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噌噌噌噌……”
七個身影從廢墟塵埃中躥了出來,被薑齊懷重創的閔茹嫣也在其中,似乎已經恢複如初,泛白的臉色有著一分特彆的美豔,七星屍甲再次彙聚朝半空之中的三人殺去。
道道劍氣直衝天際,七星劍陣朝三人降下道道星辰之力,瞬息之間,三人散開,腳下的法器直衝屍甲,影落!
沒了腳下的法器,三人齊刷刷的從半空落了下來,隻不過全身泛著精純的魂魄力,司馬藏鋒更是靠著逆天的護身器魂扳天印生扛星辰之力落了下來。
落地之時腳下方圓兩丈被威壓壓下去兩三尺,司馬藏鋒一點事都沒有,眼神之中透著殺意,魂力狂暴如颶風一般將其包裹在內。
“轟轟轟。”
三件法器落下的影落一個都沒打中七星屍甲,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伴隨著兩個老頭魂魄力的宣泄,一陣不同尋常的魂力勁風擴散開來,九件器魂附著著精純的魂魄力朝那幾人氣勢如虹的掃了過去。
司馬藏鋒的青鋒直尺、破日屠龍刃、泯龍長槍。
古忘天的靈墟長劍、泰吳刺盾、秦皇盾甲。
柳懷生的鳳王扇、洞天鐘、霸王戟。
伴隨著勢如破竹的攻勢和多了兩件器魂,柳懷生的洞天鐘如攻城柱一般伺機偷襲七個屍甲。
衝擊在屍甲之上,一聲聲足以震碎塑甲的鐘顫聲,令幾個屍甲的塑甲都出現了道道縱裂。
司馬藏鋒的青鋒直尺更是掠出道道劍氣以牙還牙的打在了七星屍甲身上,無數道不同尋常且力大開山的劍氣將七個屍甲打得全身都是縱裂。
雖然看起來七星屍甲已經恢複如初,實則並沒有,這些縱裂其實並不是劍氣打出來的,而是對戰三頭煉獄時被三頭煉獄所傷。
時日還太短,幾個大咒師並未能將他們完全恢複,這才出現了七星屍甲一上來便落了下風的局麵。
照這樣下去七星屍甲定是要被他們三個當世強者的狂怒所擊潰,天機閣也一定會被三人一舉掀翻。
可人算不如天算,至少司馬藏鋒並沒有算準事情的轉機,就在三人勢如破竹摧枯拉朽的時候,一股他們不想感知到的氣勢出現在了天機閣不遠處。
這股氣勢三人再熟悉不過,雖然從未真正交過手,可他已經不止在他們麵前出現過一兩次了,來人自然是百裡連舟。
老頭背著手氣勢駭然,臉上笑嗬嗬的看著三大強者和七星屍甲的對陣。
還彆說比百裡連舟想的要厲害一些,至少現在的七星屍甲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就差那個不得了的咒法了,可依舊還是落了下風。
星辰之力和劍陣對他們三個效用不大,要不說是宗主和閣老呢,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這就打起來了,老夫是不是來的有些晚了?”
自然沒人和他搭話,都忙著呢,司馬藏鋒也不含糊,青鋒直尺一道劍氣直接朝著百裡連舟劈了過去。
貼著地直衝麵門的劍氣掀起地上的塵土,柳懷生的洞天鐘也朝其直衝而去。
百裡連舟擰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現在的年輕人,打個招呼都這麼有禮數,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劍氣和洞天鐘也朝他衝了過去,可百裡連舟壓根沒有要躲的意思。
一陣金光閃瞬即逝,劍氣打在他身上霎時潰散,洞天鐘停在身前兩尺之外無法上前,應該有的鐘顫也沒出現。
三人大驚,他們用了什麼力道心裡自然清楚,可這老魔頭動都沒動一下就給擋了下來,大事不妙,得趕緊解決了七星屍甲,否則他們三個恐怕性命難保。
柳懷生神色一冷,洞天鐘從天而降,直接將一個屍甲罩在了大鐘裡邊,洞天鐘裡有陣法禁製和佛門的心經,無法喚星辰之力,更無法打出劍氣,想要出來還得先破碎了洞天鐘的器魂。
一時之間被困住的屍甲狂暴一般劈砍著籠罩周身的器魂,可精純的魂魄力讓器魂幾乎堅不可摧,光憑他自己恐怕是無法出來的。
兩件器魂調換了位置,鳳王扇自然是去對付百裡連舟,柳懷生早就想和這當世之巔交交手,這次正好能打個痛快。
對戰當世之巔自然不能隨隨便便,鳳王扇閃瞬即逝,電光火石間一道三四十丈高的風漩直衝百裡連舟,折仙!
風漩摧枯拉朽的疾馳而去,所到之處一片狼藉,近兩丈寬的地連帶著泥沙塵土全被揚到了風漩之中。
百裡連舟背著手淡定異常,全身泛著金光,溢散出了灼熱的妖氣朝著疾馳而來的風漩走了過去。
這一幕讓柳懷生大為驚詫,此人竟想用肉身抵抗如此勁風?
出乎柳懷生的意料,風漩之中百裡連舟不止沒被吹起來,那腳像是紮根在地裡一般,沒有半點不穩的跡象。
更讓柳懷生大驚的是他護於周身的妖氣竟然已經精純到了折仙都無法吹散的程度,這在他眼中那是不可能的。
再厲害的護身妖氣哪有不被鳳王扇克製的道理,禦魂宗那些縱使兩個千年大妖護身的護身妖氣,看到鳳王扇都是要繞著走的,眼前的百裡連舟怕不是人吧。
在柳懷生餘光的注視下,百裡連舟篤定的從風漩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