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記得說了什麼嗎?”
“剛剛有些累了,睡了一覺不記得了,你說給我聽聽。”
“讓我想想……爺爺說小枇杷和小冬瓜是他和你的重孫,姐姐你剛才的話很奇怪,我聽不太懂。”
“重孫?”
“嗯,怎麼會是重孫呢,姐姐是他的孫媳婦麼?”
“並不是,若是我為何會被困在這,可能是他很喜歡他們兩個小東西吧,還有什麼?”
“還有都是些絮叨的話,誇他倆長得好以後肯定聰明,還說這名字取得好。”
“嗯,姐姐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想要個小帽子?”
“嗯嗯,我也想要個虎頭帽,這兩個太小我戴不上。”
“好好好,我給你縫一個可好?”
小丫頭一臉的笑意,兩人一個拿著針線布匹的裁剪縫了起來,一個就這麼在邊上看著……
禦魂宗宗主殿,陳三少有的盯著茶盞發著呆,不為彆的,就是想陳馨了,想她一顰一笑,想她噘嘴不樂意,想她光著……
總之快要想到重點的時候,軒轅白蒼篤了篤桌子,令其回了神。
“你日後琢磨事能不能不要一臉好色的樣子,好歹也是一宗之主,這讓人看到了多丟人。”
“軒轅叔你說笑呢,誰一臉好色了。”陳三尷尬的否認道。
“此地除了我和你,還有其他人麼?”
“那我也沒一臉色相啊。”
“那你倒是說說你琢磨什麼呢?
”
“我……琢磨血角茸呢!”
“血角茸?血角茸有什麼好琢磨的。”
“為何血角茸外界少有,我們不能在後山自己種一點麼?”
“你不上薛莫洺那買,下次他還肯幫你?”
“買啊,我買一半種一半不就完了,他說血角茸要五六年才能用呢,若我們後山林能種出來,我們種一些,二十兩一棵坑坑他們兩個宗門就行了,我們十兩。”
“如何來的十兩?”
“買一半,自己再種一半,不就是十兩。”
“你還彆說,我感覺你這腦袋越來越好使了,你剛來那會還總犯二乎呢,這當了宗主就沒見你再犯二了。”
“嘿嘿,好漢不提當年勇,人總有犯傻的時候,話說落葉峰有沒有什麼消息?”
“沒什麼消息,聽說薑北冥回去路上順手弄死了幾個,其他再沒聽說了。”
“他也是,本來都快要出來了,這麼一弄又不敢出來了。”
兩人正喝茶談天,秦二咚咚咚的抱著那個陳三他們從泥沼之中取出的石錐上來了。
他的身份比較特殊,禦魂宗裡沒人敢攔他,想上哪上哪,聽到了喘氣聲兩人便朝殿外望去。
見來人是秦二,陳三起身客氣道“秦二叔,你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來來來,我給你倒杯茶喝。”
人未進來這茶已經開始倒了,就在軒轅白蒼邊上的茶桌上。
秦二跑得有些喘,沒顧上回陳三的話,接過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好在茶水也不是很燙,算是解了大渴了。
“慢點,慢點,燙燙燙!”
眼看著他喝完了茶,陳三又給續上了,秦二抹了抹嘴,這才開始說話。
“陳三,哦不,宗主。”
“秦二叔,你還是叫我陳三吧,一個名諱罷了,我聽著還順耳一些。”
“那不行,你既然成了宗主還做的有模有樣,一聲宗主也算是實至名歸。”
“嘿嘿,你誇我呢。”
“誇!你和薑北冥乾成平手,彆說誇你,就是讓我親你兩口我都不說二話,也算我一天天的那麼多符沒白畫,我們禦魂宗有希望了!”
“算了算了,秦二叔,我還是喜歡姑娘,話說你抱著這東西上來做什麼?”
“這東西是你帶回來的,我也知道它能化土成沼非常厲害,可琢磨許久都沒琢磨出來這東西對禦魂宗有什麼用。”
“然後呢?”軒轅白蒼疑惑道。
“我要砍了它,這不是找你來商量了麼。”
“砍了?”陳三驚詫道。
“砍了,這東西對我們沒用,要它做什麼,還不如砍了,興許裡邊有什麼陣法也說不定。”
“陣法也沒用啊,我們禦魂宗有土靈,要這種陣法有什麼用?”
“不不不,不是這個理?”
“那是什麼理?”
“這法器是石器,以我看來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法器,玄天宗可沒有這種法器,靈石也是無法鍛造成法器的,這個以前玄天宗試過,所以不可能,但這東西確實能化土成沼,所以我猜裡邊有陣法的機會非常大。
若真有陣法,那這陣法興許可以弄成符咒,一但成了,你們琢磨琢磨。”秦二說得那是兩眼發亮。
聽他這麼一說,陳三一臉驚奇。
“成了符咒,那我們其他門人也能用土沼了!”
“若門人能用兩種靈石的技法,那可不得了啊。”軒轅白蒼附和道。
“先,先彆激動,還不一定呢,劈是不劈?”
“劈,我來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