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宗白白賠了兩千兩銀子,好在此事嚴霸天沒有事先和金蟬寺的人提及,要不然嚴家這臉算是給他們開天宗丟完了。
楊時遷親自登門道歉,奉上了銀票,此事才算是了結。
嚴霸天這是了結了,可武乘風那就結不了了,一二百兩的,劫了也就劫了,這可是兩千兩,宗堂幾日掙得還沒有兩千兩呢。
立馬派人出去打聽起這事到底是誰乾的,那架勢頗有掀了人家寺廟的氣勢。
本來是不知道同和尚有關的,可一來那東西是禪杖,這是嚴老爺和他們明說的,二來棍法以少林和尚最為精進,三來那人自始至終戴著鬥笠,也沒有看到頭發飄散的樣子,和江湖中戴鬥笠的那些俠士大不一樣。
就這麼三點來說,十有八九就是和尚乾的了,武乘風派了不少人打聽此事,而且都是往寺廟和尚這方向打聽的。
此事不止事關銀兩,還關乎開天宗的名聲,押鏢這種事,越是小的鏢丟了越沒有什麼問題,無非就是賠銀子,敞開門做買賣,銀子總歸是賠得起的。
但若是丟了大鏢,那可就麻煩大了,賠銀子不說,這種事十傳百百傳千,對宗門名聲影響極大。
大鏢一般都是派夠了人手,但凡丟了,有一陣功夫這鏢局是肯定接不到大鏢的。
誰都不想自己的東西丟了,大鏢很多都是千金難買的東西,有的意義非凡,甚至獨一無二,賠點銀子人家根本看不上。
數十人十來天的打聽,那是半點消息都沒有,不過也不能算是空手而歸,回來的其中一個門人倒是打聽到了其他的重要事宜。
臥龍山柳家三件靈器被盜了!
這三件靈器可不得了,都是柳家的鎮山寶器,不是鎮山法器,卻比鎮山法器更為靈性。
如東方少言的九龍落雷鞭,是能夠千裡救主的存在,一直存放在柳家的器塚之中,一兩百年前的靈器,和九龍落雷鞭鍛造的時間也差不多。
其一崩天斬嶽斧,近百斤的重斧,拿在柳家人手中卻沒有半點分量,以數百年的靈獸斷角鍛造,劈山斷流的攻勢,重的讓人無法抵抗,柳家第一任家主就是這柄斬嶽斧的真正器主。
其二碎龍銀甲槍,七尺有餘的長槍,靈氣逼人,槍意伴隨著嘶鳴破風的靈氣,勢如破竹,以靈獸的筋骨鍛造,柳家第三任家主的靈器。
其三寒光鱗甲劍,劍身黑中帶白,同樣靈氣逼人,劍身之上靈獸鱗甲印記清晰可見,劍氣如虹帶靈性,傳說中的隔山打牛用這柄劍就能打出來,是柳家第四任家主的靈器。
傳聞那位家主用寒光鱗甲劍獨破當年赫赫有名的北辰山劍仙的醉裡挑燈看劍,柳家真正揚名也是那一戰。
到了現在,柳家的家主已經是第八任,家主叫柳暮年,同他爹一般,並沒有真正得到那三件靈氣的認主。
不過這三件靈器都是以柳家血脈獻祭,柳家的子嗣即使沒有認主也能使得毫不費力,隻不過靈器的靈性弱了許多,想要千裡救主,心念器到,那是不可能的。
正因為這樣,三件靈器被盜,柳暮年那是一點法子都沒有,不止沒法子,整個柳家都可能因此遭殃。
因為有著三件靈器的關係,一般宗門中人是根本打不過曆代柳家家主的,柳家底子比較厚但不收門人,算不上勢力。
加之心高氣傲,自命清高,根本看不起江湖上的那些所謂勢力,一來二去的得罪了不少人。
靈器這麼一丟,江湖之上立馬就有人傳了開來,更有不少人都一言斷定柳家要倒大黴了。
三件靈器價值連城不說,若被開天宗拿到了那可不得了,武乘風也是準備將功贖罪,就將丟鏢和這靈器的事宜一起稟告了薑北冥。
薑北冥聽了靈器的事,還真就不想追究丟鏢的事宜了,賠點銀子就賠點銀子,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這靈器要是到了他們開天宗高手手中,恐怕實力要更上幾層樓啊。
立馬書信知會各大分堂,命所有堂主務必派門人打聽清楚此事,這三件靈器他們開天宗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勢在必得。
就這麼一件大事,薑北冥知道了,司馬藏鋒自然也知道了,靈器這種東西玄天宗也是大有用處的,那器魂可比普通的法器好用多了。
如薑北冥一般,不出幾日整個玄天宗分堂都知道了此事,也開始四處打聽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江湖之上沸沸揚揚,隻有陳三不瞎摻和,事他當然是知道的,可這靈器代價……他估摸了一下,恐怕非常大。
和軒轅白蒼商量了一番,笑嗬嗬的起筆給兩個宗主帶了信,信裡意思大概就是此事他們禦魂宗不參加了。
但不是白白不參加的,禦魂宗不要靈器,但禦魂宗有近三百人都閒著,若是兩大宗門想要,可以雇傭一下,一同找尋靈器,傭金好商量。
若是不巧這靈器被禦魂宗的人找到了,一件靈器五十萬兩賣給他們了,誰雇的賣誰,書信末尾都給兩個宗主提了一下,就三百門人,要是被另外一個宗門雇去了,那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司馬藏鋒和薑北冥看到陳三的信,已經從嫌棄變成了牙癢癢。
這小子是越來越精了,時有就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火上澆油,總之兩人都不太想看到陳三的傳信,不看還不行,氣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