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你們師傅沒有將你許配給你相公呢?”
“你是想說,師傅若是將我許配給薛師兄嗎?”
“對對對,就是這意思!”
“我也會答應的,兩個師兄我都很喜歡,但這種事不可能重來一次。”
溫瑤倒是爽快,直接兩個都喜歡,三人都有些驚訝,兩個都喜歡是什麼名堂,不應該有一個更喜歡麼……
方良依舊很淡定,陳三不再繼續問了,薛莫洺讓自己問的其他問題,他就算不問都已經知道溫瑤的回答了。
說白了薛莫洺後悔已經晚了,而且溫瑤和方良天造地設,也不像他想的那般,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溫瑤微笑道“清風不語情意長,唯望天涯兩安康,還請你們幫我們勸說一下師兄,讓他把過往藏在心裡,找一個合適的人,不要輕易就了此殘生,世間多的是美好,望他珍惜眼前人。”
“我沒想到師弟竟會如此執著,望他有朝一日能尋得良人,我和溫瑤都會祝他們琴瑟和鳴,相伴白頭。”
話是這麼說的,陳三也猜到了大半,隻是沒想到溫瑤不想離開根本不是因為孩子……
把薛莫洺的玉佩交給了溫瑤,溫瑤給了陳三一株百年草,讓交給薛莫洺,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受到了禮數周到的招待,三人坐了許久,也聽兩人說起了過往種種,直到來人找方良治傷,三人才離開。
回藥師穀的時候三人一起上的山,但陳三並未讓兩人下到藥師穀,隻讓兩人在山頂上那喝茶的茶亭等著。
畢竟這事薛莫洺隻告訴了陳三一人,人多了似乎是不太合適。
陳三獨自下到藥師穀,還未進藥師殿便聽到了一陣言辭不善,方伯極力的勸阻他們趕緊離開,隻是那些人不為所動。
隱約聽到了丹藥二字,按陳三猜想應該是為了什麼丹藥而來,非常有可能是為了他們拿回宗門的那幾顆丹藥。
聽到了陳三的動靜,藥師殿裡那些人都轉過了身,看衣裳不是三大宗門的,但應該是哪個不長眼的勢力,三大宗門都不得罪的藥師穀,他們竟然敢來吆五喝六的,著實是太過放肆了。
陳三本就想要出手教訓他們,可他還沒說話他們倒是先開口了,上來便是,“沒你什麼事,躲遠點!”
興許是看陳三年紀尚輕,言辭中帶著羞辱和大不敬。
“我……”
“我有好友前來,今日不想大開殺戒,還請各位請回,若是找死,還請下次再來。”薛莫洺冷冷的說道。
“給……”
一行五六個人,各個身上拿著兵器,帶頭的人怒意橫生,隻說了一個字,幾人便撲通撲通的倒在了地上,哐啷哐啷的兵器掉了一地。
陳三一愣,因為幾人擋著,都沒看清是誰動的手,一眼望去幾人都捂著脖頸,雙目圓睜麵色黢黑,一看就是中了劇毒,瞬間斃命。
“哇,薛穀主,你這手段也太毒了吧!”
陳三一臉驚詫的走了過去,仔細觀摩起了幾人黢黑的臉。
“趕上急著投胎的,我也沒有辦法。”
“你用的是暗器麼,怎麼看不見傷口?”
“銀針,藥師殿裡有百嘗香草,但凡聞了一會隻要針刺廉泉就會氣血逆行,體內淤積的毒一下子便會湧上來,眨眼就會斃命。”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用毒高手,佩服!”
“方伯,讓人把他們抬到林子裡喂狼吧。”
“好。”
“走吧,我們去仙來亭。”
依舊是南花茶,清甜甘醇,可陳三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薛莫洺見溫瑤並沒有回來就已經知道她在那裡應該過得很不錯,至少會有牽掛,可陳三後麵的話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玉佩我已經拿給她了,她的確不會回來。”
“你見的是她,還是師兄?”
“兩個人都見了,你師兄知道我受你所托去找你師妹,他原本想要避嫌卻被你師妹攔了下來,我們在山頂上那亭子裡說的話。”
“她攔下的?”
“嗯,她過得很好,她不想離開那裡。”
“是因為孩子麼?”
“並不是,他們生了三個孩子,但看得出來和孩子並沒有關係,她說你和方良她都喜歡,但隻能嫁一人,而且也不可能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