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堂主,薑北冥求見,已經在半山腰。”
陳三和軒轅白蒼一臉驚訝,兩人相視一望,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隻是還沒想好怎麼坑他呢,這人就來了,是不是急了點……
“他們幾人前來?”
“十一人,十個暗部在外堂等候,他獨自一人上山。”
“知道了。”
暗部退去,兩人便坐在邊上等薑北冥上來,雖然貴為開天宗宗主,但想要讓他們出去迎接,那是不可能的。
沒一會薑北冥麵色難看的出現在宗主殿外,陳三和軒轅白蒼同時起身。
陳三拱手客氣道“薑宗主,這大老遠的,不知有何貴乾?”
“少給我耍花腔,茶泡了沒?”
“那是自然,上好的慶南陳,還請薑宗主品品。”
薑北冥一點都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興許是趕了許久的路渴了,真的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陳三和軒轅白蒼坐在其對麵不動聲色。
薑北冥泯了兩口放下了茶杯,“茶還可以,你們可知我為何而來?”
“那我們哪知道,但知道你肯定有事。”軒轅白蒼回道。
“江湖之中流傳的流言蜚語你們可聽說?”
兩人自然知道薑北冥說的是什麼流言蜚語,心裡都差點笑噴了,隻是麵上沒表現出來。
陳三一臉淡定,“不知薑宗主說的是哪件事?”
“還能有哪件事,還不是落秋山我們三大宗主比試的事,現在好了
,都說我敵不過你,被你打下了大擂,這事怎麼辦?”
“怎麼辦?此事本就是薑宗主你牽得頭,輸了就輸了唄,我們一人輸一場,不是挺公平的麼。”
薑北冥看向陳三那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氣得巴不得茶壺拍他腦門上。
“此事對我們開天宗名聲影響甚大,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薑宗主的意思,該當如何?”
“我倆再比一場。”
“那多浪費功夫,而且落秋山也不近,多耽誤事。”
“就在你們禦魂宗,你找個地方我們撒開手打一場,點到為止不傷和氣,我要挽回開天宗作為第一大宗門的顏麵。”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贏一場,哪能和你說打就打。”
陳三說得一本正經,軒轅白蒼茶水噴了一地,他也是沒想到陳三能這麼不要臉。
薑北冥一臉驚訝,“禦魂宗怎麼選了你這麼個慫貨做宗主呢?”
“薑宗主此言差矣,我不是不敢和你動手,隻不過平白無故的,我不想動手,若薑宗主這麼在意開天宗的名聲,那你們儘管在江湖上傳,你這次前來大獲全勝不就行了,我也省點力氣,興許落葉峰那老魔頭還得來呢。”
“……”
“哼,陳宗主好膽識,薑某年過四十,敢這麼當麵侮辱我的你還是第一個,此戰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我是來知會你的,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薑北冥陰沉著臉,眼中帶了些怒意。
陳三和軒轅白蒼對視一笑,那掩飾不住的笑意,立馬讓薑北冥怒意全消,一臉疑惑。
“你們兩個笑什麼?怎麼感覺你倆打什麼歪主意呢?”
“沒有沒有,我們能打什麼歪主意,就是問薑宗主一句,這架到底打不打?”
“沒有轉圜餘地,要不我拆了你們禦魂宗,要不你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既然薑宗主這麼決然,那陳某建議不妨加點賭注,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
“賭注?什麼賭注?”
“薑宗主若是贏了,我們禦魂宗賠銀十萬兩如何?”
“哼,有這種好事?我倘若是輸了呢?”
“日後你們開天宗有分堂的地方我們禦魂宗也要建,薑宗主不得阻攔。”
“你想得挺美,不行,換個賭注。”
“不送!”陳三拱了拱手喝起了茶。
薑北冥一愣,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陳宗主,我可和你說過沒人敢這麼待我,你不怕我屠戮你門人麼?”
“怕,但日後就沒有開天宗了。”
“你嚇唬誰呢?”
“薑宗主可知老魔頭是怎麼離開的?”
薑北冥眉頭微蹙,一臉冷意沒有回答。
“宗堂多得是困殺陣法,老魔頭隻差一步就被我們困殺,但是他有非常特彆的法器,隻在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不是隱遁之法,是消失不見,不知薑宗主有沒有這種法器?”
“嘣!”
薑北冥一掌拍碎了方桌,怒道“你當我怕你?”
陳三淡定道“薑宗主息怒,不是你怕不怕我的問題,若是我不在宗門裡,薑宗主自然能全身而退,可你殺到了我們的困殺大陣之中,如何全身而退?而且薑宗主為何不答應我所說的賭注?”
“十萬兩就想換這種賭注,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那薑宗主的意思?”
“一百萬兩!”
“走,我們移步南山林,那是個打架的好地方。”
薑北冥又是一愣,也是沒想到陳三能這麼爽快,瞥了一眼笑嗬嗬的軒轅白蒼,一下子有些摸不準了。
心頭有種感覺忽上忽下,怎麼感覺自己上套了呢?他倆知道自己要來,早就算計好的?
帶著疑惑,薑北冥臉色難看的隨陳三去了南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