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堂主不必客氣,這次還有勞你護送他們周全,功不可沒。”
“門人有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來了宗堂所以來見過宗主,不知宗主可有事宜,若沒有盧某告退。”
“並沒有什麼特彆的事,盧堂主有心了。”
“那盧某告退!”
見了陳三一麵,盧萬堯就離開了,把人安全送回來就能功成身退了,走的時候還到秦二叔那拿了不少妖物的符咒,新晉的門人開始多了,分堂此前拿的妖物不太夠用了。
見陳三不搭理自己,孟常安也是有些氣,這次自己可是拚了老命的,雖然最後也沒幫上忙,可好歹也是儘力了,那小嘴噘得一臉氣呼呼。
盧萬堯一走,陳三搖著腦袋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他們能回來,你也功不可沒。”
一邊說著這手一邊朝著碎龍銀甲槍摸了過去。
話自然是對孟常安說的,隻是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長槍,可把小丫頭給膈應的。
“哼,討厭!”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凳上,自己喝起了茶。
陳三摸著長槍,感知著碎龍銀甲槍玄妙的靈器器魂。
駱西風笑嗬嗬道“敬煌傷得不輕,好在這長槍帶回來了。”
“你們被誰所傷?是被偷襲了麼?”
“路過一個林子被偷襲了,是個和尚,很厲害的和尚。”
“和尚!難道還是那個人?”陳三震驚的嘀咕道。
“和尚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麼?”
“此前開天宗丟了一件鏢物,就是一個頭戴鬥笠,手拿長棍的人劫得鏢,薑北冥都快把和尚廟給掀翻了也沒找到那鏢物。”
“不用找了,就是他,我們碰到的時候也是手拿長棍戴著鬥笠,而且他的護身功法非常特彆,常安的劍氣竟然傷不了他,我也是被他打得節節敗退。”
“那你們怎麼保住這長槍的,他路過?不是看上長槍了?”
“他就是來奪長槍的,不過我被打翻在地,生死一線的時候,這槍救了我一命,之後我眼中看到了一些槍法的動作虛影,然後就悟出了槍意,這槍意能破他護身之法。”
“它救你一命,認主了?”
“什麼認主?”
“這長槍是不是使得特彆順手?”
“順,特彆順,我的八式槍意也已經融會貫通,我感覺自己能接下醉紅塵二十招!”
“這麼厲害?”
陳三一臉疑惑,說著便拿起了碎龍銀甲槍,沒說什麼便朝著南山林祭了出去。
駱西風和孟常安大驚,還未說什麼,陳三一掌朝著駱西風的胸膛打了過去,氣勢大到駭人,讓人心顫神慌的地步,兩人眉眼大張之際,“嗡……”
又是一聲低沉的震顫,被陳三扔到半空的長槍感知到了駱西風生死一線,朝著陳三便衝了回來,擋在了駱西風身前。
速度之快隻在轉瞬之間,長槍出現的時候陳三收了手,駱西風驚訝的抓住了碎龍銀甲槍,一時語塞。
“哇,那晚也是這樣,這槍神了!”孟常安嚷嚷道。
“這個就是靈器認主,沒想到它能認你,也算是緣分,日後這長槍歸你了。”
“真的!真給我了?”
“讓你去爭奪就是想看看你和這長槍的緣分,靈器會自己選主,我是沒想到能到認主的地步。”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駱西風疑惑道,下一刻便一臉驚詫。
“你那大刀就是靈器!”
陳三點了點頭,“我還想著怎麼忽悠司馬藏鋒和薑北冥呢,既然認主了那也省事了,賠點銀子就算了,就是夠他倆氣一陣的,哈哈哈哈哈,你躍了三妖大境又有了長槍,恐怕實力已經到了宗堂上上之位。”
“沒這麼上吧?”駱西風不信,覺得陳三誇大其詞了。
“你可知道那和尚劫的鏢,有多少開天宗的門人?”
駱西風搖了搖頭,陳三繼續說道“十一個都是高手,其中一個是化三境,你獨自一人能把他打退,宗門裡能勝你的人寥寥無幾。”
“這麼說我也是高手?我也是高手了!”駱西風興奮道。
“這樣你們出去任務我也能放心一些,你也可以開始收收徒弟了,是不是很威風。”
“那當然威風!想不到我駱西風也有這麼一天,師妹,師妹呢!”駱西風急道。
陳三一臉愁容,搖著腦袋有一會沒說話,他這麼一出原本還開開心心的駱西風立馬就慌了。