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點了點頭,“師兄說的在理,此事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特彆是我們茅山,師傅長老們和掌教師傅的羽化對我們茅山是重創。
十年八年的我們根本沒辦法恢複,落葉峰那老魔頭比我們更清楚這一點,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強勢應對,待羽翼豐滿之日,我們再和他們決一死戰。”
“如道清所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沒有必然的把握,我們茅山養精蓄銳拖延時間,那老魔頭年歲已大,弄不好哪一日就老死了也說不定。”
“噗……”江淮一口茶噴了一地。
“師兄,你這什麼想法,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的確不是我說的,是陳三說的,雖然我很想親手手刃這老魔頭,但為了天下蒼生,我也不介意下一刻那老魔頭就倒地斃命。”
“師兄你還是和陳三待一起時間有些久,多少沾上了點傻氣,話說你問過他那些和尚了麼?興許不止我們這地界有呢?”
“問過了,宗門之地並沒有聽說有他們的蹤跡,就在昨日敬鳴和敬淵已經打聽到了那些僧人的寺廟,叫南訶寺,離茅山快五十裡地,而且好像不止一個南訶寺。”
“寺廟名不都不一樣麼,怎麼還不止一個了?”
“我讓他倆四處打聽了一下南字開頭的寺廟,你們猜發現了什麼?”
“什麼?不會真有重名的吧?”江淮問道。
“……”
“江師兄,你彆老插嘴煩人!讓掌教師兄說嘛。”道一鬱悶道。
楊成子讚賞的點了點頭,可把江淮給膈應的,隨後繼續說道“重名倒是沒有,但帶南字的寺廟就我們茅山數百裡地界,大大小小有十來座。”
“十來座?都帶南字?”
“不止都帶南字,還都以南字開頭,很明顯這些寺廟有著某種聯係,與其他寺廟不太一樣。”
“師兄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聽過那麼多寺廟,少有用字一樣的,明顯不對勁啊,而且什麼時候有的這些寺廟,還都在我們茅山地界?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寺廟承建的年代不一,有的剛建沒多久,也有建了三十來年的。”
“會不會是巧合?”
“不能吧,十來座廟,這可巧不起來,不是我瞎說,整個道統地界同一個字的寺廟能出現個就已經很多了,十來個的絕對不是巧合,那廟一共才幾座,這些和尚要乾嘛,包圍我們茅山麼?”江淮道。
“我也覺得事有蹊蹺,特彆是最近他們出現的那麼頻繁,斬妖誅邪是好事,救了茅山的弟子我們還得多謝他們,但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像是在做給彆人看?”
“唉!掌教師兄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那麼點意思,其他寺廟的法僧可是不怎麼出寺廟的,他們倒是比我們出來的還勤快,的確有點反常,那些僧人都是南訶寺的麼?”
“無法確定,但按照出現妖物和邪師的村子來說,有的地方相隔甚遠,應該不全是南訶寺的。”
“這就更不對了,那不是擺明了那些南字開頭的寺廟都是一路麼!”
“是不是一路的倒也不是問題,我最擔心的是他們的心性。”楊成子擔憂道。
“心性?他們斬妖誅邪有什麼好擔心的?”
“問題就在斬妖誅邪上了,你們可知其他那些寺廟的法僧為何不常出現在世俗裡,斬妖誅邪的都是我們道士?”
“為何?”
“道士斬妖誅邪匡扶正道,但僧人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之所以他們難得出寺廟,一來不願見世間疾苦,二來對僧人來說若不是逼不得已,他們定會以佛法念力渡化妖物鬼物,但凡有機會,他們都不會斬殺。”
“師兄!那些和尚不會沒有渡過妖物鬼物,全都斬殺了吧?”
楊成子點了點頭,“下山的那些弟子雖然沒有斬殺到妖物,但都詢問了那些村民,那些僧人隻斬妖誅邪,不渡化,這就是我所擔心的。”
“不對不對不對,這可太不對了,師兄這些南什麼寺的可能有大問題啊!”道一著急道。
“目前來看他們並未對我們道統做什麼,但此事我們得多留個心眼。”
“嘖,這可太被動了,知道不對勁但又隻能等著事情發生,我……師兄,要不算一卦?”江淮提議道。
“算什麼?”
“算南訶寺啊,算算是正是邪。”
“算不了。”
“為何?”
“佛法念力不止普度眾生,更如彩雲遮日,將整個寺廟籠罩,妖物鬼物的不敢靠近,道人想要巧算其中天機奧妙也會被抵擋在外,你們有聽過師傅他們算寺廟的麼?”
“好像是沒有。”
“好好的算什麼寺廟。”
“那不就隻能觀望了?”
楊成子起身走到了殿外,看著外邊的清風台凝重道“若真有什麼,那我們茅山就是腹背受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