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魏?你不應該姓陳麼。”
“嘿,我祖上十八代傳下來的姓,怎麼還讓你給改了呢……”
“不是啊,師伯說你叫陳三,你怎麼能姓魏呢?”
“嘖,我不認識你那師伯,你師傅是他呀,你這什麼眼神,都看著人了還能認錯的麼……”可把魏儒風給嫌棄的。
孟常安朝著笑嗬嗬的陳三看了過去,仔細一看,兩人穿得長衫差不多,高矮也差不多,隻是頭發有些不一樣,疑惑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安。
“你叫孟常安?”
“你真是我師傅?你怎麼長這樣?”
“……”
“哈哈哈哈……”
軒轅白蒼和屠祿山相視一望,哈哈大笑的離開了,魏儒風也是一臉煩悶,這叫什麼事呢……
“不說長相,你如何知道陳擎天就是陳三的?你待的分堂不會是雷鳴堂吧?”
“嗯!呂開泰認識你,隻不過他不肯告訴我你在哪,更不肯告訴我陳擎天就是陳三。”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一半
靠蒙,一半靠忽悠,楊管事琢磨出來的,後來呂開泰也沒否認,所以我就來了。”
“你秋兒姐姐可好?”
“你還認識秋兒姐姐?她好著呢,再過幾個月應該就要生娃了。”
“那就好,我們上宗主殿說,這裡有傷患,一會興許還有傷的,不要耽誤秦叔看診了。”
“那走吧。”
“我也要去!”沐雪萍出聲道。
上宗主殿的山道上,兩個丫頭就相互看不順眼了起來,沐雪萍知道這丫頭為陳三而來,那就沒給好臉子看。
孟常安見沐雪萍一臉不樂意也是膈應得很,憑著女人天生的直覺,也是沒給好臉色看。
到了宗主殿,沐雪萍一屁股坐在了邊上,那幽怨的眼神就這麼盯著陳三和孟常安。
兩人就這麼麵對麵站著,陳三背著手詢問道“你們堂主就這麼讓你來見我了?”
“嗯,還以為他不讓呢,哪知道我說了之後他就給我手諭了,話說回來要不是師傅你坐上了宗主之位,我還不知道你在哪呢,師伯算命可真準。”
“你師伯也就是湊巧……”
陳三還在說話,在沐雪萍和他震驚的目光下,孟常安上手就要扒他的衣裳,眨眼間白衫都給他撩開了。
軒轅白蒼從石階上上來就看到這一幕,那是“哎呦”一聲,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琢磨了一下還是離開了。
沐雪萍大聲嚷道“你這是乾嘛呢,一個姑娘家的扒人衣裳做什麼?”
“我不是想看看楊管事說的胸口那道長長的疤麼,他說有這麼長,我怎麼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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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手!”
“撒手撒手,你這丫頭成何體統,那疤若是在屁股上,你看不看?”陳三鬱悶道。
“若是真這麼長,我也想看看。”孟常安一本正經道。
“……”
“不看疤,你聽楊管事瞎說,也就手指頭長,說說你我師徒的事,方才已經說過了,宗門不同,恐怕我收不了你。”
“彆啊,我已經離開開天宗了,你可以收我啊,我答應了呀。”
“嘖,這不是你答不答應的事,此事若是破例,日後恐會引起大亂,我肯定收不了你,要不我給你去開天宗宗堂找個厲害師傅如何?”
“不行,師傅師傅的我都喊你一年了,這會你讓我換一個,我才不乾呢。”
“你怎麼能回答的這麼乾脆,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麼?”陳三驚詫道。
“當然沒有,師伯代你收我的時候就說了,你日後是當世之巔,他算命那麼準,肯定不會看錯的,人我都見著了,豈有找彆人拜師的道理,我不乾!再說了我都離開開天宗了,有什麼不能收的。”
孟常安耍起了性子,嘴一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陳三笑嗬嗬的搖了搖腦袋,“你離開開天宗有什麼用,你的功法依舊是氣勁,就算來了禦魂宗你一樣可以以氣勁殺人,這也是為何我不能收你的緣由。”
“我……那得怪你,呂開泰帶你來禦魂宗的那一日我就等在宗堂裡,結果和你們錯過了那時候我還不怎麼會氣勁呢,這事不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