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對了,宗門裡隻有特定的地方能用土靈,後山可不能用,被暗部逮著了是要下地牢的,彆說我沒提醒你們。”
“為何,後山那麼大不正好麼?”沐雪萍疑惑道。
“彆管為何,說不行就不行,退下退下。”
沐雪萍噘著嘴一臉不開心的和他們離開了,軒轅白蒼看著桌上分堂來的那封關於開山派的信箋點了點頭,執筆寫起了手諭。
回去一路小丫頭都不太樂意的樣子,這事的轉變她是一點都沒看明白,不過倒是看出來了一點,師傅特彆偏心陳三!特彆特彆!
若是他倆沒完成任務這麼回來了,少不得被他說一通,對陳三倒是挺好,像親兒子一般,百十兩的任務沒完成非但沒罵,連銀子都沒罰,真是見了鬼了。
戚敬煌沒跟著回去,獨自去找屠祿山了,對於軒轅白蒼口中所說的技法他非常好奇,也很想要看看這個似乎不怎麼樣的土靈到底有多厲害。
三人回了陳三那屋,圍著圓桌坐了下來,大眼瞪小眼。
陳三被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一邊倒著水一邊說道“嘖,看我乾嘛,我長得這麼俊美移不開眼麼?”
“哼,俊美談不上,還湊合,不過你和師傅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沐雪萍指著陳三一臉肯定道。
“彆彆,彆指我,我和你師傅能有什麼秘密,彆瞎扯。”
“沒有?沒有他能不罵你?”
“罵我做什麼,就因為這百八十兩的任務麼?”
“嗯啊,不然呢,若是我們倆早被罵慘了,說,我們師傅不會是你親爹吧。”
話音剛落,秦鷺名推著門,腳都沒落進來就“喲喲喲”的關上門離開了,可把陳三給急的,“秦叔!秦叔!你彆聽這丫頭瞎說啊,你找我什麼事啊?”
“不急,日後再說,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秦大護法頭都沒回,一溜煙走出了老遠,留下一臉懵圈的陳三如望夫石一般就這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樣子。
沐雪萍和駱西風兩人相視噗嗤一笑,之後便聽到屋裡多了兩隻大鵝,那是笑的根本停不下來。
陳三一臉鬱悶的關上了門,看著笑瘋的兩人嫌棄道“行了行了,什麼玩意就給我認個爹,這下可好,弄不好整個禦魂宗都知道了。”
“你放心……秦叔是出了名的嘴巴緊,他知道的事沒多久就傳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駱西風笑得捂著臉沒搭理他倆,可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
“等會,師傅剛才和誰說擇選宗主的事呢,是我麼?”
陳三一愣,原來這家夥倒也不傻,後知後覺的好像還猜出了一些。
駱西風話音剛落沐雪萍似乎也反應了過來,兩人擰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瞪著陳三。
“又看我乾嘛,和我有什麼關係。”說著又給自己倒起了茶,很明顯有些發慌。
“不會是和你說的吧?”駱西風詢問道。
“是啊,師傅為何這麼緊張你傷了魂魄?”沐雪萍嘀咕道。
“你們管他跟誰說的,興許是和屋頂上的暗部說的呢,我這逃命呢,參加宗主擇選不太合適,不合適。”
“你若是當了宗主,不就不用逃命,你……”駱西風指著陳三,一副總算琢磨明白的模樣。
“嘖……什麼玩意,你們兩個榆木腦袋就不要瞎猜了,一會給我整個爹,一會又給我整點事,最煩的是我還得給你倆解釋,我犯得著麼!”
“不行不行,你得給我們解釋清楚,要不然今天不走了。”沐雪萍耍賴道。
“嘿,你一個姑娘家賴在我屋裡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合不合適的,我還去西風屋呢,清者自清,我用人家說,哼,趕緊解釋,彆想混過去。”
陳三見兩人死咬著不放的樣子,賊眉鼠眼的一邊琢磨一邊瞎扯了起來。
“那你們可彆說出去。”
一聽他要說什麼了,兩人激動的不行,三個腦袋湊在了一起。
陳三一本正經道“你們師傅……不是我爹!”
“嘖,故意的是不是?信不信我們給你嚷出去。”沐雪萍威脅道。
“彆彆彆,嚷什麼,我說真的,他姓軒轅我姓陳,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他為何這麼在意你傷了魂魄,上次我打傷你,要不是秦叔攔著,他差點就揍我了!”
“當然得揍你,下手沒輕重,差點被你抽過去了。”
“彆扯,快說他為什麼這麼在意你傷了魂魄。”駱西風眯眼問道。
“我說給你們聽,你們可千萬彆嚷出去啊,這可是叛門的死罪啊。”
“叛門?你你你還是彆說了,萬一我說漏嘴,師傅肯定不饒我。”
“彆啊,聽他說,一天到晚的嚇唬人,姑奶奶我才不信呢。”
“嘖,信不信你們也不能說出去,否則你們一輩子也彆想回禦魂宗了。”
陳三這句話明顯把兩人給唬住了,連信誓旦旦的沐雪萍都有些摸不準了,輕聲道“要不,你先說一半聽聽?”
“這事啊~不是很大,我就是禦魂宗的暗底,去玄天宗是為了偷一件鎮山法器,我現在傷了魂基,無法將這件法器安置在宗堂裡,你說你們師傅能不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