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薑北冥起勢的一瞬,司馬藏鋒全身泛起了金色漣漪,雄厚的魂魄力如滔天巨浪翻湧蒼穹。
不斷溢散的魂力讓其散發飛揚,雙目泛出微微金光,與此同時附著魂魄力的青鋒直尺、泯龍長槍、破日屠龍刃遊離在了周身。
法器一出新晉更是目瞪口呆,特彆是玄天宗的新晉,這種凝如實質的器魂他們想都不敢想。
僅片刻三件器魂直衝薑北冥上中下三路,兩人腳下七尺之地有個大圈,若是出了圈就輸了。
眼見器魂直衝而來,薑北冥毫無畏懼之色,左腳踏地磚石碎裂,氣勁凝成的撼地氣甲足足一尺之厚。
眼神如炬,開天宗宗主的氣勢,讓你一成!
“咚咚咚。”
伴隨著三聲巨響,薑北冥腳下的磚石更是稀碎,人卻是穩如泰山沒有後退半步。
青鋒直尺如攻城錘直擊胸膛,泯龍長槍力敵萬鈞直刺腹部,破日屠龍刃橫掃砍至雙足。
巨大的衝擊泛出層層漣漪,波及到的新晉俱是胸悶魂顫,耳鳴腳軟。
陳三心裡則在想司馬藏鋒對薑北冥,終究是少了一件能破甲的逆天法器。
漣漪過後,撼地氣甲堅不可摧,不動如山。
薑北冥的氣勢絲毫不減,轉守為攻,數道崩山摧石的崩勁朝著司馬藏鋒打了過去。
麵上看薑北冥手中沒有崩天長劍,赤手空拳像是要吃虧,實則不然,對於薑北冥這樣的登峰境,相隔兩丈和身前三尺也沒多大區彆。
恰恰是司馬藏鋒更為吃虧,因為他也不能出圈。
護身器魂扳天印雖然萬中無一,已經結實到了逆天的程度,可器魂不比護身氣甲,器魂隻會被越打越破碎,想要在打鬥的時候用魂魄力修複器魂,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對司馬藏鋒來說大不利,不能單憑護身器魂扳天印抵擋,隻能喚回青鋒直尺同扳天印一起抵擋崩勁。
一時之間,一個氣勁狂暴,一個魂力洶湧。
兩個宗主沒出現誰占上風,誰落下風的情況,那些門人倒是有些受不了了。
一陣陣漣漪衝擊得人不自覺的要往後退,兩人動手沒多久,所有新晉都退到了大擂三丈之外。
那一聲聲沉悶厚重的擊打聲聽得人心顫不已,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宗主打起架來竟然會是這樣的。
這還是兩人被束縛了雙腳,隻站樁切磋,若是撒開了讓兩人打,這種毀滅的場景那些新晉門人幾乎都不敢想下去。
伴隨著兩人氣勁和魂魄力的攀升,崩勁和器魂的攻勢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
雖然薑北冥的撼地氣甲固若金湯,但其被泯龍長槍和破日屠龍刃的密集攻勢打得整個人都在慢慢往後圈外退去。
司馬藏鋒也沒好到哪裡去,薑北冥的氣勁雖然密集且凶猛,但打在青鋒直尺之上是無法觸及到司馬藏鋒的。
所以司馬藏鋒沒有如薑北冥一般被慢慢打出圈外,但問題出在扳天印上,青鋒直尺不是護身器魂,不能接太多的崩勁。
大多數崩勁還是打在了扳天印上,伴隨著承受越來越多的崩勁,扳天印開始慢慢出現裂痕。
眾人眼中誰輸誰贏還不知道,若薑北冥被打出圈算輸,司馬藏鋒也不可能讓扳天印破碎。
就在兩人打得焦灼,難分高下的時候,薑北冥突然氣勁狂暴,一陣氣勢直逼司馬
藏鋒,與此同時崩天長劍猶如被召喚,噌噌噌的朝著司馬藏鋒砍去。
隔著薑北冥兩丈的崩天長劍迸發出道道劍氣,直衝司馬藏鋒。
劍氣可比崩勁更容易破碎氣甲,司馬藏鋒挨了數十道劍氣,扳天印破碎愈加明顯。
全身魂魄力大盛,凝於破日屠龍刃和泯龍長槍之上奮力一擊直衝薑北冥,司馬藏鋒為了不讓扳天印完全破碎,魂力凝成盾牆,被打出圈外數尺落地。
薑北冥本就已經被打到邊上,被司馬藏鋒的奮力一擊也是打得雙腳離地高高躍起,朝後滑出數尺。
一前一後自然是有勝負,薑北冥和司馬藏鋒相互拱手,薑北冥哈哈大笑。
“承讓承讓,腿腳好,跳得高。”
司馬藏鋒冷冷一笑,“薑宗主好身手,待我玄天宗煉出能破你撼地氣甲的法器,我們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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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薑某等你一戰。”
說著薑北冥便看向了陳三,“陳宗主,此戰如何?”
“兩位宗主勢均力敵,若是沒有束手束腳,恐怕還能打得更痛快。”陳三起身一邊說著一邊走上了大擂。
“確實如此,但這種機會恐怕難得一見,聽聞陳宗主手段奇特,不太講江湖規矩,你應該不會偷襲我吧?”薑北冥詢問道。
陳三尷尬一笑,看來他以前的猥瑣還是傳到了薑北冥耳朵裡。
“薑宗主說笑了,我現在是禦魂宗宗主,手段奇特豈不是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