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是師兄,你一天到晚就惦記師妹,等我回去告訴師傅,看他不收拾你!”
“彆彆彆,你告訴師傅乾嘛,要告訴也是我告訴啊。”
“你告訴,你皮癢麼你告訴?”
“不是皮癢,我爹娘早亡,我告訴師傅,讓他給我提親。”
“我……”
沐雪萍啪的一下習慣性的打在了駱西風肩上,用的還是那隻受傷的手,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沒事吧,打疼了沒有?”駱西風一臉著急。
“都是你,扯什麼青梅竹馬,還提親,你故意的吧?”
“不是,我……我隻是見你為了救他,竟然忍著疼挨了兩刀,我心裡總有些…有些不舒服。”
“那有什麼辦法,他也救過我們的命,怎麼,你不救麼?”
“不,我也想救他,可……”
“嘖,有話直說,你彆吞吞吐吐的行不行,好好看個景被你叨叨叨的興致都叨沒了。”
駱西風見沐雪萍有些不耐煩,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若是我躺在那,你會這樣救我麼?”
沐雪萍驚詫的看向駱西風,一本正經道“當然不會,多疼啊!”說完便離開了,留下傻眼的駱西風愣了好一會,要不說嘴賤呢,這下好了!
其實沐雪萍是說笑的,誰讓駱西風問東問西,說話還拐彎抹角旁敲側擊的,她最煩這般磨磨唧唧不爽快的。
要說躺在那的是他,她還能不救麼,說起來整個宗堂都沒人陪她玩,陪她闖禍,從小到大就駱西風像跟屁蟲一般跟著自己。
情愛這種東西,說實在的她還不是很懂,而且她覺得自己還小,可沒打算這會兒就成親嫁人。
兩人回去的時候一個蹦蹦跳跳,一個神情恍惚,藥師殿找了一圈都沒找著陳三,問起江隱才知道薛穀主把陳三喊去了。
其實兩人就在西邊的仙來亭裡,隻是坐在亭子裡喝茶,亭子較高,所以兩人從後山回來的時候並沒注意到。
亭子裡茶香四溢,陳三想喝那涼茶,薛莫洺說那涼茶裡有一味藥不適合現在的他喝,所以愣是給他換成了親手烘製的熱茶。
陳三見方伯找自己,說是穀主要見他,知道這薛穀主十有八九是找他有事,笑嗬嗬的跟著來了仙來亭,想要聽聽他到底有何事。
“平時可有喝茶的習慣?”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這茶茶香清新淡雅,微甜,很特彆,不知道這茶叫什麼?”
“是我自己閒來無事時候製的茶,是南花樹上的葉子,可以叫南花茶。”
“南花樹,好像沒聽說過,這樹隻有藥師穀有麼?”
薛莫洺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泯了一口道“外頭確是不多,少有見到的時候,這是清茶,恐怕對一般喝茶的人來說太過淡雅,所以一般茶莊茶園應該不會用南花樹葉來製茶。”
“同以前喝過的慶南陳有點相像,但茶味要淡一些,少了點陳皮的酸香味。”
“慶南陳?那可是玉龍鎮獨有的茶葉,說起這個你一個四魂斬仙境為何會在禦魂宗呢,不會是要暗殺誰吧?”薛莫洺眼神中儘是淡定。
陳三一愣,說個茶還能扯到這種事,嘿嘿一笑,“沒有瞞過薛穀主,我以前確實是玄天宗的人,前不久躍的境,去禦魂宗不是要暗殺誰,主要是去學禦魂禦靈的法門。”
“這可是觸犯兩大宗門的宗規的,而且你已是四魂斬仙境,學什麼禦魂禦靈之法,意義何在?”
“活下去,我有兩件事要做,所以多學一些,活下去的機會大一些。”
“兩件事?你一個四魂斬仙境都做不了麼?”
“暫時做不了。”
“你就是被他們傷了魂基?”
陳三看向薛莫洺那毫無波瀾的臉,覺得自己完全被他看穿了,點了點頭。
“是,被一個女的追著,差點沒砍死,你不問問我是誰麼?”
“問了你也不一定說實話,而且我也不一定認識,這些都不重要,我說我有法子能將你的魂基短時間內恢複,你信不信?”
“你有法子,多短?”
“你魂基傷得不是非常嚴重,大概七八個月。”
“什麼條件?”
“幫我去救一個人。”
“何人?”
“我師妹,被藥仙山的人帶走了。”
“藥仙山在何處?”
“離我們藥師穀東北快三百裡的地界。”
“藥仙山,這名字聽著似乎和藥師穀有什麼關係。”
“確實有關,藥仙山有個藥廬,奇珍藥材也不少,藥廬的主人就是我師兄李望生。”
“師兄,那你師妹不就是他師妹麼,他把師妹帶走了?”
“十年前師傅身體抱恙,自知時日無多,就讓我傳承了藥師穀,可他老人家竟然把師妹許配給了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