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妖魔當道第七百七十七章心思縝密不失公平茶樓名為鬆月茶樓,非常雅致,陳三和屠祿山到的時候兩個宗主帶著教統已經在雅間裡等候。
陳三一開門見四人已經到了便拱手道“讓諸位久等了。”
屋裡很氣派,丈二整紙的萬馬奔騰大氣磅礴,另一邊還有一副《踏山河》的字,寫得氣吞天下狂草萬裡。
還未落座薑北冥語氣不鹹不淡,“陳大宗主說笑,我們也就剛坐下,談不上久等。”
陳三沒有搭理薑北冥,而是看向了玄天宗的新教統,可把薑北冥給膈應的。
新教統姓施名北章,是玄天宗分堂石木堂的堂主,四十來歲,差不多半年前躍得四魂斬仙境。
“這位一定是玄天宗的新教統了,不知尊姓大名。”
“陳宗主,在下施北章,原石木堂堂主。”雖然年紀比陳三大,但施北章仍恭恭敬敬的拱手回道。
“施教統,客氣了。”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吧。”陸奇峰出聲道。
“這是有什麼事要商議麼?”
“你以為沒事來找你喝茶麼。”薑北冥甚是嫌棄陳三那驚詫樣。
“怪不得陳宗主,此事我們還沒和你說起,一會還得看看禦魂宗的意思。”
“何事?”
“一件是唐門那解毒丹藥的事,另一件是宗主比試的事。”
“丹藥怎麼了?”
“那丹藥我們兩個宗門恐怕煉不了,血角茸這藥材非常稀少且極貴,不知陳宗主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
“這事啊,不用法子,你們直接派人去藥師穀買就行了,薛莫洺的意思二十兩一株,一株差不多十顆丹藥,不便宜但也不是很貴重。”
“二十兩?比藥鋪裡按片賣倒是便宜許多,但三大宗門有這麼多門人,靠宗堂煉製再分派到各個分堂,恐怕是有些麻煩且耗費功夫。”
薑北冥點了點頭,“我們兩個的意思,能不能讓藥師穀煉製,我們直接買現成的丹藥。”
“這怕是不可能的。”陳三直接否定。
“為何?”
“藥師穀就那麼幾個丹爐,一日能煉多少丹藥,而且這丹藥必須得宗門自己煉製,除了藥師穀,交給其他人煉製,恐怕你們也不敢給門人服用不是。”
司馬藏鋒和薑北冥對視一眼,“陳宗主的意思?”
“簡單,派門人去買血角茸就行了,運送到各分堂讓他們自己煉,據我所知這丹藥煉起來並不難,簡單的很,無非就是血角茸難弄點罷了。”陳三喝了口茶,語氣淡定。
“一樣要給他們送去血角茸,那為何不是我們宗堂煉了分派過去?”薑北冥不解,覺得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這可不一樣,送血角茸和丹藥的區彆在於這方子的流傳,若是這方子到處都是,那唐門這毒對我們宗堂甚至勢力的影響就不會非常大了。
但若我們直接把丹藥送過去那就有兩個問題,一來丹藥要是在路上出了問題或者被人掉了包,那些分堂的門人就要遭殃了。
二來若是分堂不需要煉藥,勢必真正能大成的煉丹師會越來越少,唐門這事擺明了我們三大宗門受製於人,缺少煉丹師,再不未雨綢繆,恐怕日後還得遭殃。”
眾人皆是一愣,很難相信這
麼縝密的心思是從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宗主口中說出來的。
愣神之際,施北章詢問道“那若是藥師穀出了事,我們沒了血角茸該當如何?”
“那是不可能的。”
“又是為何?”
“薛莫洺的原話,在藥師穀裡若是他想同歸於儘,縱使是三大宗主也絕對活不了。”
“哼,這種鬼話你也信,裝什麼大尾巴狼?”薑北冥不信斥聲。
“薑宗主,見過溢散魂魄力,不用任何技法就能殺人的麼?”
“你見過?唬誰呢?”
“見過啊,在我麵前薛莫洺溢散了魂魄力,兩人立馬斃命,沒有半點活路。”
“……”
“這麼說我們不用擔心血角茸的事情?”
“嗯,不過此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建議那些堂主和煉丹師知道就行了,多了易生事端,沒必要。”
“沒想到陳宗主真人不露相,竟然如此思量周到,佩服。”
“司馬宗主說笑了,是和屠教統、軒轅堂主一起商議的,並非我一人所想。”
“既然這事說明白了,那說說我們宗主比試的事吧,唉!不對不對,我先問你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