同門豬狗不如,哼,看不起這種人。”
“你們一個人都沒碰上麼?為何都沒受傷,而且怎麼到這裡來了?”
“說來話長,人碰上了不少但都被我們解決了,你們跟著我們吧,我們一起走。”
“可我們…現在這般,會拖累你們的。”
江隱看向陳三,陳三嗬嗬笑道“無妨,我們以守為攻,除非來人二三十,否則出林子應該不成問題。”
莫宗儒看了眼陳三,看了看駱西風和沐雪萍,點了點頭,三人眼神之中帶著感激。
帶著三個傷患,一行人走起來就慢了許多,三個傷患也見識到了陳三他們的手段,心裡也是有些鬱悶,若是跟著他們,要穩妥的多,自己也不會傷成這般了。
隨著夜幕降臨,林子裡也慢慢彌漫起了白霧,這對陳三一行人是好事,他們有靈虎的鼻子,有沒有視線不是很重要。
其他人就不行了,眼睛看不清,對他們來說非常致命。
這也導致了許多人和陳三他們一般猥瑣了許多,穩健了許多,不再那麼激進,閉著眼睛的激進無異於自儘。
但這種穩健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一聲顫山裂地的低沉吼聲,磅礴的妖氣現世,眾人神識之中快千年大妖的妖氣驚天動地。
陳三他們也是一愣,合著妖物壓根就沒出來,怪不得找了半天那是屁都沒找到,更彆說大妖的妖氣了。
大妖現世眾人自然就不淡定了,特彆是開天宗和玄天宗的人,各自十來個人從南北兩邊趕來,都沒動手,倒是和大妖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陳三他們商量了一下也偷偷摸摸的朝大妖那方向過去了,能享漁翁之利何必自己動手呢,走了快一盞茶的功夫,幾人傻眼。
那大妖是山龜成妖,妖氣衝天,七八丈大小兩丈高,撲麵而來的妖氣將白霧完全衝散,所有人離得老遠便看得清清楚楚。
隻是這山龜妖似乎沒心情和他們鬨,縮在龜甲裡邊不問世事的樣子,像極了一大塊山石佇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