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說還要承受斷骨之痛啊!”沐雪萍大驚道。
“斷骨很痛啊!”孟常安附和道。
“短時間內能讓你們躍境的就這麼一個法子,你們自己掂量。”
很明顯沐雪萍也不太樂意,小嘴噘得一樣老高。
陳三搖頭無奈道“天上不會掉餡餅的,有些事情急不來,而且你們這次是跟屠叔出去,你們可以問問他有什麼好法子,興許有更適合你們的。”
說著話呢,屠祿山敲門進來了。
“宗主也在,你們商量的怎麼樣了?沒問題的話我們要啟程出發了。”
“沒問題,他們幾個很痛苦的答應了,我上邊還有事呢,屠叔,他們就交給你了,勞煩你費心了。”
“無妨無妨,許久沒出遠門了,正好出去散散心。”
幾人也沒再說什麼,陳三離開之後便各自收拾了一些東西趕去天門山了。
彆的倒也沒什麼,對於小龍騰,屠祿山是越來越嫌棄了,以前還好,眼不見為淨,問題不大。
現在一天天的像隻趴窩的母雞一般蹲在沐雪萍肩上,那是著實礙眼,沒少被他說道。
沐雪萍自然不願意扔了它,都養這麼長時間了,而且還救過自己,哪可能扔了,而且蹲肩上也不是沒好處,那一邊的耳朵可暖乎了,就是走在人堆裡有些紮眼。
但用她的話來說,這不是更好麼,它醜了,不就更襯得自己好看些麼。
原以為天門山隻是遠,六七百裡的地界,光是趕路過去都是七八日。
哪知道天門山還地勢險要居高臨下,且山路極陡,他們這些有木靈的,自然是問題不大,問題在於天門山的鎮山法器。
幾人身負妖物,剛到天門山地界便進了困陣,原本是好好的路,荒地之上雜草並不多,數裡之外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門山。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書a,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趕了那麼多天總算是到了,就在幾人加快腳步,想要趕緊過去的時候,幾人便走進了連屠祿山都沒發現的困陣之中。
護身妖氣觸發了困陣,方圓三丈之地都閃現出漆黑的咒文,腳下一陣湧動,石陣拔地而起。
帶著符陣印記的石柱一根根的杵在了他們邊上,足有十來根。
陣法之外還升起了四個石雕,雕著異獸,奇形怪狀的有些怪異,且很凶悍。
感知之中
一陣陣的陣法波動將眾人往陣中間拱,陣法顯現之時,眾人身上的護身妖氣也開始出現了潰散之象。
屠祿山有些驚詫,想不到天門山是如此困妖的,不過也僅是片刻,根根樹藤躥出地麵,石柱悉數被連根拔起,大陣霎時被破。
這種困陣困困沒有靈智的妖物也就罷了,想要困住他們,那是斷然沒有半點可能性的。
正當眾人想要繼續前行,伴隨著一聲鷹嘯,四五個天門山門人單手抓著四五隻展翅的大鵬便朝著他們幾個一路從山上滑翔了下來。
這可把幾人都驚呆了,連屠祿山都是一臉的驚奇。
傳說中隻有四魂斬仙境能禦器行千裡的技法,竟然被幾隻畜生給學去了,飛的竟然還有模有樣。
“哇,好多鳥人啊。”孟常安感歎道。
就這麼一句話,片刻功夫幾人已經掠到了他們身前,從半空落了下來,穩穩落地,看得出來平時沒少這麼乾。
一共五人,各個麵色不善,身著黑白長衫,腰間都彆著一柄短劍,手上拿著法器,形態不一,有的如短棍、有的如長斧、有的如刺盾,皆是異形,和玄天宗的法器差不多。
其中一人頭上紮著緞帶,怒目道“禦魂宗的人來我天門山地界,毀我困妖法陣,意欲何為?”
“是你們的陣法先困住我們的,毀了又怎麼樣?”孟常安嗆聲道。
“此地已是天門山地界,沒有我們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退出去。”
“退出去?你讓退就退,你知道我們乾嘛來了麼?”
“哼,蓄意生事,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沒說兩句眼前這人就要動手,幾人都以為是小嘍囉,哪知道人一抬手便是鎮山法器從天而降。
大銅鐘一般的一個東西,將五人死死罩在了裡邊,法器極大,足有八尺之高六尺之寬。
落地之時法器發出極其詭異的震顫,霎時所有人俱是頭皮發麻眉頭緊蹙。
與此同時腳下道道通紅的石鞭,朝著他們抽了過來。
轉瞬之間幾人就落了下風,屠祿山也沒想到怎麼沒說兩句話就直接喚來鎮山法器了。
擰著眉頭妖身化形,也不給他們留什麼後手,上來就是化形的完全形態。
屠祿山的護身妖物異獸角龍,四腳大蛇般的妖身,足有七八丈長,全身附著鎧甲的刺鱗,滿口石錐般的牙齒,腦袋上一根長長的應角霸氣威武。
妖身化形的刹那,妖氣彌漫,霎時通紅的石鞭就沒了動靜。
在天門山五個門人震驚的注目下,角龍的妖身化形,鎮山法器被頂在其腦門上,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幾人一陣傻眼。
屠祿山冷著臉,和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隻是淡淡的來了句。
“既然你們先動手了,那我們也不客氣了。”
與此同時靈氣宣泄,五根藤條破土而出,如暗器一般刺穿幾人胸膛,未待幾人反應過來,泥沼已經出現在他們腳下,隻一息就給幾人埋得無影無蹤。
風馳電掣電光火石的,讓幾個小輩目瞪口呆,戚敬煌更是驚詫不已,原來泥沼可以這麼快。
未待幾人發聲,數道妖雷彙成一束,天罰一般從天而降,打在了角龍腦袋頂著的鎮山法器之上。
應聲落雷,鎮山法器如碎石一般崩得稀碎,法器崩碎之時,角龍也隨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