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要說這齊良也是想得通透,不做狗頭軍師都屈才了,把兩個知縣拖下水之後,新的買賣來了。
第一個就是救濟糧,照理來說救濟糧這東西出了問題是要砍頭的,他們知縣是不敢亂來的。
可鄭庭韻有法子,救濟糧,救濟糧,發的可都是糧食,糧食能填飽肚子,其他東西也能填飽不是。
找到更廉價的東西替代,不讓那些災民餓死不就完了,事情不就解決了,省下來的糧食不都是他們的了麼?
一不做二不休,找了好幾個廚子,就琢磨怎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比如蝗災之時那鋪天蓋地的螞蚱,耕種之時那從土裡翻出來的蚯蚓,天上飛下來的麻雀。
總之蛇蟲鼠蟻,包括許多能吃的樹葉,如柳樹葉、槐樹葉,彆管是什麼,反正是給災民吃的,給他們剁吧剁吧都做成大包子。
一個個包子裡還有不少的肉,雖然得弄幾個人來包包子,蒸包子,可一層包子皮要比一碗粥的米少得多的多。
這樣既餓不死人,大白米還給換了下來,兩個知縣的口碑都好了不少。
人家的救濟糧是吃不飽的白粥,他們兩個鎮說是官府收下的田稅地稅賣官鹽,年年都有結餘,銀子就該用在該用的地方,雖然糧食受了災,可不能讓父老鄉親餓著肚子,吃肉。
經過幾個大廚的一陣倒騰,那一籃子一籃子的包子彆提多好吃了,百姓們那是愛戴的不得了。
一場災荒下來,兩個鎮,上頭撥了快一萬兩千斤的救濟糧,出去請人包包子,找肉的銀子,加上賣米的銀子,合計下來總共剩了快兩千兩銀子。
三人差不多每人白白分了七百兩,雖然不是很多,可活又不用他們乾,隻是動動腦子動動嘴皮子就有人會乾。
還得了百姓的好口碑,這種銀子他們不要白不要,兩個知縣也是大開眼界,銀子還能這麼掙的……
從古至今那麼多貪官都栽在救濟糧上了,多少人想貪不敢貪,竟然被他鄭庭韻想到這麼一個鬼斧神工的法子,也是妙哉,妙哉!
有了這麼一件事,鄭庭韻在兩個知縣眼中就靠譜得多了,有些不能做的買賣也開始讓他經手了。
比如私鹽,這種東西抓到了可是要殺頭的,鄭庭韻又想到了偷梁換柱,狸貓換太子的法子,而且這買賣不在他們兩個鎮上做,所以穩妥的很。
再者三人的主意還打到了趕考學生的頭上,賣給他們徇私舞弊所需要的東西,收取巴結疏通所需要的銀兩,買賣官職他們還沒這本事,可光這兩件事就掙了不少銀子。
同那救濟糧一樣,都是齊良出歪招,鄭庭韻一手操辦,兩個知縣不擔事還白拿不少銀子。
鄭庭韻除了拿銀子也不白忙活,那些考生不是要疏通麼,此事是兩個知縣去辦的,但人是給鄭庭韻引薦了,一來二去的又認識幾個人,越來越多的人被拖下水,鄭庭韻的買賣就越來越大,越來越順風順水。
但這不是他的目的,銀子鄭家本來也不少,衣食無憂足以,他要的是人,一個他心心念念的人,這人自然就是常玉。
光銀子多沒用,齊良說得對,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就算金山銀山的放在麵前也是沒用的,要麼就是讓她看上你,要麼就是讓她沒得選。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鄭庭韻的臉皮那是厚得不行,幾乎天天去找常青鬆喝茶,彆管人在不在,反正他要去找人家喝茶。
來者是客,常青鬆也談不上不待見,他若不來最好,來的話就喝喝茶談談天,年輕後生裡邊這鄭庭韻還是不錯的。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鄭庭韻想乾嘛自然瞞不過常青鬆,但常玉不待見他,他這當爹的也不能怎麼樣。
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們常家不是普通人家隨便找個人就這麼湊合過了,他常青鬆的閨女定是要找自己看上的。
暫時來說鄭庭韻也沒有什麼特彆的目的,他就是要想方設法的留在常府吃飯,一開始常玉會不賞臉,知道他來了人都不出來,飯菜都讓小翠端屋裡了。
到後來鄭庭韻總算是等到了常玉,倒也不是她願意,也就是常玉她娘旁敲側擊的說過好幾回了,再不待見,人家天天來吃飯,總得露個麵不是,免得讓人說他們常家沒有禮數。
見到人了鄭庭韻就算是有機會了,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時有和常玉在飯桌上說道的,雖然常玉興致不高,但也算是進了一大步。
如齊良所說,隻要她身邊沒有合適的人出現,那這人遲早就是他鄭庭韻的,若是有,想辦法乾掉就行了。
茅山之上,楊成子從密閣之中走了出來,模樣有些疲乏,沒什麼精神,邊上的江淮正好相反,兩眼有神,神采奕奕。
照理來說修行功法雖然是件消磨耐心的事,可魂魄力雄厚好處諸多,比如精神頭。
江淮自然是看出了楊成子的不對勁,擔憂的問道“師兄!你…你不會是練的走火入魔了吧?為何這般疲乏,這可不對啊,大不對啊!”
“嘖……你這小子能盼我點好麼?”
“那你怎麼會這樣?你有靜心神咒恢複魂魄力消解疲乏,還能給你練成這樣?”
“我這叫心裡有事,你這什麼眼神。”
“心裡有事?不像啊,你這是心裡有人吧,師兄你可……”
沒說兩句江淮就要嚷嚷起來,可把楊成子給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