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妖魔當道第七百三十二章夷為平地安然無恙陳三前腳剛走,司馬藏鋒就趕來了,麵對滿地的屍甲軍和瘡痍,心裡疑惑萬分,薑北冥這麼厲害?
月光之下微風之中司馬藏鋒站了許久,看著已經夷為平地的天機閣,心裡泛起了滔天巨浪。
沒一會薑北冥也到了,麵對摧枯拉朽之後的瘡痍,眼神之中透著不敢置信。
“你一個人把公乘長生解決了?”
司馬藏鋒已經知道不是薑北冥出的手,因為這人才來,便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活動活動筋骨,誰讓他敢動玄天宗的教統。”
“你給我瞎扯呢?我怎麼看著這個像是刀魂落下的呢,怎麼不像你青鋒直尺呢?而且你是如何破了天機閣的結界?”
一個個問題問的司馬藏鋒頭皮發麻,他自然是答不上來,可他得繃著,拱了拱手道“有些乏了,再會!”
薑北冥自然不乾,若是不問清楚,下次誰還敢打玄天宗的主意,什麼時候玄天宗這麼勇猛了?
兩人一個追著問,一個避重就輕的瞎扯,但不管是誰出的手,對三大宗門來說總是好事。
公乘長生死後一日,所有天機閣分部都燃起了熊熊烈火,無一活口,全都被三大宗門的人絞殺滅魂而死。
這是三個宗主早就商量好的,為的就是要逼公乘長生出來,哪知道還沒動手,人就已經死了。
雖然沒有找到他的屍身,可天機閣都沒了,他這閣主能活著的機會也就一點都不大了。
天機閣的覆滅對三大宗門來說隻是鏟除了百十年前狗皇帝留在他們這地界的爪牙。
可對於正道來說,天機閣的覆滅是一個術家傳承分支的覆滅,這些人修的是邪咒,心術不正害人性命,理應遭天誅。
陳三不告而彆,沐雪萍很是傷心,坐在陳三屋門口,下巴就這麼墊著膝蓋,傻愣愣的坐著,眼中淚眼婆娑的委屈至極。
她覺得陳三應該要和她說一聲的,而且她也要去,陳三救過她很多次,心中所想早已不是簡單的相思之情。
若是陳三赴死,她願意陪他赴死!
駱西風也很傷心,倒不是傷心陳三不辭而彆,而是傷心他‘媳婦’為彆人哭得那麼傷心。
可小丫頭現在耳不聞口不言,要的不是煩人的勸解,駱西風很了解她,所以陪她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之上,就這麼坐了一夜。
斬魄大刀從屋裡一飛衝天的時候,沐雪萍原本還看到了希望,陳三還沒死,但隻是片刻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滴落了下來。
她感覺非常不好,陳三不隻是人走了,連他的東西也走了,他可能回不來了。
從小到大駱西風從來沒見她哭得那麼傷心過,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著實把他給心疼的。
但他也開始明白,對於沐雪萍來說,她眼裡的駱西風隻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很多事情是不能做的。
很想抱著她安慰幾句,可終究那手沒有抬起來,就這麼哭哭啼啼的一夜,駱西風隻敢在她詢問自己陳三會不會死的時候安慰她幾句,除了陳三,其他的話這丫頭一句都沒說。
天一亮沐雪萍就去找軒轅白蒼了,她想要去玄天宗,要找軒轅白蒼拿手諭。
這個節骨眼軒轅白蒼自然是雷霆大怒,硬生生把小丫頭給罵走了,駱西風一句都不敢插嘴。
還未下山,許多暗部就已經緊跟沐雪萍,軒轅白蒼太了解她了,軟的不行,這丫頭肯定是要用硬的,不顧宗門間的規矩直接去玄天宗。
軒轅白蒼可不傻,人還沒到宗堂門口呢,幾個暗部已經攔在了宗堂裡。
沐雪萍本就眼淚汪汪,一看到那幾個暗部就繃不住了,她知道自己出
不去了,她可能真的見不到陳三了。
回去路上,秦鷺名見小丫頭哭得那個傷心,還以為她爹娘是活了還是怎麼滴,沒來得及安慰,小丫頭就一頭紮進了懷裡,哭得衣裳都濕了大片。
秦叔就像她爹一般,不管闖了什麼禍他都能替自己擔著,比起凶巴巴的師傅來她更喜歡秦叔。
就在沐雪萍哭得差不多了,秦鷺名想要問問到底何事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宗堂裡。
“陳三。”駱西風驚詫道,驚詫的應該叫陸遙都給忘了。
陳三背著斬魄大刀,咧嘴一笑。
“你們乾嘛呢,哭哭啼啼的。”
沐雪萍聽到了陳三的聲音,眼神之中儘是不敢想象,扭頭就撲向了陳三的懷抱。
嚇得陳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給了駱西風一個多擔待的眼神,算是給硬接了下來。
駱西風也是一陣嫌棄,眼看自己‘媳婦’抱著彆的男人,這心裡啊一點也不好受。
要說心裡空落落的還有秦叔,剛才還紮在自己懷裡呢,話沒問出口就紮人家懷裡去了,這叫什麼事呀,張了張嘴,連問啥都給忘了。
“你回來了?”沐雪萍眼睛哭得紅紅的抬頭問道。
“你,你自己先站好,我就出去辦點事,誰又欺負你了……”陳三把沐雪萍給輕輕推開了。
“你推開我乾嘛?我為你哭成這樣你推開我!”說著又要哭起來。
“行了行了行了,彆哭了嗷~我得去見宗主,你若一起就收了你那瓢潑大雨,你若不去……那我可就自己去了。”
“去,你等會,我擦擦眼淚,我也去。”
“走吧,我有要事和宗主說呢,怎麼走了兩日就愛哭了呢。”
“還不是你不辭而彆,你去哪你不能說一聲,帶上我麼?”
“得了吧,你以為逛街呀,還帶上你。”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