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昊天鏡在封印天魁的時候被損毀,真武符印封印了天魁,被封進了雷鳴封妖塔之中,和損毀了也沒有多大區彆。
一來二去的,算上破碎的丹王鼎,龍虎山的鎮山法器就隻剩澤天尺和十方琉璃盤了。
澤天尺曾經封印過太陰天輔,但被東方少言誤打誤撞給放了出來,東方少言和他師兄也因為此事被逐出龍虎山。
十方琉璃盤裡封印的是百裡連舟作為落葉峰峰主上龍虎山被三大宗主和昆陽真人困殺之時,放出的應劫大妖天禽勾陳。
雖然棄車保帥,但天禽勾陳以數十年的封印換來了現在的落葉峰,那令三大宗門和三大道統都咬牙切齒的落葉峰。
要說十方琉璃盤已經封印了天禽勾陳,照理來說應該是要和真武符印一般封入雷鳴封妖塔的。
但正因為龍虎山已經沒有拿得出手的鎮山法器,若是碰到如茅山一般被邪師惡道惦記上了,陣法禁製又奈何不了他們,光憑澤天尺,恐怕無力回天。
最後隻能冒險沒有將十方琉璃盤封入封妖塔裡,隻是放在密閣之中。
龍虎山的密閣雖不像茅山那樣隻有長老和掌教天師能去,但一般的弟子也是不能去的,而且十方琉璃盤存放在陣法禁製之中。
但凡身上沾點邪氣的都帶不走它,這也是為何明旭真人敢大著膽子這麼做的緣由。
可高手博弈,棋差一招興許就是滿盤皆輸,這明旭真人碰上了範卜堯,可把他龍虎山給坑慘了。
要說此事算不上龍虎山的劫數,所以明旭真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象,該修行修行,該授業授業,同時也和幾位長老琢磨著重新鍛造鎮山法器的事宜。
玉清是碧清長老的弟子,按輩分來說是三師兄,陸一鳴的三師弟,但按年歲他年紀尚輕僅二十來歲,不過修道已經五六載,身手了得,斬妖誅邪勇猛的很。
他是少數能進密閣修煉的弟子,密閣之中還有著不少的藏書道經,他平日可沒少進去。
問題就出在這玉清身上了。
百裡連舟已經惦記天禽勾陳許久了,這是他的第一隻應劫大妖,留在龍虎山上算什麼。
隻不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可自打打上茅山,差點沒乾過那幾個老家夥之後,百裡連舟就開始和範卜堯打起了他們手中鎮山法器的主意。
思來想去的,這種機會興許隻有一次,下次可能三大道統都會有所防備,所以就把主意打在了龍虎山。
百裡連舟是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法器封印了天禽勾陳,但他知道應劫大妖不死不滅,除了封印彆無他法,就讓範卜堯去‘打聽’了。
這種時候,範卜堯的攝魂控魄之法就變得特彆重要了,如同肅明一般,第一個就碰上了玉清。
對於範卜堯來說,這種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那是信手拈來,毫不費工夫,人都沒見著就被迷了心智,有問必答。
得知是十方琉璃盤封印了天禽勾陳,而且玉清有機會帶下山,範卜堯就紮根在龍虎山山腳下了,就等著玉清什麼時候把十方琉璃盤給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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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卜堯的控魂之術太原真人無法察覺,龍虎山上的幾個長老和掌教天師自然也無法察覺。
一日不到,玉清就帶著十方琉璃盤形色匆匆的下山了,等師兄弟們發現琉璃盤不見之時已經晚了,人都不見了。
照理來說鎮山法器離開龍虎山,明旭真人和碧清長老會知道,可百裡連舟早有準備,東方少言那遮掩法器氣息的符咒被貼
在了十方琉璃盤之上。
幾個老頭怎麼也沒想到,他們龍虎山的鎮山法器就被這麼帶下山了,追下山去的時候,隻在山腳發現了不省人事的玉清,十方琉璃盤早已不知去向。
玉清被傷了魂魄,修養了許久才恢複。
幾個老頭也是愁得頭都快禿了,一夜之間那是老了十來歲。
這可比法器損毀了還不如,若是大妖現世必將生靈塗炭,用他們的話說,這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但事情遠比他們幾個想得嚴重得多的多,若是其他人盜了十方琉璃盤,最多也就是損毀法器,放出應劫大妖。
可百裡連舟不是普通的邪師惡道,他在龍虎山修道十餘載,道法修為還未散儘,不止放出了天禽勾陳為己所用,連那十方琉璃盤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大錯已經鑄成,再無回天之法,能做的就是趕緊用新的鎮山法器補上,本就已經商議許久的鑄造新法器也成了勢在必行的事。
還是那句話,若沒有鎮山法器的庇佑,他們幾個老家夥睡覺都不敢合眼,萬般無奈之下,花了不少銀子去了宗堂,將龍虎山要鑄造鎮山法器的事宜傳開了。
原本隻想鑄造一件鎮山法器,但鎮山法器哪有那麼好鑄造,成敗天定,索性廣集鍛造名師前往龍虎山。
鑄造法器的代價自然不菲,銀子不說,龍虎山還承諾了兩顆延壽十年的靈丹,花出去的銀子總是有水花的,有了金丹的襯托那就成滔天巨浪了。
一時之間不少鑄造名師都趕往了龍虎山,裡頭還有玄天宗的陸輕狂陸老頭,鍛天門的三個鍛造師。
延壽十年誰不想要,這種東西得看用在誰身上,陸老頭自然是要自己吃一顆,有他在,能保玄天宗出不少厲害的法器。
至於另一顆自有人用,隻不過他也沒這把握肯定能鍛造出新的鎮山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