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要說這幾人也是不長眼,碰到誰不好,竟然碰上了這殺神,哪還能有好果子吃,但甭管他心情好不好,邪師惡道的也定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因為他們絕對不會乾什麼好事,也就是這幾日,逃竄藏匿於整個江湖的邪師惡道開始動手了。
按照唐乾山所想,若是直接對付三大宗門,這樣有些螳臂當車了,就這麼百十來號人,還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來,這條路不妥。
對付勢力範圍的村子確實傷亡最小,但除了孕養鬼物,似乎沒多大意思。
思來想去的,葉伯坤給出了個主意,對付宗門的門人,不如對付依附的勢力,且可以從他們的家眷入手。
等待時機,打聽清楚了就把人抓走,留下字條,若是玉石俱焚,那些人不顧家眷,那他們也自然下得去手。
若是可以歸順落葉峰,甭管是不是心不甘情不願,隻要在江湖上傳開了,那這些勢力生是落葉峰的人,死也就成了落葉峰的鬼,宗門不可能再讓他們依附,名門正道也再容不得他們。
就這麼一計釜底抽薪,三大宗門倒了大黴,十來個依附勢力有七個歸順了落葉峰。
誰讓這些邪師惡道都抓了那些閣主、樓主、寨主的家眷,那是一抓一個準。
隻不過這種法子有個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勢力的門人不願歸順,七個勢力應該有近千門人,但歸順落葉峰的寥寥數十。
其他人不是入了宗門,就是脫離了勢力另尋他處,總之沒有葉伯坤料想的那般順利。
也有一個好處,歸順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反倒是那些可有可無的雜兵蟹將沒有歸順。
這些歸順的人也都合並到了神女峰,由三大洞主擇選,雖然很多都是死對頭,可三個洞主分來分去的,倒也瓜分的乾淨。
也是天意弄人,這些以往意氣風發一臉正派的人物,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有淪為邪師惡道的一天。
冥楚三人事沒辦成空手而歸,自然是被葉伯坤大罵了一通。
陸穿雲這一躺,很多龍涎府洞的事便都扔給了他。
最氣人的是龍涎府洞掌管著落葉峰大部分人馬,一來二去但凡是去要人的又都變成找葉伯坤了,可把他給嫌的。
“洞主,這事你罵我們也沒用啊,誰知道和尚也能這麼厲害,我覺得他比那些道士都厲害得多,銅皮鐵骨,魯良的鋼釘都打不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放屁,和尚這麼厲害,他們早乾嘛去了?”
“真的!沒有半句虛言呐,我這都被你罵完了,還有什麼好瞎扯的,若是那地方的和尚都那樣,那我們絕對不能再去第二次了。”
葉伯坤一臉煩躁的瞥了眼冥楚,轉而看向閻不凡問道“多少年歲,如何找到你們的?”
“天色黑,沒看太清楚,最多也就三十來歲,我們還沒進村子,幾裡之外像是看到我們一般,一路狂奔就直挺挺的朝我們過來。”
“三十來歲?幾裡之外?”
“洞主,毫無虛言,此人非同一般,我們三人聯手都打不過,其他門人碰到定是死路一條。”閻不凡凝重道。
“他以什麼功法重創你?”
“金剛虛影,我被其棍子重傷,若不是提前凝聚鬼氣護身,恐怕現在已經見閻王了。”
“怒目金剛?三十來歲能施展怒目金剛,大晚上的怎麼會有法僧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外頭?”
“法僧不都守著寺廟麼,真是見了鬼了。”冥楚也是一臉鬱悶。
“下次再去探探虛實。”
“不不不不,洞主你讓其他門人去,找個跑得快的,我們這腿腳恐怕要死他手上。”
“讓你探探虛實,你還畏首畏尾的,落葉峰的臉全都被你們丟完了。”
“嘖,臉麵重要還是小命重要,我這當不上洞主就算了,你也不能讓我們白白送死不是。”
“嘿,你到現在還記著這事呢?”
“那是,這事我得記好久,反正我說什麼也不去那了,洞主你另尋他人吧。”
“你去不去?”葉伯坤看向閻不凡道。
“我當然不去,我又不是他對手,讓龍問天去,打不打得過另說,他不是跑得快麼。”
“那你們去把龍問天找來,不去那,去其他地方,魂魄這事多耽擱一日我這就多煩一日,趕緊的。”
“不能歇兩日麼?”冥楚不太情願,敢情剛從死門關回來,還不讓人歇口氣。
“蹬鼻子上臉是吧?”
“那我找齊了魂魄歇兩日,這一天天的風餐露宿,誰受得了。”
“找齊了再歇,去把龍問天找來,退下。”
葉伯坤煩躁的轉過了身,冥楚擰著眉頭,和閻不凡對望一眼,兩人便下了山道,兜兜轉轉快一個時辰才在清風澗找到龍問天。
倒也不是葉伯坤非要他們送死,實在是葉伯坤手中有了遮掩鬼氣妖氣的陣法。
他要找合適的地方布下陣法,想的就是修繕廟宇為遮掩,讓廟宇成為他們門人藏身修煉之所。
這樣門人就沒有必要浪費那麼多功夫,非要回落葉峰了,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他們也能知道的更快。
就這種節骨眼,冥楚要尥蹶子不乾,他葉伯坤能答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