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妖魔當道第七百四十七章縱火殺人倉促結案自那一日起,公羊家的茶莊和常家的茶莊開始大打出手,一切都如鄭庭韻和齊良所料,兩家不斷壓低茶葉的售價,甚至慢慢的低於了采買價。
公羊軒剛開始做買賣心裡有些發慌,可鄭庭韻不慌,一見常家有讓步的意思不再跌價,立馬找公羊軒商量其他買賣的事宜。
同樣的路數,同樣的法子,隻不過其他買賣,他鄭家日後隻占一成,一下又是幾千兩下去。
被公羊軒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搞,常青鬆都有點不知道這小子要乾嘛,思來想去他應該是找到了靠山,想要把自己的買賣給逼垮。
這時候衝動明顯不是明智選擇,常青鬆派了人日夜盯著公羊軒和公羊明,想要找出他們身後那靠山到底是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哪知道靠山還沒找到,先出了一件大事,常家在廟吉鎮有個茶倉,這茶倉就在他們常家的一間茶鋪裡。
各個鎮上十來間茶鋪,就這麼三間茶倉,所有采買來的茶葉都會分散放在這三個茶倉裡,哪裡需要補貨了,知會一聲會派人送過去。
就是這麼重要的一個茶倉,被燒了!
一把火那是燒得一點不剩,彆說茶葉,整個茶倉連帶著茶葉鋪子和茶樓都被燒得一點不剩。
損失慘重是肯定的,但那隻是損失一些銀子,要命的是這一場大火死了兩個夥計不說,連累邊上一家四口也葬身了火海。
茶莊燒了官府不一定管,損失的又不是他們的銀子,最多就是琢磨琢磨怎麼失的火。
可一下子死了六個人,衙門就不得不管了,這事不查清楚,上頭肯定會以辦事不利來追究的,到時候知縣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很明顯這火不是過失引起的,常青鬆知道,公羊軒也知道,可他們都不知道這火是鄭庭韻找人放的。
一個不知道公羊家的靠山就是天天來找自己喝茶談天的鄭庭韻。
另一個不知道那正人君子的鄭庭韻會是這般心狠手辣之人,根本就沒想過他會去放這一把火。
有這功夫來找他談買賣做什麼,直接把兩家的茶鋪燒了,不就完了麼。
要說這齊良走的棋彎彎繞繞,一時之間讓人根本琢磨不透。
官府去那被燒毀的茶倉找尋佐證的時候,發現了一塊玉牌。
那玉牌被燒得漆黑可問題不大,玉牌沒有碎,在水裡洗洗乾淨依舊能看出這玉牌上到底刻得是什麼。
赫然醒目的公羊二字讓知縣火冒三丈,派了幾個衙役捕頭立馬將公羊明和公羊軒抓捕了回來。
不說彆的,公羊這個姓非常特彆,彆說廟吉鎮就這麼一家人家,放眼天下也不一定有多少姓公羊的。
公羊府中,爺倆還在為常家茶倉失火的事拍手叫好,捕頭帶著枷鎖就來銬人了。
兩人就這麼一路喊著冤枉的被押回了衙門,他倆自然冤枉,事不是他們乾的,玉牌也不是他們的,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事。
隻聽幾個捕頭說他們公羊家縱火殺人,佐證確鑿,稀裡糊塗的就給押進了大牢裡。
兩人自然是不服氣,這不是要冤死人嘛,在大牢裡又嚷又鬨的,被白打了一頓不說,餓了他倆快三天,頭暈眼花的就給提審了。
要說這知縣也是聽了不少鄭庭韻的言語,原本應該押回來就當眾提審的,楞是給關了幾天,說是要找齊了佐證數罪並罰。
其實目的就是要餓得兩人頭暈眼花,爹媽都不知道姓什麼,那審起來也就容易了。
公堂之上,兩人穿著白衣戴著枷銬,有氣無力的跪在知縣麵前,邊上就是常青鬆,鋪子、茶倉、茶樓都是他的,他得來公堂聽審。
公堂外邊好多百姓,都想看看這兩個殺人不眨眼的父子到底會是個什麼下場。
而後堂鄭庭韻就坐在裡邊喝茶呢,他也是來聽審的,隻不過是聽聽知縣到底有沒有按照他說的做。
議論之聲此起彼伏,知縣一拍驚堂木,霎時鴉雀無聲。
隨著衙役捕頭的威武聲傳出,知縣大聲道“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大……人,草民公羊……”
“草民公羊軒……”
兩人俱是有氣無力,和預想的一樣,知縣怒目圓睜又是一拍驚堂木道“大膽,公堂之上有氣無力,藐視公堂,給我掌嘴三十。”
隻是問了叫什麼,衙役便上去架著劈裡啪啦的抽了起來,鄭庭韻怕他們多嘴扯上自己,特意讓知縣先把他們打得說不出話,這樣他才安心。
本就幾天沒吃飯了,被這麼三十下給抽的,常青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搖頭。
抽完嘴巴,肥頭知縣繼續問道“你們公羊家是不是和常家在爭奪幾個鎮的茶葉買賣?是,還是不是?”
“是,是。”
兩人顧不上疼痛,一邊點頭一邊說是,三十下一抽已經是滿嘴的血,看得人觸目驚心。
“這火是不是你們兩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