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既然這麼說了,此事自然是以命還命了,他們無暇顧及,那我們就辛苦一趟吧。”
“怎麼以命還命?”
“這麼多年了,應該殺了不少炎族族人,他們天門山也就十人,全滅了吧。”
“會不會太不給玄天宗麵子了?”
“不是他個宗主說隨意的麼,我就是覺得天門山裡會不會有什麼名堂,他們玄天宗吃過虧,所以才不想管這事。”
“再吃虧還能怎麼吃虧,此事我打算讓屠叔帶著沐雪萍四人前去,禦魂宗的技法他們基本都齊了,有屠叔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你用這麼一把宰牛刀麼?”
“我感覺其他人去要吃虧啊。”
“事,他身上現在倒還真沒有,要不我找上來問問?”
“不用找上來了,你和他說了便是,我去找他們四個說說。”
軒轅白蒼點了點頭,兩人就這麼一同下了宗主殿。
如兩人所猜想的,這事司馬藏鋒就是要坑他們,天門山和其他附屬勢力可不太一樣。
一來他們有著地勢的優勢,離玄天宗很遠,離開天宗和禦魂宗就更遠了,相隔一遠就很容易變成天高皇帝遠,你們愛誰誰的局麵。
麵上確是依附了玄天宗,那時候玄天宗的宗主還是莫北涼,此事也由閣老古忘天親自前去一手促成。
天門山依附之際也是開天宗和玄天宗相互角力,收授門人之時,所以那時候任何一個勢力都是不能錯過的。
要是放到現在,司馬藏鋒絕對對天門山沒多大興致。
你們誰要隨意,離得又遠,闖了禍還得宗門擔著,好處又撈不到,這種虧本買賣司馬藏鋒肯定不乾。
他做了宗主之後,薑齊懷也去過一趟,一來要他們遷徙整個天門山,去到玄天宗宗堂兩百裡地界之內。
二來給他們做了門人人數的限製,到頂就是一百人,若是多了還得宗主同意,否則算是觸犯宗規,整個天門山都會受到嚴懲。
後來這事沒談成,天門山地勢險要,開山立派就在那,根本沒得談。
再後來天門山和玄天宗達成了共識,一是絕對遵守宗規,若是觸犯同樣以玄天宗宗規處置,二是天門山的人數下到了六十封頂,且每年都要派門人來玄天宗參加勢力間的比試。
共識是達成了,可天門山履行了數年就沒再履行了,司馬藏鋒也早有意要收拾他們,可想要收拾他們,還真得費點功夫。
按照薑齊懷所說,宗門裡能覆滅天門山的不出五人,還不一定能毫發無傷的回來,普通門人想權當個任務去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因為要如此這般勞師動眾,司馬藏鋒才把這事給擱置了,因為他們離得很遠且少有事端,後來這事都要慢慢淡忘了。
能讓司馬藏鋒騰不出人去收拾的,自然是有特彆之處的。
炎族知道天門山鍛造邪器,玄天宗自然也知道。
不隻是邪器,更棘手的是天門山的天門尊主和鎮山法器,這就是司馬藏鋒給陳三挖得坑。
除非陳三親自去,否則能不能剿滅天門山不說,就算剿滅了,多多少少也是要吃上點虧的。
駱西風屋裡,四人正坐著一圈,三個人都眉頭緊皺的盯著沐雪萍肩上那個東西。
屋裡的沉悶被陳三給打破了,推門進去見四人大眼瞪小眼的,也是有些疑惑。
“你們這……”
話沒說完,陳三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沐雪萍肩上的小龍騰。
“這,這這什麼?你們哪給弄來的?”
“師傅?你怎麼來了,坐這,彆管那是什麼,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找你們有事,不過你們先告訴我這是什麼?”
沐雪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鬱悶道“我說它是小龍騰,你信麼?”
陳三一臉的驚詫的看向了駱西風和戚敬煌,兩人俱是好笑的點了點頭,陳三立馬哈哈哈哈的笑了出來。
“龍騰?它怎麼成這樣了,我前些日子見它還是個肉坨坨,怎麼幾日不見就這樣了?”
“什麼幾日不見,都快半拉月了,這些日子它一天比一天長得快,而且越長越難看了……”
陳三仔仔細細的看起了小龍騰,不,是長毛了的龍騰。
身子還是肉鼓鼓的,但是像個蛋一般拉長了,腦袋上一大圈的毛,禿子一般中間缺了一大塊。
眼睛也拉長了許多,看著有些扁,沒那麼圓了,手和腳似乎是長出來了一些,兩隻手短短的一截,也沒有手指,像是一個包子掰成了兩半,一邊一個。
腳被它肚子壓著看不太清,但有一點點露在了外邊,像鴨蹼一般。
見陳三打量它,那嫌棄的小眼神,把陳三逗得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有什麼好笑的,興許日後長得好看呢。”沐雪萍不樂意了。
“唉,一言難儘啊。”
想要忍住不笑,可實在是忍不住,陳三依舊笑得嘎嘎像隻大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