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自然全都告知了屠祿山,這兩件事讓屠祿山更加確定王凃可能真的被陸穿雲暗殺了。
要說實力陸穿雲絕對夠,要說王凃的行蹤,陸穿雲想知道恐怕也不是一件難事。
思來想去,屠祿山打算親自跟著陸穿雲,這麼下去不止他這個人得毀了,恐怕連他們禦魂宗的名聲都要受到很大的牽連。
一跟就跟出了大事。
那一日陸穿雲接了一個比較特殊的任務,任務就是屠祿山安排的,很簡單,把明月鎮附近連橋村的一個惡霸村民帶回衙門繩之以法就行了。
任務賞銀不算少,二十兩銀子,這對陸穿雲來說並不多,可按任務的難度來說這任務的賞銀給的很多,白送的銀子,半日的路程,他沒道理不要的。
惡霸欺霸連橋村村民,還強占了附近村子村民的良田,不少村民都怨聲載道,陸穿雲去的時候正好碰見那惡霸在欺負人呢。
“你們敢種試試,老子全給你們拔了,要種可以,一畝地三十文銅錢,少一個子都給我滾蛋!”
“三十文?這也太多了吧,一畝地的收成也就三四百文,還要去掉種子和口糧,這本來就不夠吃,你可不能這樣啊。”
“是啊,你不能強占我們的田地啊。”
“你這是想要我們的命。”
“我們一家五口人可怎麼活啊!”
村民的抱怨聲此起彼伏,嘈雜的不行。
那惡霸也是凶相畢露,大聲吼道“吵什麼吵,吵什麼吵,你們死不死的,和我有什麼關係?還一家五口,你們一家五口指著這三十文活啊,養不起你生三個?”
“可那本來就是我們的田地,地稅已經交給官府了,我們為何還要交給你呢,哪有這種道理?”
“你們交給官府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拿到,我不和你們廢話,給不給那都是你們的事,不給的一律拔了,就這麼簡單,我也不逼你們,我們就這麼耗著,看誰耗得過誰!”
“你你你……”
“這不是無賴嘛!”
“我們這些人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誰說的無賴?誰說的無賴?”
惡霸雙目圓睜,嚇人的不行,那些咋咋呼呼的村民一下子就沒聲了。
“是不是你說的?”
那惡霸一把薅住了一個老頭單薄的脖領子,那老頭本來就顫顫巍巍的,被他這麼一提,命都嚇掉了小半條。
“啊喲喲,不是我啊,不是我啊,我就是來湊個熱鬨啊。”
“湊熱鬨,這麼大歲數了湊熱鬨?我讓你湊個夠!”說著一把給他甩進了邊上的地裡。
那老頭骨頭都快散架了,哎喲喂的好一會,都沒爬起來,也沒有子女,還是村民看不下去了才給他扶起來的。
陸穿雲冷眼旁觀的看了有一會,那老頭一摔,那些村民們也不怎麼敢說話了,這時候陸穿雲從人群後邊走了出來。
“你何門何派何人?為何衙門收了田租地稅的,還要給你交一份?”
“你誰啊,有你什麼事?我收我的,和你有什麼相關。”
“我勸你還是相關相關,若是不相關,恐怕今日你得死在這塊地上。”
“哪來的毛頭小子出言不遜,毛長齊了沒就在這教訓你老子了,狗眼長狗屁股上了吧,要不轉個身看看清楚?”
“你是想斷左手,還是想斷右手?”陸穿雲冷眼道。
“我斷你娘,你以為斷奶呢,滾一邊去,看著就煩人!”惡霸言辭不善,要說也是他今日沒拿家夥,要不早往陸穿雲腦袋上招呼了。
話音剛落,陸穿雲的氣勢陡然攀升,靈氣長槍凝於手中,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猛抽,招招避過要害,隻抽手腳,打得那人手骨腳骨儘斷。
眼神之中透著殺意,正當屠祿山以為他要動手殺那人的時候,幾個村民圍了上去,連說打死人要砍頭的,愣是給他攔了下來。
屠祿山本想要出手阻止,沒想到被那些村民給攔了下來。
陸穿雲長槍墩地,刺穿其手掌,一把給他提在了手裡就揚長而去了。
村民見這人力大如牛還脾氣古怪也是嚇得不敢亂說話,而且他幫他們附近幾個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他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眼前變得如此凶殘暴戾的陸穿雲讓屠祿山非常費解,他性子急是急了點,可什麼時候成了濫殺無辜之輩了。
宗門是有規矩的,有著規矩的約束是不太可能成為這般的,他一個教統也算是管了十多年宗堂了,陸穿雲這樣的,還是頭一次見。
宗門中人棄善從惡的也不少,可大多是有緣由的,在屠祿山看來,陸穿雲變成這般是毫無道理可言的,隻能說這人心性如此。
以前興許是年紀小,還被規矩束縛,被他這師傅管束著,這會翅膀硬了,原本的心性也開始暴露了……
這讓屠祿山非常失望,原本陸穿雲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在他眼裡他也是宗主的人選,至少他的天賦和資質都是難得一見,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