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開泰,彆叫我開泰,我和你很熟麼?”呂開泰沒好氣的說道。
“嘖,你說要教我上乘武功我這才等著你的,都等你快一個時辰了,你朝我撒什麼氣啊?”
“撒氣?你倒是看出來了我在撒氣啊,來來來,我們倆好好捋一捋,我正好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你呢。”
“你先彆問,先告訴我你教不教我,我怎麼感覺你要坑我?”孟常安一臉不樂意道。
“我坑你,我還坑你,你這臭丫頭,到底是我坑你還是你坑我,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去青樓的時候報了我的大名?”
呂開泰此話一出,孟常安一愣,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名。”
“嘿,瞧你這心虛樣,還真是你是吧!做任務就做任務,你報我名做什麼?報你爹報你大爺怎麼不報,我和你熟麼,你就報我名?”
呂開泰那唾沫星子噴了孟常安快一臉,孟常安愣是沒敢還嘴。
聽這口氣都聽得出來似乎是闖了什麼大禍,而且他怎麼知道的……
“你你你彆那麼凶嘛,我認個錯還不行麼,我一個姑娘家去青樓不方便,老鴇問我名,我這一緊張不就把你的名字說出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彆給我裝可憐,我差點就比你可憐了,我夫人懷著身孕呢,前兩日這件事情傳的街知巷聞,她差點就絕食想不開了!”
“啊!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這樣啊,要不…要不我跟你回去一趟說說清楚,把此事說個清楚,我當麵和她道個歉行麼。”
“廢話,你不去我也得捆你過去,我說你這臭丫頭,我欠你的還是怎麼的,你當時怎麼想的,你就把我名字報出去了?”
“我也沒多想啊,就想著我爹的名好像不太合適,被他知道了我用他大名逛青樓還不把我腿打折了,報你的名興許你還會來找我詢問此事,這樣我不就可以學武功了,誰讓你一天到晚的躲著我,我……”
呂開泰一聽也是傻眼,“這叫沒多想?你都給我想齊了,坑貨!你就是個大坑貨!走,回去見我夫人去。”
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被呂開泰罵得愣是沒有還嘴。
一路上還問他什麼時候教她武功呢,可把呂開泰給氣的。
要說也是一半一半,想著呂開泰弄不好會收拾她倒是真想到了,但呂開泰家在哪,她是真沒想到能去啊!知道家在哪,上乘武功不就信手拈來了麼……
呂開泰也是煩躁,被這丫頭知道家在哪還能有什麼好事麼,不得有事沒事的來找自己麼,次數多了秋兒又要生氣了,哎呀!這一想又是一團亂麻了。
傅秋兒睡在躺椅上養神呢,見呂開泰回來了依舊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直到看到他身後的孟常安,這臉色才算是稍微緩和一些。
“她是我媳婦,叫傅秋兒,她叫孟常安,就是用我名逛青樓那人,你們是自己聊自己熟絡,還是我幫你們熟絡熟絡?”
“你一邊去,姑娘家的誰要你熟絡了。”秋兒噘嘴道。
“那你們坐吧,我去泡幾杯茶。”說著呂開泰進屋燒水去了。
“進來坐吧,我想要問你一些事,你可彆替他隱瞞。”
“秋兒姐,你就問吧,是我報呂開泰大名的,我也是當時急的。”
“你哪急的?你那叫算計好的!”呂開泰在屋裡大聲嚷嚷道。
“閉嘴!”傅秋兒嫌棄道。
“你叫孟常安,是這的人?”
“是叫孟常安,但不是這的人,我家離這很遠,在西北邊好幾百裡地的流景鎮上。”
“好幾百裡地?你一個姑娘家為何要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
“因為這裡有厲害的武功啊!雖然我是女兒家,可我從小癡迷武功,而且我家是開鏢局的,我若是聲名鵲起,對家裡鏢局的買賣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你就入宗門了啊?宗門每日打打殺殺的,你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也沒有整日打打殺殺,我武功還差得遠,就找找東西找找人,少有能接到要動手的任務。”
“那你這次去青樓做什麼,而且為何要用我相公的大名?”
“我去青樓是要找一個人的,任務隻讓我找到他把他帶回雷鳴堂就行了,但任務書信上寫的那些他會出現的地方都是賭坊和青樓。
比起青樓我更討厭賭坊,所以就想著先去青樓看看,可老鴇問東問西的煩人,所以我就脫口而出報了呂開泰的大名了。”
“人找到了?”
“找到了!花了我快一兩銀子,八九個青樓,喝了一天的茶水,磕了一天瓜子被我蹲到了,後來被我用劍抵著腰就押回雷鳴堂了。”
“你可知此事對我們影響多大?我出去買個菜都被人指指點點的,相公更是被我罵了許久。”
“對不起,秋兒姐,我也沒想著這事還能傳得人儘皆知啊,不就逛個青樓麼,也沒見其他人傳啊,是我思量不周,你就看我一個姑娘家獨自在外不容易,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嘛。”
沒說幾句孟常安顯現出了小丫頭的心性,對著傅秋兒撒起了嬌,傅秋兒也是心軟之人,知道此事和呂開泰沒什麼關係,氣也是消了大半。
“你下次可千萬彆用他的大名,傳來傳去的多丟人。”
“不會了,不會了,我下次用楊管事的!”
孟常安一臉認真,傅秋兒倒是被她逗笑了,噗嗤一聲心裡琢磨還是得有人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